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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口出生率进入负增长,这决不是三瓜两枣的补贴能改变的。实际上,全球发达国家都经历了低生育率陷阱,它不是结构性问题,是生存密度的法则——生存密度、效率与资源的再平衡。

这会让我们想到马尔萨斯,人口不会无休止地膨胀,山顶洞承载不了72亿人,而全球经济进入滞胀期时,说明现代人的“山顶洞”空间也已经饱和了,也就是说出生率周期性下降具有必然性,而反脆弱恰好不是强拉GDP。

我们很可能要换一个角度,重新审视米塞斯的观点:决定市场繁荣的是资本。

这部分地是说,决定GDP继续高增长的并不是人口,而是单位资本的密度。

硅谷的吴军举了两个例子,韩国与台湾,在出生率下降时如何实现经济的高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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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金融危机,韩国的出生率下降,金大中上台做了一件事,全面开放外资市场,实现了1960-1990年长期两位数的高增长;台湾也是同样的过程,人口出生率下降很早,开放自由市场也很早,它的奇迹期在1960-1980年,之后随人口见顶而减速,也是靠开放与外资稳定了中高速增长,人均GDP现在是内地的2.5倍。

这两个国家的反脆弱,与其说是靠人口政策,不如说是靠自由市场对资本的吸附力。

中国难道没有开放市场吗?

也打开了,不但打开了,还给予部分领域外资进入后100%的控股权,但效果不理想,为什么?因为少了一个关键词:市场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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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开放不是打开门欢迎你进来,而是市场的自由。有多少行业可以准入,外汇管制是否可以取消,国内是否存在行业的超级垄断,是否受到地缘经济的终极制约,是否存有经济特权和软预算约束,没有市场环境自由的土壤,就没有资本的洼地,不但外资不会涌入,国内自身蕴藏的巨大的民间资本,也不会涌入市场。1997年金融危机前,韩国是一个典型的“政府主导型”经济体——大财阀、政府指令贷款、外资准入严格。危机暴露了这个模式的致命缺陷:大企业平均负债率高达450%,银行不良资产率飙升至22%,短期外债堆积如山。

金大中所做的,是让市场越来越自由,而不仅仅是敞开了大门,首先是金融去管制,关闭14家问题银行中的5家,政府退出银行经营,允许外资并购韩国银行(如外换银行、第一银行被外资收购),取消外资持股上限,银行必须独立。这种自由度完全不适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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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中国怎么办?

只有创新突围,AI将是指数级的发展,用马斯克的话来说,人类创造财富的成本微乎其微,缺的不是人口,虽然他本人创造生命的能力也很强大。

人口不是问题,有问题的是市场,因为推动AI主导的后工业时代,最终比的是资本,资本永远流向自由的洼地。

现在的局面是,大国的AI人才正在为资本主义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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