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犹豫的回复了“否。”。
没一会儿,王燕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这次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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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姐,你在哪儿?你可不可以来帮帮我?我们一家四口都被扣在机场了。”
她哭着说,声音又尖又哑,背景音乱成一锅粥,有人在吵,有小孩在哭。
我平静地问:
王燕,你偷用我里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发现会怎样?”
电话那端的王燕明显愣住了:
”昭昭姐,你在说什么……”
王燕还在天真的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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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报完毕,戚海剑器宇轩昂走出了首长办公室。
这时候,下属跑步过来:“戚团长,有事汇报。”
戚海剑沉声:“什么事,说。”
“省广播台派了记者和播报员,想要和我们一起赶赴灾区,现在就在外面等待。”
戚海剑点了点头:“好,将他们安排和我一车。”
“是。”下属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小跑步离开。
到了简念禾面前,士兵扬手:“你好,简同志,薛同志,我们团长说了,你们和他一辆车,请随我过来。”
简念禾听罢,擦去额头上的汗,和薛记者一同往前走去。
到了一辆大的军用吉普前,简念禾看到了不远处,一个挺拔如白杨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