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逾坐坐在车里一动不动,身体僵硬地像一尊雕塑。
我坐在副驾,看着他。
回忆的潮水,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那棵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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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地上找一本从旧书摊淘来的孤本
风太大,书页被吹跑了。
他路过,一脚踩住了那本书。
递给我的时候,他推了推眼镜,一脸的学术性冷漠。
“历史系的?这书我有原版,你要就来拿。”
后来我才知道。
他为了这句云淡风轻的话,提前从藏书馆把那本书借了三天。
他追我的方式,也全是“犯罪心理学式”的精准。
他知道我每天下午三点去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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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念禾对这位热情的李平同志其实没有什么好印象。
他看自己的眼神太过于探究,像是一个猎手在打量自己的猎物。
简念禾轻咳一声:“我是玉川来的,老家自然就是玉川的。”
“玉川,我姑妈就嫁到玉川去了,那里的柑橘很是出名。”
简念禾附和地笑了笑:“是。”
很快饭盒便见了底,简念禾起了身:“李同志,我就先走了。”
眼看着简念禾离开,李平起身“哎哎”了两声,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
可是简念禾就当是没听见,径直走出了食堂。
简念禾离开,李平还巴巴的望着她的背影,自顾自的嘀咕着:“咱广播站终于来了一个标志姑娘,我非得拿下她不可。”
他话音刚落,旁边有同事起哄上来:“哟,李平,你想要拿下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