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老北正坐在头车的虎头奔里,似睡非睡,突然听到窗外有车子飞速驶过的声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火药味。下一秒,“轰隆——轰隆——”几声巨响接连炸开,虎头奔的后轮直接被炸开,车身猛地一抬,气囊轰然弹出,把老北死死顶在座位上。车窗所有玻璃全部震碎,底盘被炸开一个缺口,车身瞬间倾斜。老北胳膊被砸折,脸上、身上全是血......前六辆车有三辆直接起火,火焰瞬间窜起,照亮了整个省道。后面车上的人彻底慌了,纷纷推开车门往下跑,嘴里大喊着:“炸车了!快跑啊!”消息像潮水一样往后传,从第七辆车一直传到最后一辆,越传越邪乎,到最后,有人直接喊:“北哥被炸死了!北哥没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七十多辆人车的人,全都乱作一团,争先恐后地往路边跑。老北在车里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喊:“快救我!快救我!”几个忠心的小弟连忙冲过来,撬开变形的车门,把浑身是血的老北拽了出来。此时的老北,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却也伤势惨重,肋骨折了三根,右胳膊断了,脑袋轻微脑震荡,脸上全是玻璃碴子划的口子,浑身是血,狼狈不堪。前后不过两分钟,老北的虎头奔彻底被火焰吞噬,旁边的两辆车也烧得噼啪作响,火光冲天。那些逃窜的小弟,看着燃烧的车队,再看看浑身是血的老北,一个个面如土色,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回马枪,竟然被六个半路杀出的狠人,用几捆炸药管子,彻底搅黄了。“回家!快回家!换车回去!”老北缓过劲来,声音嘶哑地嘶吼着,浑身的伤痛都抵不过心底的恐惧和怒火。小弟们慌忙搀扶着他,找了一台没被波及的车,连滚带爬地钻进去,连夜往绍兴方向狂奔,连被炸毁的车辆和受伤的小弟都顾不上太多了,已经被吓懵了。另一边,天蒙蒙亮时,歪哥六人乘坐的两辆出租车抵达了歪哥的老家——那个他从小乞讨、长大打拼的小县城。两名出租车司机也吓得不轻,没敢立刻回杭州,在县城找了一家洗浴中心,洗个了澡就睡觉了,准备睡醒后返程。杭州这边,王平河正和蓝刚等人在酒店里商议对策。王平河说:“刚哥,你赶紧联系护矿队,让他们连夜赶过来,以防老北再次上门闹事。”“行,我这就打电话,让小涛带着护矿队过来,最快今天下午或晚上就能到杭州。”中午时分,黑子的场子因为昨夜的冲突,依旧关着门,没有营业,几人就在酒店里耐心等候护矿队抵达,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绍兴那边,老北被紧急送进了医院,经过检查,除了肋骨骨折、胳膊骨折和轻微脑震荡,还有多处皮外伤,身边受伤的十四五个小弟,伤势也和他大同小异,都是骨折、皮外伤,万幸没有性命之忧。老北躺在病床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咬牙吩咐手下:“给我查!立刻查清楚,昨天晚上那两辆出租车里的人是谁!肯定是他们扔的炸药,查不出来,你们都别来见我!”手下不敢怠慢,立刻四处打听。没有不透风的墙。下午一点多,就有了回信。手下跑到医院汇报:“北哥,查出来了!是开沙场的歪哥、二歪他们,一共六个人,头两天刚抢了别人的沙场,现在回他们老家县城了。您看,咱是直接带人去们,还是先对付王平河?”干他老北眼神一狠:“先整这六个小吉娃!敢坏我的好事,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知道这六个人挺生性,硬拼容易吃亏,找白道来办他们,我来安排。”老北本身就是蓝道出身,向来懂得避其锋芒,不愿和歪子这种不要命的底层狠人硬拼。老北和省阿sir公司专门管治安的大队长关系向来不错。老北拨通电话,“哥,求你个事,帮我收拾六个人。他们是开沙场的,领头的叫大歪、二歪,一共六个人,头两天砸了别人的沙场,还把人打成了植物人,抢了好几百万。现在他们回杭州下面的县城了,你赶紧派人去抓他们!”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对方一听,立刻应道:“我知道这几个人,正找他们呢!你放心,我马上派人过去,保证把他们抓回来。”挂了电话,省公司立刻下令,通知当地县公司配合,务必抓获歪哥六人。歪哥六人回到老家县城后,也没着急琢磨做买卖,打算先休息两天。几人找了一家常去的洗浴中心,打算洗个澡、睡一觉,放松一下。洗浴老板早就认识他们,而且当地洗浴老板大多和当地部门有联系,省公司的抓捕命令下来后,县公司就通知了他,还许诺了悬赏,让他留意歪哥六人的行踪。歪哥六人刚走进洗浴中心,老板就认出了他们,不动声色地打招呼:“歪哥,来了?楼上今天人不多,快上去吧。”等六人上了楼,老板立刻拨通了县公司的电话:“陈哥,你们赶紧过来,开沙场的那六个小子,刚到我这儿,准备洗澡,六个一个不少,你们直接过来就行,不知道他们带没带家伙。”挂了电话,不到五分钟,五辆车停在了洗浴中心门口,下来三十多个人,全都穿着便装,手里个个带着短枪,动作麻利地冲进洗浴中心,直奔二楼休息大厅。此时,歪哥六人刚洗完澡,二歪正坐在休息大厅抽烟,一个服务员走过来,笑着说:“哥,进屋不?给你解解乏,价钱你看着给。”

此时,老北正坐在头车的虎头奔里,似睡非睡,突然听到窗外有车子飞速驶过的声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火药味。下一秒,“轰隆——轰隆——”几声巨响接连炸开,虎头奔的后轮直接被炸开,车身猛地一抬,气囊轰然弹出,把老北死死顶在座位上。车窗所有玻璃全部震碎,底盘被炸开一个缺口,车身瞬间倾斜。老北胳膊被砸折,脸上、身上全是血......

前六辆车有三辆直接起火,火焰瞬间窜起,照亮了整个省道。后面车上的人彻底慌了,纷纷推开车门往下跑,嘴里大喊着:“炸车了!快跑啊!”

消息像潮水一样往后传,从第七辆车一直传到最后一辆,越传越邪乎,到最后,有人直接喊:“北哥被炸死了!北哥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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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多辆人车的人,全都乱作一团,争先恐后地往路边跑。

老北在车里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喊:“快救我!快救我!”几个忠心的小弟连忙冲过来,撬开变形的车门,把浑身是血的老北拽了出来。

此时的老北,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却也伤势惨重,肋骨折了三根,右胳膊断了,脑袋轻微脑震荡,脸上全是玻璃碴子划的口子,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前后不过两分钟,老北的虎头奔彻底被火焰吞噬,旁边的两辆车也烧得噼啪作响,火光冲天。那些逃窜的小弟,看着燃烧的车队,再看看浑身是血的老北,一个个面如土色,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回马枪,竟然被六个半路杀出的狠人,用几捆炸药管子,彻底搅黄了。

“回家!快回家!换车回去!”老北缓过劲来,声音嘶哑地嘶吼着,浑身的伤痛都抵不过心底的恐惧和怒火。小弟们慌忙搀扶着他,找了一台没被波及的车,连滚带爬地钻进去,连夜往绍兴方向狂奔,连被炸毁的车辆和受伤的小弟都顾不上太多了,已经被吓懵了。

另一边,天蒙蒙亮时,歪哥六人乘坐的两辆出租车抵达了歪哥的老家——那个他从小乞讨、长大打拼的小县城。两名出租车司机也吓得不轻,没敢立刻回杭州,在县城找了一家洗浴中心,洗个了澡就睡觉了,准备睡醒后返程。

杭州这边,王平河正和蓝刚等人在酒店里商议对策。王平河说:“刚哥,你赶紧联系护矿队,让他们连夜赶过来,以防老北再次上门闹事。”

“行,我这就打电话,让小涛带着护矿队过来,最快今天下午或晚上就能到杭州。”

中午时分,黑子的场子因为昨夜的冲突,依旧关着门,没有营业,几人就在酒店里耐心等候护矿队抵达,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绍兴那边,老北被紧急送进了医院,经过检查,除了肋骨骨折、胳膊骨折和轻微脑震荡,还有多处皮外伤,身边受伤的十四五个小弟,伤势也和他大同小异,都是骨折、皮外伤,万幸没有性命之忧。

老北躺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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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咬牙吩咐手下:“给我查!立刻查清楚,昨天晚上那两辆出租车里的人是谁!肯定是他们扔的炸药,查不出来,你们都别来见我!”

手下不敢怠慢,立刻四处打听。

没有不透风的墙。下午一点多,就有了回信。手下跑到医院汇报:“北哥,查出来了!是开沙场的歪哥、二歪他们,一共六个人,头两天刚抢了别人的沙场,现在回他们老家县城了。您看,咱是直接带人去们,还是先对付王平河?”

干他

老北眼神一狠:“先整这六个小吉娃!敢坏我的好事,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知道这六个人挺生性,硬拼容易吃亏,找白道来办他们,我来安排。”

老北本身就是蓝道出身,向来懂得避其锋芒,不愿和歪子这种不要命的底层狠人硬拼。

老北和省阿sir公司专门管治安的大队长关系向来不错。老北拨通电话,“哥,求你个事,帮我收拾六个人。他们是开沙场的,领头的叫大歪、二歪,一共六个人,头两天砸了别人的沙场,还把人打成了植物人,抢了好几百万。现在他们回杭州下面的县城了,你赶紧派人去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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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一听,立刻应道:“我知道这几个人,正找他们呢!你放心,我马上派人过去,保证把他们抓回来。”挂了电话,省公司立刻下令,通知当地县公司配合,务必抓获歪哥六人。

歪哥六人回到老家县城后,也没着急琢磨做买卖,打算先休息两天。几人找了一家常去的洗浴中心,打算洗个澡、睡一觉,放松一下。洗浴老板早就认识他们,而且当地洗浴老板大多和当地部门有联系,省公司的抓捕命令下来后,县公司就通知了他,还许诺了悬赏,让他留意歪哥六人的行踪。

歪哥六人刚走进洗浴中心,老板就认出了他们,不动声色地打招呼:“歪哥,来了?楼上今天人不多,快上去吧。”

等六人上了楼,老板立刻拨通了县公司的电话:“陈哥,你们赶紧过来,开沙场的那六个小子,刚到我这儿,准备洗澡,六个一个不少,你们直接过来就行,不知道他们带没带家伙。”

挂了电话,不到五分钟,五辆车停在了洗浴中心门口,下来三十多个人,全都穿着便装,手里个个带着短枪,动作麻利地冲进洗浴中心,直奔二楼休息大厅。此时,歪哥六人刚洗完澡,二歪正坐在休息大厅抽烟,一个服务员走过来,笑着说:“哥,进屋不?给你解解乏,价钱你看着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