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拒绝作证?”面对追问,金建希面色凝重:“因为药效太强……”[金建希涉嫌卖官鬻爵案公审] 共同被告律师提及“无罪方法”后她侃侃而谈……审判长警告伪证风险。
4月13日上午,金建希作为证人出席前法务部长官朴性载涉嫌从事内乱重要任务等案件的庭审并作证。图源:首尔中央地方法院“事实上,我现在身体非常不适。因为服用的药物药效极强,且长期服用,导致有些事情完全想不起来,说话时也容易出现口误或说错。因此,我认为拒绝作证是正确的选择,所以才行使这一权利。”
这是24日下午,坐在首尔中央地方法院502号法庭证人席上的金建希所说的话。此前,徐成彬的辩护律师崔在雄曾严厉要求一直拒绝作证的金建希陈述客观事实。金建希与徐成彬因涉嫌收受和提供请托与贿赂,作为共同被告被移交法庭审理。
崔律师表示,如果金建希声称并非从徐成彬处收受请托与贿赂,而是委托其代购手表,那么两人都有望获得无罪判决。金建希似乎对此作出了回应,开口表示“不存在任何请托”。随后,审判长赵顺杓向金建希发出伪证警告,崔律师对此表示了强烈抗议。
当天,由刑事合议第21部审理的金建希涉嫌卖官鬻爵案公审中,在向金建希提供财物的多名被告中,仅有徐成彬出庭。同为共同被告的金建希则以证人身份出庭。
两人的公诉事实显示,2022年9月8日,金建希以协助宣传、销售机器狗及提供预算支持为名,从拥有某企业机器狗总经销权的徐成彬处,收受了一块市价约3990万韩元的江诗丹顿历史名作系列美国1921白金款36.5毫米腕表。
金建希被控以请托或斡旋总统等公务员职务相关事项为由收受财物,而徐成彬则面临违反《禁止请托法》的指控。
庭审首先由独立检察组进行讯问,但金建希行使了拒绝作证权。由于金建希同时也是该案的被告,其证言可能导致自身面临刑事处罚,因此外界早已预料到她会行使这一权利。
随后,徐成彬的辩护律师崔在雄也进行了讯问,但同样毫无收获。在某一时刻,崔律师突然提高音量,开始严厉追问金建希。“证人委托徐成彬代购手表是事实吗?还是作为贿赂收受的?请不要一味拒绝作证,必须陈述事实。因为您自身的罪行而拒绝作证,导致其他被告无辜受罚,您对此作何感想?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请给个明确答复。”
审判长赵顺杓制止道:“证人拥有拒绝作证的权利,请不要如此逼问。”然而,崔律师并未理会。“对于2800万韩元的余款,我们随时可以申请支付命令或进行临时扣押,但我们并没有这么做。这并非因为它是贿赂,而是考虑到尹总统及您本人的立场才暂且搁置。当时您支付500万韩元并委托其代购手表,这是否属实?”
崔律师指出,“如果只是帮忙代购手表且未进行请托,那么两人均属无罪。”听到这番话后,一直保持沉默的金建希突然开始侃侃而谈。
金建希声称:“我从未接受过徐成彬的任何请托,对机器狗也一无所知。”她反复强调“绝对没有”,并反问称:“我无法理解,这怎么能算作请托呢?”
在提及徐成彬时,她作证称:“我连他的职业都不知道,只是像和邻居大叔聊天一样,随便聊了聊时尚话题而已。”
审判长发出伪证警告……共同被告律师强烈抗议
审判长赵顺杓打断了金建希的发言,并向其发出伪证警告。他指出:“如果担心受到刑事处罚,您有权拒绝作证;但一旦作出回答,若内容不实,则可能因伪证罪受到处罚。”他进一步提醒道:“请在听取辩护律师的意见后,慎重考虑是否作答。”
崔律师对此表示强烈抗议。他指出:“证人一直拒绝作证,好不容易才开始回答。审判长此时提醒其拥有拒绝作证权并提及伪证罪,难免让人误以为审判长有意引导被告行使拒绝作证权。”对此,赵顺杓审判长直接回击称:“您尽可以这么认为。”
此时,独立检察组介入了交锋。独立检察组指出:“辩护律师的提问实质上是在暗示‘说A则两人皆有罪,说B则两人皆无罪,请在A和B中作出选择’,这已经超出了《刑事诉讼法》允许的诱导性讯问范围。”赵顺杓审判长对此表示认同,称“我也这么认为”。
金建希随后再次陷入沉默。不过,她曾以“身体不适且服用了强效药物”为由,对拒绝作证的原因作出过一次解释。对金建希的证人讯问在不到一小时内便草草结束。
在讯问过程中,她曾一度回头看向坐在旁听席上的己方辩护律师柳政和,面色十分凝重。此外,在退庭时,她也皱着眉头看向柳律师,并与其交谈了几句。
据悉,金建希案的终审辩论将于下月15日举行,预计将于6月26日进行宣判。
作者:宣大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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