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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地方没有医生,会发生什么?这个问题,在韩国部分农渔村,已经从假设变成现实。根据最新数据,今年全国公共保健医生仅为593人,比去年的945人减少了37.2%。更关键的是补充情况,预计退役的450人中,仅有98人新进入体系,补充率只有22%。这意味着问题已经不只是“减少”,而是开始出现明显断层。

这种变化正在迅速反映到基层医疗现场。全国532个医疗薄弱地区的保健支所中,仅有139个配置了公共保健医生,占比26.1%。换句话说,接近四分之三的基层医疗机构,实际上处于“无医生常驻”或功能大幅缩减的状态。这种情况不再是医疗资源紧张,而是部分地区开始进入“没有医疗”的阶段。

农渔村地区受到的冲击尤为明显。以庆北为例,公共保健医生从2022年的285人减少到今年的97人,短短几年下降了65%;全南也从637人减少到411人,持续创下新低。类似情况在忠北、京畿、庆南、江原等地普遍存在,减少幅度普遍在30%左右,说明问题已经从局部扩展到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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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极端的情况正在出现。一些地区开始进入“零医生”状态,例如京畿安城市原有4名公报医生中已有3人退役,剩余1人也即将离开,意味着整个地区将完全失去公共医生。平泽市甚至不得不考虑自行招聘医生来维持基本医疗服务。在忠北镇川郡,仅剩的2名医生需要负责7个医疗点;堤川市则由2人轮流负责5个保健分所,居民只能按固定时间就医,非紧急情况基本无法获得及时诊疗。

对于高龄人口占比较高的农渔村来说,这种变化带来的影响更为直接。看病不仅变得困难,而且由于交通不便,长距离移动本身就成为负担。医疗问题开始从“服务质量”转变为“是否能获得基本服务”,这已经超出了普通民生问题的范畴。

从原因来看,这并不是单一因素导致,而是多种结构性问题叠加的结果。首先,公共保健医生的服役期为36个月,是普通士兵的两倍,吸引力明显不足;其次,医学院女生比例上升,使得可服役的人力资源减少;再加上近年来医疗政策冲突导致医学生休学、培训断层,新进入体系的人数大幅下降。这些因素叠加,使整个供给体系出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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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种局面,政府和地方正在尝试多种应对措施,包括扩大巡回诊疗、引入远程医疗、让护理人员承担部分诊疗职能,以及通过提高薪资吸引医生等。但从实际效果来看,这些措施更多是“补漏洞”,很难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一些地区甚至提出高额年薪或日薪招聘医生,但应聘人数依然不足,说明问题已经不只是待遇,而是整体吸引力下降。

与此同时,中长期政策的效果又来得太慢。正在推进的“地区医生制度”即使从2027年开始实施,第一批真正进入现场也要等到2033年,这中间至少存在7到8年的空白期。也就是说,问题已经发生,但有效的解决方案还无法及时落地。

因此,越来越多专家认为,现有公共保健医生制度必须进行全面重构,包括缩短服役时间、改善待遇、强化地方定居条件,同时结合扩大护理人员职能和优化医疗体系分级等措施,否则很难扭转当前趋势。

说到底,这个问题最终影响的,并不是制度本身,而是普通人的生活。一旦基层医疗继续弱化,医疗资源将进一步向大城市集中,农村地区的“无医化”可能逐渐成为常态。而当一个地方连基本医疗都无法保障时,它还能否维持正常生活,本身就会成为新的问题。

所以问题也变得很现实:如果医疗资源持续向城市集中,你觉得农村地区还能留住人吗?如果是你,会选择生活在一个看病都不方便的地方吗?可以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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