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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沙以北的海面上,风浪翻涌,一艘悬挂日本旗帜、体量堪比航母的超大型油轮缓缓穿越争议水域。距其头顶约3.58万公里的高空,一颗中国地球同步轨道合成孔径雷达卫星正持续锁定目标。

中国近日披露的一组雷达成像显示,这类卫星已具备对海上移动目标的长期跟踪能力——这意味着,只需三颗卫星,便可能实现对全球高价值目标的全天候覆盖,而要达到同等效果,其他国家或需动用数百乃至上千颗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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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静止轨道距离地球表面35800千米,而常见的遥感卫星距离地面只有500到800千米。离得近才能看得清,只有在这样近的距离上,卫星才能拍摄到清晰的图像。可见光卫星如此,雷达卫星更是如此。雷达卫星需要向地面发射雷达波,记录反射回来的信号,然后通过计算机处理得到不同分辨率的图像。但是在低轨道上,卫星相对地面的飞行速度很快,在某个地点上空只能一掠而过。而且分辨率越高,视场角就越小。美国国家侦察局曾经抱怨自己是在用“吸管看战场”。即使采用大规模星座来覆盖地球,一颗接一颗监视某个地点,两颗卫星交接班过程中也会出现孔隙。

要是把卫星部署在静止轨道上,就能持续不断地凝视某个位置。而且卫星站得高看得广,解决低轨道星座的时效性和连续监视问题。然而遥远的距离导致雷达波到达地面的功率非常微弱了。严重降低了分辨率。

这也成为高分辨率对地观测的一对矛盾。“陆地探测四号”因为占据静止轨道,所以地面分辨率只有20米,要想用它监视车辆、小型飞机之类的目标是很困难的。大型飞机在它的影像里也是很模糊的。可以清点数量,但几乎不可能辨别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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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有些时候,有限分辨率能够发挥相当显著的作用。世界上有那么一些目标,是不需要很高分辨率就能看清楚的。金属物体对雷达波有着很强的反射效应,那么桥梁、铁路、建筑物在“陆地探测四号”的视野中,属于可以分辨的对象。

世界上还有另外一大类目标,是20米雷达分辨率就能发现和跟踪的,那就是巨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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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科学家表示,“已经把地球同步轨道合成孔径雷达(SAR)卫星对移动船只目标的长期连续跟踪从想象变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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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海反航母作战的技术极为复杂,有大量的难关需要攻克。但今天我们至少可以确认,目标发现、跟踪和定位这个环节已经是解决了。如果不考虑北冰洋和南极洲,一颗静止轨道卫星可以覆盖三分之一地球表面,三颗就可以覆盖全球。美军航母是不太可能开进北冰洋的,当然也开不上南极大陆。那么三颗“陆地探测四号”类型的卫星,就能让美国航母力量无所遁形。

至于“陆地探测四号”本身的安全问题,似乎也早有解决方案。静止轨道卫星本身就比低轨道要安全得多,地面激光器很难对它造成伤害。美国确实已经发射了一些所谓的“空间态势感知卫星”前往静止轨道,窥探其他国家卫星的工作,当然也具备干扰甚至破坏的潜力。但是按照美国太空军的说法,中方也部署了相同功能的实践系列卫星在静止轨道大幅度机动。那么美军要是想对“陆地探测四号”之类的卫星动什么手脚,肯定会被抓个现行。后续遭到报复,也是无须抱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