这一消息传出的同时,爱泼斯坦案中那些曾被侮辱、被控制、被迫沉默二十多年的受害者们,正在一个接一个地走到聚光灯下。其中一位亚裔女性的讲述,让很多人第一次看清了爱泼斯坦精密到令人发指的猎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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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吴丽娜,吴丽娜声称自己是爱泼斯坦虐待网络中的幸存者,表示她在21岁时就遇到了爱泼斯坦。

那是2000年的事。她当时在纽约学画画,兜里没什么钱,饭都快吃不起。

更重要的是,她在遇到爱泼斯坦之前就已经遭受过童年期的虐待和情感上的脆弱,她认为这些因素使她成为容易被操控的目标。这一点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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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泼斯坦专挑那些已经受过伤的人——有过被侵害经历的、缺乏家庭支撑的、经济上走投无路的。吴丽娜刚好全占了。

一个朋友丽莎·菲利普斯充当了中间人,告诉她有个富豪喜欢收藏艺术品,也许能帮她打开局面。,吴丽娜带着自己的画,走进了爱泼斯坦位于曼哈顿上东区的联排别墅。

第一次见面的气氛挺正常。爱泼斯坦翻看了她的作品,聊了几句艺术,说了些挺内行的话。一个21岁、渴望被认可的年轻人,很难不被打动。

但聊完之后画风突变——吴丽娜承认她曾向爱泼斯坦介绍过三名年轻女性,其中包括马里凯·沙尔图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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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发生的事情是,他把吴丽娜和她的朋友带进了一间全红色装修的小房间。吴丽娜没有详细描述那个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表示她们被迫做了自己极度不愿意做的事。

"红房间"这个词,后来反复出现在多位受害者的证词中,成为爱泼斯坦那栋豪宅里最黑暗的符号。过了没几天,爱泼斯坦的秘书就打电话来了,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让她再去一趟。

第二次去的时候不再有假客套了,她一进门就被带回了那个红色房间。爱泼斯坦当时身边还有另一个年轻女孩。

他随意指使那个女孩替他按摩,然后转头向吴丽娜开出条件:帮她付纽约视觉艺术学院的全部学费,课都帮她选好了,手续也已经开始办了。这哪里是慷慨,这是下套。

吴丽娜被一步步拉进了一种交换关系,用身体和服从去换取生存和梦想。接下来将近两年里,爱泼斯坦确实给了她学费和住处。

但控制也在同步加深。据报道,吴丽娜曾向媒体讲述,原本承诺给她的名校学位变成了一套控制、操纵和恐惧的体系。

当她试图拒绝配合的时候,奖学金马上被取消。之后爱泼斯坦又用别的方式——委托她画画、通过慈善机构给她发"薪水"——维持着和她的联系,让她始终处于依赖状态。

最让吴丽娜痛苦的部分,不是她自己所受的那些遭遇,而是她后来被逼着做的事。爱泼斯坦要求她替他物色其他年轻女孩,带到他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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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扎过,但她更怕失去唯一的经济来源。最终她妥协了,前后介绍了三名年轻女性给爱泼斯坦,其中两次导致了性接触。

每说起这件事,她都难以自控。这是她身上最深的伤疤——自己也曾成为伤害链条上的一环。然而吴丽娜的角色并非没有争议。

各家媒体的报道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一些幸存者和记者将吴丽娜描述为曾向爱泼斯坦介绍其他女性、甚至参与某些行为的人,而她自己则坚持说她是被诱骗和胁迫的,直到后来才认识到自己也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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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泼斯坦案中另一位最有名的受害者弗吉尼亚·朱弗雷,曾公开在社交媒体上指控吴丽娜帮助贩卖女孩。吴丽娜在曼哈顿联邦法院起诉朱弗雷诽谤,索赔2000万美元。

朱弗雷的故事有着更为悲惨的结局。2025年4月朱弗雷在她位于澳大利亚西部尼尔加比的家中自杀身亡,年仅41岁。

她是爱泼斯坦案中最早站出来发声的人之一,曾公开指控爱泼斯坦将她贩卖给包括英国前王子安德鲁在内的多名权贵。她的回忆录《无人之女》与记者艾米·华莱士合著,在她去世前已经完稿,于2025年10月由出版社追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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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家人说,长年累月的创伤最终压垮了她。一个为别人撑了那么久的人,最后没能撑住自己。

吴丽娜说,直到2019年爱泼斯坦在狱中死去、案件细节陆续曝光后,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当年经历的是性虐待。这个"觉醒"过程花了将近二十年。

2000年前后,"性胁迫""资源交换"这些概念还没有进入大众视野,一个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的年轻移民女性,连给自己的遭遇命名的能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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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1月美国众议院以427票对1票通过《爱泼斯坦档案透明法案》,参议院随后一致同意,特朗普于次日签署生效。

与美国本土形成鲜明反差的是英国方面的反应——英国调查人员对两名前政府官员提出了涉嫌职务不当的指控。前王子安德鲁和前大使曼德尔森均因涉嫌在公职期间与爱泼斯坦存在不当往来而被逮捕。

安德鲁否认有任何不当行为,目前尚未被正式起诉。挪威经济和环境犯罪调查起诉局也宣布对挪威前首相亚格兰涉嫌腐败展开正式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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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泼斯坦的前女友兼同案犯麦克斯韦尔,2022年因协助性贩卖被判处20年监禁。2026年2月,她通过视频出席了众议院监督委员会的闭门质询,但在整个过程中反复援引宪法第五修正案的沉默权,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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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丽娜的遭遇不是个例,而是爱泼斯坦猎捕体系的典型样本:先用金钱和承诺设饵,再通过经济依赖建立控制,最后逼迫受害者变成新一轮招募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