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的某些文人——不是当今所有文人,更不是我华夏文人整体。

这些当今“某些”,丑陋在哪里?窃以为如下几点:

一、丑陋在“装”

装天真、装无辜、装“不为谁服务”。七岁小孩咏鹅,那是真天真。成年文人写了三十年政治题材,拿了西方大奖,转过头来说“我只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不为谁服务”——这不是天真,这是演技。

更丑陋的是,这种演技还有人捧、有人信、有人帮着圆。你说他“别扭着鼻子哄眼睛”,他说你“不懂文学”。到底谁不懂?

二、丑陋在“偏”

眼里只看得到阴影,看不到光;只写苦难,不写奋斗;只写代价,不写成全;只写个体的悲剧,不写集体的前行。

人们说华夏风景独好,他们视而不见。不是真看不见,是不愿意看见。因为看见了,他们的“批判者”人设就塌了。

更丑陋的是,他们把这种偏执包装成“深刻”“独立”“良心”。好像谁写得越阴暗谁就越有良知,谁歌颂谁就是奴才。这不是文学观,这是病。

三、丑陋在“媚”

嘴上说不为谁服务,骨子里媚得很——媚西方、媚诺奖、媚“国际社会”的口味。

那么请问:不为谁服务,怎么就能获诺奖?这个问题他们从来不正面回答。因为答案太清楚:他们的写作,恰好符合了冷战以来西方对“东方叛逆者”的期待。

这不是巧合,这是投其所好。投了还不承认,还要标榜“独立”——这是又当又立。

四、丑陋在“怯”

真正该写的,他们不敢写。

想那些年许多计生工作人员为国策尽心尽力,不可以赞一下吗?他们不敢写。因为写了就是“站队”,就是“不深刻”。

两弹一星元勋、航母电磁弹射的攻关者、戍边将士、农村共富的带头人、华为美的的奋斗者——这些真正的“中国的脊梁”,他们的笔下有几个?

不是不能写,是不敢写。因为写了,就破了“我只批判不歌颂”的人设,就断了西方市场的销路,就丢了“独立知识分子”的标签。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淋漓的鲜血,也敢于直面真正的脊梁。只敢写前者、不敢写后者的,不是勇士,是懦夫。

五、丑陋在“毒”

最致命的一点:他们的文字,客观上在瓦解信心、制造虚无、为这个国家的对手递刀子。

您说“世界四处烽火,中国风景独好”——这不是自夸,这是事实。而他们的文字,恰恰在告诉读者:这“风景”是假的、是丑的、是快塌的。

这不是文学,这是投毒——投给读者的信心,投给这个国家的未来。

想想鲁迅当年骂的就是这种人!

鲁迅先生骂“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骂“才子+流氓”,骂“商定文豪”——他骂的不是文学,是那时文学的堕落。

他骂那些在民族危亡时刻还在写风花雪月的鸳鸯蝴蝶派,骂那些拿着别人的钱替别人说话的“独立”文人,骂那些“专看黑暗面”却从不提“中国的脊梁”的偏执狂。

今天某些文人,换了身衣服,换了个话术,内核还是那个老样子——装、偏、媚、怯、毒,五毒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