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的崩溃来源于匈奴的西迁?匈奴和匈人是一回事么?刘彻公元前200-100年左右征伐匈奴,匈人西迁至欧洲边缘在4世纪左右,西罗马灭亡在5世纪末期的476年,且西罗马是被东西哥特人灭亡的,也不是有些人意淫中的匈奴。
匈人确实赢了晚期病入膏肓的罗马几次,但阿提拉一死马上就被东罗马吊起来打,甚至阿提拉的儿子邓吉西克被东罗马及花钱收买的东哥特人打败,头颅被带到东罗马首都君士坦丁堡游街示众。
换句话说,即便匈人就是匈奴,也只困扰晚期病入膏肓的罗马不到一代人的时间。如此虚弱的西罗马帝国,都能在沙隆会战中大败阿嚏啦亲自率领的匈人联合大军。而阿嚏啦只是因为对方的内部不和而仅以身免。
而在阿嚏啦逞威风的的半个世纪之前,西哥特国王阿拉里克已经攻破了衰败不堪的罗马城。换言之,阿嚏啦到来之前,罗马早就千疮百孔,局势绝不好于“五胡乱华”之前的西晋,匈人连摘桃子都摘不明白。
反观匈奴在东边:
4世纪同期的匈奴,忙着在东边搞大动静,哪有时间去西边乱搞(手动滑稽)?西晋末年八王之乱,随后内附的南匈奴也开始乘机而起,南匈奴单于后裔刘渊建立的汉赵王朝夺取了包括西安在内的秦汉魏晋王朝的核心土地:
当然,汉赵政权还曾攻破洛阳,入主中原,大肆屠杀:
刘聪趁西晋东海王司马越病逝之机,派刘曜、王弥等人,趁势攻破洛阳,俘掳晋怀帝和羊皇后,并屠戮了三万多官员和宗室,史称“永嘉之变”。此时西晋只剩下长安,及周边的弹丸之地。
公元316年,刘聪派遣刘曜率军攻取北地,进逼长安,晋愍帝出降,西晋正式灭亡。西晋灭亡后,司马睿在建康重建晋廷,是为晋元帝,史称东晋。
简单总结下:匈奴不是匈人,匈人赢过几次罗马但根本没灭了罗马,自己反倒在一代人的时间内被罗马彻底剿灭。在远东,匈奴实实在在的入主中原,完完全全消灭了中原帝国。而在此之前,东西汉及魏晋花了数百年的时间,以及无数的人力物力财力,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不仅没能解决匈奴问题,反倒被对方找到机会反客为主,开启所谓五胡乱华的新局面。
让ai整理了一下南北朝和五代十国期间少数民族在中原建立的一系列政权:
事实上,对欧洲和罗马帝国影响最大的蛮族入侵反而是现代欧洲一些国家主要的民族构成——哥特人和日耳曼人的西迁。在西罗马帝国的废墟上,原先和帝国合作而拉丁化,遍布意大利法国英伦三岛的凯尔特—高卢人被日耳曼人驱赶或融合后者,才逐渐形成当今欧洲的民族面貌。
比如法国就是罗马化的高卢人+少量日耳曼法兰克人人共同形成的。昂撒人在英伦驱赶了拉丁化的凯尔特人占据主导。德奥自不必说,意大利北部伦巴第也是日耳曼聚集区。
而中国人印象中的那些来去如风的马上蛮族,从未在欧洲掀起多大的风浪。
盛极一时的匈人奈何不了最虚弱的西罗马,马扎尔人引以为傲的放风筝轻骑兵被奥托一世的骑士老爷们(就是那些在简中的“兵推”中笨重不堪,不可能赢得过灵巧轻骑兵的欧式重骑兵)一举击溃。纵横欧亚无敌手的阿拉伯铁骑也被法兰克军队阻挡在比利牛斯山脉之外。而其他一些充满干劲的突厥部落的骚扰,也很难深入欧洲内地。保加尔人、佩切涅格人甚至彪悍的塞尔柱人,都被阻挡在德涅斯特河——多瑙河——普鲁特河一线。库曼人也难过马扎尔人的后裔——被欧洲“驯服”的匈牙利人的十指关,而稍微观察即可发现,匈牙利、波兰等东欧骑兵强国中常设的所谓胡萨尔轻骑兵,就有着非常明显的突厥草原色彩。
欧洲东北边上的立陶宛人非常强悍,其战斗力绝不弱于同属渔猎部落的满州女真人,但他们却只能向东而无法向西扩张,虽能偶尔战胜入侵的条顿骑士团——要知道,条顿骑士团人数极少,能成为正式团员的骑士从未超过1500人——却也被迫皈依天主教,逐渐成为天主教欧洲在西北方向的盾牌之一。反观北宋,在更早的时候被金轻松灭国;5000万刀1亿人口规模的明,甚至在16-17世纪还会被如此落后的渔猎部落以30万人口的规模剃头。
对此事实,找任何借口都是虚弱无力的。
ai总结的理由,虽说教条化了点,但也并非毫无可取之处。
当然,在这一过程中,最惨的是所谓的战斗民族俄罗斯人祖先诸罗斯国家,他们总是首当其冲的面对突厥人蒙古人,难逃被奸淫掳掠的可怕命运。所以,以俄罗斯为主的东斯拉夫人,其面部特征总是呈现出无法掩饰的蒙古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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