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久了,自有与生俱来的直觉与阅历。黑子抬眼打量对方,只见对方领头的小子四十来岁,虎目剑眉,浑身裹挟着一股浓重的杀气。不论是眼神神态,还是周身气场,都透着一身凶戾。黑子心里咯噔一下,一摆手,“几位老哥,找我?我就是这儿的老板。”“你好,哥们儿。”对方嗓音低沉,大圆脸,满脸连毛胡子,嘴唇肥厚,鼻头外翻。黑子又问了一遍:“是你找我?”“没错,就是你。”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几位从哪来的?”“从哪来不重要,你也不必打听。”“行,那找我有事就在这儿说,还是去办公室谈?”“在这儿说就行。我们打听好了,你是杭州这一片的头面人物,场子做得最大,生意最好,每日进项可观。哥几个手头拮据,急需用钱办事,想跟你借笔钱周转。借了必定归还,不出十天半个月,准时给你送回来。”“要多少?”“三百万。”这人说话语气理所当然,全然不像借钱,反倒像是上门取钱一般。黑子被气乐了,“哥们儿,来之前就没打听打听?既然知道我是黑子,清楚我做这生意,那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来头?敢跑到我的场子来张口要钱,你胆子确实不小。”“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不在一个圈子,互不相识。我没别的歹意,就是单纯借钱。你财力雄厚,三百万对你不算难事。你若是肯赏脸借我,万事作罢;若是不肯借,那我们就只能硬抢。”为首的说话间,取下背后的红色连体小书包,拉开拉链。黑子下意识低头看去,书包里满满当当,全是自制炸药,一根根粗管炸药塞得满满当当,足足有五六十管。单凭这些药量,足以将整间地下赌厅彻底夷为平地。为首之人歪头示意,身后五人齐齐敞开衣襟,腰间全都别着五连发。黑子一看:“你这是想吓唬我?”“没错。今天你要么拿钱,要么就让我引爆炸药,鱼死网破。”黑子说:“要是这点手段就能把我唬住,我这场子早就开不下去了,天天都要被各色人等上门讹诈。“黑子抬手压了压火气,对方随即点头示意,身后几人立刻迈步,径直往赌厅里面走。黑子厉声喝道:“都给我站住!”对方领关泊说:“你今晚场子生意红火,宾客云集,我要是动手搅了你的局,毁了你的地盘,得不偿失。”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话音落下,几人就要冲进场内。黑子这边看场的人手不过十二三人,根本拦不住对方。他看得清楚,这群人不是虚张声势,眼神狠绝,举动决绝,是真的敢玩命。六人中,有一个人和为首的相貌相似,背着一模一样的红色炸药书包,手已经伸进包内,随时准备引爆。黑子瞬间权衡利弊,一旦冲突爆发,炸药引爆、枪支开火,场内众多老板宾客都会遭殃,己方必定吃大亏。他立刻开口缓和:“等等,兄弟,有话好说。三百万现金我手头没有这么多,我进去清点一下场内现有的现金,有多少给你拿多少。”“别跟我耍花样,也别想着偷偷打电话喊人。我和我弟弟两人的书包,加起来上百管炸药,这里是地下负一层,四面封闭。就算你们人手再多,我们死守门口,引爆炸药,拉着全场所有人一起陪葬,大不了同归于尽。”“我明白了,别冲动。”为首的说道:“我已经观察你们场子两天了,老老实实拿钱,我们拿了钱立刻就走,绝不纠缠。待还钱之日再来登门,往后绝不会再来打扰。”“你们稍等,我这就去取钱。”黑子转身刚要拿出手机,联系王平河,召集军子、二红一众兄弟。王平河独自一人缓步走来。王平河抬眼淡淡扫过六人,目光沉静却自带压迫感。六人也同时看向王平河,两两对视。场内人多眼杂,大彪连忙上前喊道:“黑哥,不用打电话了,平哥来了!”黑子快步迎上前去,“平哥,你来得正好。”王平河问:“门口这几个人是什么来头?”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黑子说:“进门就张口要借三百万,说是要办大事。我出言回绝,他们就拿出炸药和猎枪威胁。扬言不拿钱就炸了场子,跟我们同归于尽。他俩背着的书包里全是炸药,剩下四人腰间全都藏着枪。今晚来了不少外地大老板,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我知道了,不用喊其他人,我过去聊聊。你们都别过来。”王平河独自迈步走向门口六人。“哥们儿,找我兄弟黑子?”“你是?”“我姓王,王平河。”“久仰大名,王平河!”对方双手掐腰,只是微微点头示意。王平河盯着为首的,问道:“你们要借三百万现金,是吧?”“没错。”王平河转头说道:“黑子,去保险柜取三百万现金,场内不够就立刻安排人就近调取,凑齐送来。”“哥,真要给他们?”“快去。谁都有走投无路、身陷难处的时候。我看他们几人,不像是常年作恶的亡命之徒,想来是遇上了过不去的难关,才被逼无奈出此下策,我能理解。”为首之人闻言动容:“都说王平河格局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你放心,我们说话算数,这笔钱是借,不是抢,半个月之内必定如数归还。”王平河一摆手,“没事,有钱就还,没钱就算我送你们应急,不必放在心上。还未请教,该如何称呼你们?”“我叫大歪,这是我亲弟弟二歪,剩下四位都是我的生死兄弟。”不多时,黑子拎着大号黑皮包,将三百万现金悉数送来。

人在江湖久了,自有与生俱来的直觉与阅历。黑子抬眼打量对方,只见对方领头的小子四十来岁,虎目剑眉,浑身裹挟着一股浓重的杀气。不论是眼神神态,还是周身气场,都透着一身凶戾。

黑子心里咯噔一下,一摆手,“几位老哥,找我?我就是这儿的老板。”

“你好,哥们儿。”对方嗓音低沉,大圆脸,满脸连毛胡子,嘴唇肥厚,鼻头外翻。

黑子又问了一遍:“是你找我?”

“没错,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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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从哪来的?”

“从哪来不重要,你也不必打听。”

“行,那找我有事就在这儿说,还是去办公室谈?”

“在这儿说就行。我们打听好了,你是杭州这一片的头面人物,场子做得最大,生意最好,每日进项可观。哥几个手头拮据,急需用钱办事,想跟你借笔钱周转。借了必定归还,不出十天半个月,准时给你送回来。”

“要多少?”

“三百万。”

这人说话语气理所当然,全然不像借钱,反倒像是上门取钱一般。

黑子被气乐了,“哥们儿,来之前就没打听打听?既然知道我是黑子,清楚我做这生意,那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来头?敢跑到我的场子来张口要钱,你胆子确实不小。”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不在一个圈子,互不相识。我没别的歹意,就是单纯借钱。你财力雄厚,三百万对你不算难事。你若是肯赏脸借我,万事作罢;若是不肯借,那我们就只能硬抢。”

为首的说话间,取下背后的红色连体小书包,拉开拉链。黑子下意识低头看去,书包里满满当当,全是自制炸药,一根根粗管炸药塞得满满当当,足足有五六十管。单凭这些药量,足以将整间地下赌厅彻底夷为平地。

为首之人歪头示意,身后五人齐齐敞开衣襟,腰间全都别着五连发。

黑子一看:“你这是想吓唬我?”

“没错。今天你要么拿钱,要么就让我引爆炸药,鱼死网破。”

黑子说:“要是这点手段就能把我唬住,我这场子早就开不下去了,天天都要被各色人等上门讹诈。“黑子抬手压了压火气,对方随即点头示意,身后几人立刻迈步,径直往赌厅里面走。

黑子厉声喝道:“都给我站住!”

对方领关泊说:“你今晚场子生意红火,宾客云集,我要是动手搅了你的局,毁了你的地盘,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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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几人就要冲进场内。黑子这边看场的人手不过十二三人,根本拦不住对方。他看得清楚,这群人不是虚张声势,眼神狠绝,举动决绝,是真的敢玩命。六人中,有一个人和为首的相貌相似,背着一模一样的红色炸药书包,手已经伸进包内,随时准备引爆。

黑子瞬间权衡利弊,一旦冲突爆发,炸药引爆、枪支开火,场内众多老板宾客都会遭殃,己方必定吃大亏。

他立刻开口缓和:“等等,兄弟,有话好说。三百万现金我手头没有这么多,我进去清点一下场内现有的现金,有多少给你拿多少。”

“别跟我耍花样,也别想着偷偷打电话喊人。我和我弟弟两人的书包,加起来上百管炸药,这里是地下负一层,四面封闭。就算你们人手再多,我们死守门口,引爆炸药,拉着全场所有人一起陪葬,大不了同归于尽。”

“我明白了,别冲动。”

为首的说道:“我已经观察你们场子两天了,老老实实拿钱,我们拿了钱立刻就走,绝不纠缠。待还钱之日再来登门,往后绝不会再来打扰。”

“你们稍等,我这就去取钱。”

黑子转身刚要拿出手机,联系王平河,召集军子、二红一众兄弟。王平河独自一人缓步走来。

王平河抬眼淡淡扫过六人,目光沉静却自带压迫感。六人也同时看向王平河,两两对视。场内人多眼杂,大彪连忙上前喊道:“黑哥,不用打电话了,平哥来了!”

黑子快步迎上前去,“平哥,你来得正好。”

王平河问:“门口这几个人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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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说:“进门就张口要借三百万,说是要办大事。我出言回绝,他们就拿出炸药和猎枪威胁。扬言不拿钱就炸了场子,跟我们同归于尽。他俩背着的书包里全是炸药,剩下四人腰间全都藏着枪。今晚来了不少外地大老板,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了,不用喊其他人,我过去聊聊。你们都别过来。”

王平河独自迈步走向门口六人。

“哥们儿,找我兄弟黑子?”

“你是?”

“我姓王,王平河。”

“久仰大名,王平河!”

对方双手掐腰,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王平河盯着为首的,问道:“你们要借三百万现金,是吧?”

“没错。”

王平河转头说道:“黑子,去保险柜取三百万现金,场内不够就立刻安排人就近调取,凑齐送来。”

“哥,真要给他们?”

“快去。谁都有走投无路、身陷难处的时候。我看他们几人,不像是常年作恶的亡命之徒,想来是遇上了过不去的难关,才被逼无奈出此下策,我能理解。”

为首之人闻言动容:“都说王平河格局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你放心,我们说话算数,这笔钱是借,不是抢,半个月之内必定如数归还。”

王平河一摆手,“没事,有钱就还,没钱就算我送你们应急,不必放在心上。还未请教,该如何称呼你们?”

“我叫大歪,这是我亲弟弟二歪,剩下四位都是我的生死兄弟。”

不多时,黑子拎着大号黑皮包,将三百万现金悉数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