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刚一听,“你会不会说人话?到底是谁?”“我不是你哥,我是你爹。你在哪?”“不是,你是谁呀?”“我是宝姐的弟弟,昨天我找人把你名下公司卖了,几千万的价钱,接手的都是做不良资产的行家。你想算账,要么你来找我,要么我去找你。”“你少吹牛。”王平河说:“你把地址给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刚气冲冲报出了老杰公司的地址,随即挂断电话。坐在大刚身旁老杰在南宁城北一带,人脉势力数一数二,混社会多年,根基极深。老杰问道:“刚哥,怎么了?”“出事了,英子把我公司卖掉了。”“股东没签字,资产还被查封,怎么可能转手?”刚子说:“关押的老太太已经被放出来,四千五百万的债务都没人追责了,对方背景绝对不一般。对方自称叫王什么平,口音不是本地的,还说要过来找我。”老杰立刻安排人四处打听,短短十分钟,打探回来的消息确实和王平河电话里的说法一样。大刚说:“多半是宝子女儿找人办的。”老杰说:“看来你继女不简单啊。”“哎呀,她哪是我女儿啊。这样吧,老杰子,我不是混社会的,他来我也没法和他打,我先撤了。你也没必要硬碰硬,这边的事,就交给你处理了。”说完,大刚偷偷独自溜走。另一边,王平河说:“大姨,姐,你们留在酒店等消息,别出门。我过去找他算账。”老太太说:“孩子,别冲动,万事小心。”“放心。”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带了四辆租来的车,一共十八九个人,直奔老杰的金融信贷公司。老杰常年经营酒吧、KTV、信贷公司,出手狠辣。大刚走后,老杰召集了一百四五十号人手,守在公司门口等候。四辆车缓缓停在马路对面,王平河一行人陆续下车。小弟喊道:“杰哥,对面来人了,就十几个人。”老杰子带人走出门口,冷眼相对。双方对峙在门口,老杰子开口:“兄弟,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能轻易捞出人,足以证明你的能耐,没必要非要动手,有事好好谈。”“我不找你,把大刚交出来。”“大刚已经走了,有什么事,跟我说一样。”“我明明让他在这等我,他是缩头乌龟啊。”老杰说:“这里面怕是有误会,贷款是老太太自愿签字,投资本就有风险,亏本欠债,不该找上门动手。”黑子低声提醒:“哥,别跟他废话,这人油盐不进,直接动手吧。”王平河说道:“我今天来,只为讨一个公道。你们联手算计一个老太太,恶意设套借贷,实在太过过分。”说话间,王平河手在背后做出了手势。后方所有兄弟手里拿着一个易拉罐一样的东西,抽出了引芯。老杰缓和语气:“兄弟,都是江湖中人,不打不相识,我做东摆桌饭局,交个朋友,化干戈为玉帛。”王平河假意点头,背在身后的手做出了动手的暗号。大炮立刻点燃引线,看准对方人群,率先扔出,紧接着,七八个易拉罐接连划出弧线,尽数砸向对方人群。当地人都清楚这种易拉罐的威力——里面装的是炸药和钢钉,瞬间乱作一团,四散逃窜,有的往两侧躲避,有的冲进楼里躲藏。易拉罐落地瞬间,接连爆炸,密密麻麻的钢钉四处溅射。当场数人中招,胸口、后背、臀部、脸颊全被钢钉刺穿,惨叫连连,场面瞬间失控。易拉罐的威力如此巨大,王平河和兄弟们事先也不知道。黑子购买时也没打听,卖方也没说明。一瞬间,近三十多人被钢钉扎伤倒地。紧接着,王平河这边三把微冲和一批七连发接连开火。对方人群瞬间被冲散,大多只顾着逃命,真正被火器击中的不足十人。不少人慌不择路,直接从公司后门逃窜。老杰子吓得彻底慌了神,偷偷从后门开车跑路。王平河率一众兄弟冲进公司内部。整栋楼约莫两千来平,进门立着一面大屏风,上面写着“义薄云天“四个大字。绕过屏风,正中摆着一尊巨型关公雕像,两侧整齐排列中式实木太师椅,布置得像江湖堂口,一点公司的样子都没有。整栋上下两层,里里外外搜了一圈,早已人去楼空。寡妇说:“平哥,屋里还有不少值钱物件,干脆一并带走。”王平河一听,“喜欢的就带上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兄弟们开始动手找寻,把金条、金表、翡翠玉石、珠宝项链等轻便贵重物品,尽数装车。收拾妥当后,王平河拨通大刚电话:“喂,大刚,你伙同老杰合伙设套害人,我刚把老杰手下打跑了,公司也给抄了,我还以为他多有能耐,原来也不堪一击。你跟这种人联手算计人,纯属找死。别跟我装王八,立刻报位置......”没等王平河把话说完,老刚挂断了电话。跑路的老杰把电话打给了老刚。“刚哥,你到底招惹的是什么狠人?”“老杰子,怎么能是我招惹的?当初设局算计,分明是你出的主意。”“别掰扯谁对谁错了,这人太邪性了。刚才直接往人堆里扔易拉罐,几十号兄弟全都被钢钉扎伤,个个挂彩,场面根本压不住。咱俩赶紧见面商量对策,我现在躲出来了,你在哪?”“我在老徐宾馆,你过来找我。”“行,我现在过去。”不在一会儿,老杰来到了老徐的宾馆。老杰开门见山:“眼下只有两个办法。第一,花大价钱,从外地雇亡命之徒,直接销户,永绝后患。”

大刚一听,“你会不会说人话?到底是谁?”

“我不是你哥,我是你爹。你在哪?”

“不是,你是谁呀?”

“我是宝姐的弟弟,昨天我找人把你名下公司卖了,几千万的价钱,接手的都是做不良资产的行家。你想算账,要么你来找我,要么我去找你。”

“你少吹牛。”

王平河说:“你把地址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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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刚气冲冲报出了老杰公司的地址,随即挂断电话。

坐在大刚身旁老杰在南宁城北一带,人脉势力数一数二,混社会多年,根基极深。

老杰问道:“刚哥,怎么了?”

“出事了,英子把我公司卖掉了。”

“股东没签字,资产还被查封,怎么可能转手?”

刚子说:“关押的老太太已经被放出来,四千五百万的债务都没人追责了,对方背景绝对不一般。对方自称叫王什么平,口音不是本地的,还说要过来找我。”

老杰立刻安排人四处打听,短短十分钟,打探回来的消息确实和王平河电话里的说法一样。

大刚说:“多半是宝子女儿找人办的。”

老杰说:“看来你继女不简单啊。”

“哎呀,她哪是我女儿啊。这样吧,老杰子,我不是混社会的,他来我也没法和他打,我先撤了。你也没必要硬碰硬,这边的事,就交给你处理了。”说完,大刚偷偷独自溜走。

另一边,王平河说:“大姨,姐,你们留在酒店等消息,别出门。我过去找他算账。”

老太太说:“孩子,别冲动,万事小心。”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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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带了四辆租来的车,一共十八九个人,直奔老杰的金融信贷公司。

老杰常年经营酒吧、KTV、信贷公司,出手狠辣。

大刚走后,老杰召集了一百四五十号人手,守在公司门口等候。

四辆车缓缓停在马路对面,王平河一行人陆续下车。

小弟喊道:“杰哥,对面来人了,就十几个人。”

老杰子带人走出门口,冷眼相对。

双方对峙在门口,老杰子开口:“兄弟,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能轻易捞出人,足以证明你的能耐,没必要非要动手,有事好好谈。”

“我不找你,把大刚交出来。”

“大刚已经走了,有什么事,跟我说一样。”

“我明明让他在这等我,他是缩头乌龟啊。”

老杰说:“这里面怕是有误会,贷款是老太太自愿签字,投资本就有风险,亏本欠债,不该找上门动手。”

黑子低声提醒:“哥,别跟他废话,这人油盐不进,直接动手吧。”

王平河说道:“我今天来,只为讨一个公道。你们联手算计一个老太太,恶意设套借贷,实在太过过分。”说话间,王平河手在背后做出了手势。

后方所有兄弟手里拿着一个易拉罐一样的东西,抽出了引芯。

老杰缓和语气:“兄弟,都是江湖中人,不打不相识,我做东摆桌饭局,交个朋友,化干戈为玉帛。”

王平河假意点头,背在身后的手做出了动手的暗号。

大炮立刻点燃引线,看准对方人群,率先扔出,紧接着,七八个易拉罐接连划出弧线,尽数砸向对方人群。

当地人都清楚这种易拉罐的威力——里面装的是炸药和钢钉,瞬间乱作一团,四散逃窜,有的往两侧躲避,有的冲进楼里躲藏。

易拉罐落地瞬间,接连爆炸,密密麻麻的钢钉四处溅射。

当场数人中招,胸口、后背、臀部、脸颊全被钢钉刺穿,惨叫连连,场面瞬间失控。

易拉罐的威力如此巨大,王平河和兄弟们事先也不知道。黑子购买时也没打听,卖方也没说明。

一瞬间,近三十多人被钢钉扎伤倒地。紧接着,王平河这边三把微冲和一批七连发接连开火。

对方人群瞬间被冲散,大多只顾着逃命,真正被火器击中的不足十人。

不少人慌不择路,直接从公司后门逃窜。老杰子吓得彻底慌了神,偷偷从后门开车跑路。

王平河率一众兄弟冲进公司内部。整栋楼约莫两千来平,进门立着一面大屏风,上面写着“义薄云天“四个大字。绕过屏风,正中摆着一尊巨型关公雕像,两侧整齐排列中式实木太师椅,布置得像江湖堂口,一点公司的样子都没有。

整栋上下两层,里里外外搜了一圈,早已人去楼空。

寡妇说:“平哥,屋里还有不少值钱物件,干脆一并带走。”

王平河一听,“喜欢的就带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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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开始动手找寻,把金条、金表、翡翠玉石、珠宝项链等轻便贵重物品,尽数装车。

收拾妥当后,王平河拨通大刚电话:“喂,大刚,你伙同老杰合伙设套害人,我刚把老杰手下打跑了,公司也给抄了,我还以为他多有能耐,原来也不堪一击。你跟这种人联手算计人,纯属找死。别跟我装王八,立刻报位置......”

没等王平河把话说完,老刚挂断了电话。

跑路的老杰把电话打给了老刚。

“刚哥,你到底招惹的是什么狠人?”

“老杰子,怎么能是我招惹的?当初设局算计,分明是你出的主意。”

“别掰扯谁对谁错了,这人太邪性了。刚才直接往人堆里扔易拉罐,几十号兄弟全都被钢钉扎伤,个个挂彩,场面根本压不住。咱俩赶紧见面商量对策,我现在躲出来了,你在哪?”

“我在老徐宾馆,你过来找我。”

“行,我现在过去。”

不在一会儿,老杰来到了老徐的宾馆。老杰开门见山:“眼下只有两个办法。第一,花大价钱,从外地雇亡命之徒,直接销户,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