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芯片是美国制衡中国的“王牌”,那么关键矿产尤其是稀土,便是中国反制的“撒手锏”。这种关乎国防军工、高端制造的战略资源,在美方屡次用芯片卡脖子的背景下,成为中国有力的反制手段,迫使美方不得不收敛锋芒、适可而止。
也正因如此,摆脱对华稀土依赖,成为美国近年来的核心诉求之一。受制于自身稀土储量有限、缺乏配套先进提炼分离技术的短板,拉拢盟友、寻求合作,便成了美国破解困局的唯一捷径。
此前,美国已先后拉拢日本、澳大利亚、墨西哥等国搭建合作框架,试图拓宽关键矿产供应渠道,但总统特朗普清楚,仅靠这些国家的合作规模,远不足以摆脱对华依赖,于是将目光投向了欧盟27国。尽管美欧因美以伊战事嫌隙渐生,特朗普更是多次公开指责欧盟没有对美鼎力相助,但在针对中国的核心利益博弈中,双方却出奇地达成共识,迅速敲定合作。
当地时间4月24日,美国国务卿鲁比奥代表美国,与欧盟正式签署关于“关键矿产战略伙伴关系”的谅解备忘录。正式签署之前,鲁比奥隐晦地将矛头指向中国,称“由一两个地区把控关键矿产资源、占据主导地位,会给其他国家带来重大风险”,并宣称美欧此次合作的核心目的,是实现关键矿产供应链多元化,进而带动经济繁荣、维护国家安全。
值得注意的是,鲁比奥刚签下协议,美国财长贝森特便高调放话,宣称要在4年内“完全解决”美国对中国稀土的依赖问题。就在去年10月,他给出的期限还是两年,短短半年就把时间翻倍,背后尽显美国的无奈与妥协。
按照贝森特的说法,美国近期并不寻求对华“脱钩”,而是主打“去风险”:中国庞大的市场能够有效消化美国的农产品、能源及软件,因此这些领域美国会持续对华出口;但在关键矿产、药品和半导体这三大核心领域,美国将推动“去中国化”,不再与中国产生过多牵扯。
半导体领域的自主化,美国或许还有一定底气,但关键矿产尤其是稀土领域,贝森特是哪来的底气叫嚣“不依赖中国”的呢?深究背后,这有可能来自三个方面。
首先,借盟友声势提振信心。美欧28国刚签署合作协议,加之美国此前推动的“矿产安全伙伴关系”“FORGE倡议”等合作框架,正是信心高涨、蓄势待发的时候。
作为财长,贝森特自然不会泼盟友和美国的冷水,反而需要通过强硬表态凝聚共识、提振士气;更何况,美国已经与多国达成合作,4年内取得一定进展,本就是大概率事件,至于能不能彻底摆脱依赖,对擅长“打脸”的美国政客而言,并不重要。毕竟,包括特朗普在内的美国政客,违背自身承诺早就是家常便饭。
其二,非法套取情报获取底气。美国及其盟友近年来一直在暗中觊觎中国稀土领域的核心信息,试图通过不正当手段套取机密。
本月23日,我方公开的典型案例显示,境外某有色金属公司通过中方雇员,以金钱利诱国内某稀土公司副总,窃取中方7项机密级国家秘密,涉及稀土收储品类、数量、价格等核心信息。这还只是被查处的案例,那些没有落网的“内鬼”“间谍”还在暗中活动,而这些非法获取的情报,也成为贝森特叫嚣的底气之一。
其三,为特朗普访华“虚空造牌”。白宫早已放出消息,特朗普将于五月中旬访华,而当前美国手中缺乏足够的谈判筹码。芯片这张“王牌”基本失灵,稀土便成了美国唯一能拿上台面的筹码。
事实上,并非美国主动急于摆脱对华稀土依赖,而是中国的严格管控,让美国难以获得足够的稀土供应。中国官方数据显示,今年3月,中国对美稀土磁铁出口量仅为406吨,环比下降9.5%、同比大幅下滑30.6%,而且这个数据已连续五个月走低。真正陷入困扰的,从来不是中国,而是对稀土需求旺盛的美国。
而美国赖以制衡中国的芯片筹码,如今已经失效。本月22日,美国国会参议院拨款委员会听证会上,商务部长卢特尼克坦言,中国始终坚持自主发展,即便美方已同意出口英伟达H200芯片,中方依旧不为所动,至今没有任何采购记录。
这背后的信号十分明确:美方想卖是美方自身的选择,中方买不买则掌握在自己手中,美方的种种限制与条件,早已无法约束中国。就连英伟达CEO黄仁勋也直言,过度限制无法遏制中国技术进步,反而会助力中国培育自主产业生态。
贝森特的叫嚣,本质上是虚张声势:他试图通过宣称“中国稀土并非无可取代”,向中国施压,暗示如果中国继续以稀土为反制筹码,效果将会大幅锐减。但真相究竟如何,明眼人都能看清。
至少目前来看,中国在关键矿产领域,尤其是稀土领域的主导地位依旧不可撼动,即便美欧联手,也难以改变这一格局。数据不会说谎:美国近80%的稀土进口来自中国,欧盟虽近年试图降低依赖,但此前对中国关键稀土的依赖度一度高达98%,即便近年有所下降,中国依旧是欧盟最大进口来源国;
更重要的是,中国掌握着全球领先的稀土提炼分离技术,依托徐光宪院士发明的“串级萃取法”,中国可将稀土纯度提炼至99.9999%,成本仅为美国的1/3-1/4,而且拥有3.8万件稀土相关专利,形成全链条技术壁垒,这是美欧短期内无法复制的核心优势。
美欧所谓的“供应链多元化”,贝森特口中的4年“废掉中国王牌”,终究只是不切实际的空谈。建立新的采矿、冶炼产能需要至少10年和数万亿美元投资,短期内,中国在稀土领域的主导地位,依旧无人能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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