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胡铁瓜
话说咱们骂了这么多年,或是捧了这么多年的“儒家”,你真知道它到底是孔子孟子当年说的那玩意,还是后人硬塞到你脑子里的假货?
我胡铁瓜今天就跟大家用大白话唠唠,你之前恨得牙痒痒,或是奉若神明的儒家思想,到底是个啥东西。
据我观察现在网上有关儒家争执最凶的两拨人,十有八九连整本《论语》都没读完过,《孟子》前三章都没翻到过。
一拨人把儒家骂成万恶之源,说中国两千年的封建专制、奴性文化,全是儒家搞出来的,另一拨人把儒家捧成万能神药,说但凡社会出点问题,都是没学好儒家的缘故。可两拨人吵来吵去,拿出来的证据,大多都不是孔子孟子说的,全是后世别人编出来塞给儒家的。
就拿那句被人骂了上百年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来说。很多人张口就来,说这是儒家的核心教义,是培养奴性的铁证。可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你去翻遍儒家正经的十三经,从《论语》《孟子》到《大学》《中庸》,再到《春秋》《左传》,连这句话的半个字都找不着。就连后来被骂得挺惨的程朱理学,正经典籍里也从来没写过这句话。
那这句话到底是哪来的?最早是元朝唱戏的《汉宫秋》里的台词,后来明朝《西游记》的戏本、清朝《说岳全传》这些小说里来回用,慢慢就传成了很多人嘴里的“儒家祖训”。
说白了,有人拿唱戏的为了赚眼泪编出来的词,去骂两千多年前的孔子,这不是恰恰暴露出了自己的浅薄无知吗?
还有人张口闭口“三纲五常”,说这就是儒家搞出来的等级压迫。可你去翻《论语》,翻《孟子》,孔孟俩人压根就没说过“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这句话。
孔子在《论语》里说得明明白白:“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你瞅清楚顺序,从来都是先有君主对臣子的礼数和尊重,才有臣子对君主的忠心和尽责。不是臣子必须无条件听皇上的,是皇上先得守好自己的本分,干好自己该干的事,臣子的忠才有意义。
人家这套规矩,从来都是双向的,不是只让底下人单方面受气。而“三纲”这套让底下人无条件服从的玩意,最早是西汉董仲舒在《春秋繁露》里提的,骨子里那套绝对服从的逻辑,其实是从法家韩非那来的,后来东汉官方出了个《白虎通义》,把这玩意定死了,才彻底变成了给皇权看家护院的工具。
孔孟要是地下有知,知道后人把这玩意扣到自己头上,指定棺材板都按不住。
说到这,指定有人要怼我:别整那没用的,儒家本来就是讲尊卑、讲等级的,这总没得说了吧?
没错,儒家确实讲尊卑,讲名分,讲规矩。这话我从来没想着抵赖,也根本用不着抵赖。
孔子一辈子跑遍各个诸侯国,心心念念的就是恢复周礼,而周礼的核心,就是一套从天子到老百姓,等级分明、该干啥不该干啥都写得明明白白的名分体系。齐景公问他咋能把国家治好,他就说了八个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很多人拿这句话当儒家搞压迫的铁证,可他们从来没好好琢磨过,这句话到底是啥意思。它本来的意思,根本不是让臣子无条件听皇上的,让儿子无条件听爹的,而是:当皇上的,得有个皇上的样,守住皇上该担的责任,当臣子的,得有个臣子的样,干好臣子该干的活,当爹的,得尽到养孩子、教孩子的责任,当儿子的,得尽到孝顺爹妈、伺候爹妈的本分。
说白了,儒家讲的“礼”,核心从来不是谁比谁高贵,而是你在啥位置,就得担啥责任。长幼有序,男女有别,说的是不同身份、不同角色的人,有不同的规矩和该担的事,不是说年纪大的就一定比年纪小的人格金贵,男的就一定比女的高人一头。
这话放在两千多年前的春秋乱世,再正常不过了。那时候天下彻底乱套了,诸侯不把天子放眼里,臣子敢杀国君,儿子敢杀亲爹,整个社会一点规矩都没有,年年打仗,老百姓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孔子提这套名分规矩,本质上就是给乱到极致的天下,立一套能稳住的章法,让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啥,不该干啥,别再打来打去,让老百姓能活下去。
从这个角度说,儒家在社会结构、朝堂制度、家庭伦理上,确实不主张咱们今天说的这种现代意义的人人平等。它从来没说过皇上和大臣在权力上平等,爹和儿子在家里说话的分量完全一样。它想要的,是一个“每个人都在自己该在的位置,干好自己该干的事”的社会。
所以说,儒家“讲尊卑、讲规矩、不讲现代平等”,这话没毛病。但要是有人拿这话就下结论,说儒家“只讲尊卑,不讲平等”,甚至说儒家就是“谁拳头硬谁有理,鼓励以强凌弱”,那纯特么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颠倒黑白。
很多人对儒家最大的误会,就是把它的等级规矩,当成了上位者欺负下位者的借口,当成了上头的人对底下的人单向的压迫。可恰恰相反,儒家从刚出来那天起,就给这套规矩,上了一道最死的枷锁:所有的尊卑秩序,都必须是双向的义务,不是只约束底下的人。
上位者手里的权力,从来不是白给的,是跟责任绑死的。你不干你该干的事,你就不配拿着这个权力,底下的人也就压根没有听你的义务。
这套双向约束的规矩,孔子开了头,孟子直接把它说到了极致,说到了两千多年后听着都振聋发聩的地步。
孟子跟齐宣王说:“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这话白纸黑字写在《孟子·离娄下》里,传了两千多年。它说得明明白白:皇上怎么对臣子,臣子就可以怎么对皇上。你把我当亲兄弟,我就把你当心腹,你把我当牛马使唤,我就把你当路人,你把我当烂泥一样随便踩,那我就把你当不共戴天的仇人。
这哪是教你无条件下跪?这哪是培养奴性?这明明白白给君臣关系划了死线,给了臣子反抗昏君最硬的理由。
更狠的还在后面。齐宣王问孟子,商汤把夏桀流放了,周武王把商纣王杀了,这是臣子杀国君,大逆不道吧?孟子直接回了一句:“贼仁者谓之贼,贼义者谓之残,残贼之人谓之一夫。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不干人事、祸害百姓的人,叫独夫。我只听说周武王杀了个叫纣的独夫民贼,没听说他杀了什么国君。
在孟子眼里,国君这个身份,从来不是天生就稳当的。你干人事,守仁义,对老百姓好,你才是国君,你不干人事,祸害老百姓,你就不配当这个国君,就是个人人都能诛之的独夫。
这就是儒家的秩序:有章法,但不霸道,有等级,但讲道义。它从来不是让底下的人无条件听上头的,而是要求上头的人先把自己的事做好,先担起自己的责任,用自己的德行去带底下的人,不是拿权力去压人。
父要慈,子才孝。当爹的先尽到了抚养、教育、爱护孩子的责任,孩子的孝顺才是理所应当的。如果当爹的对孩子非打即骂,刻薄寡恩,甚至扔了不管,儒家从来没说过孩子必须无条件孝顺。
上要正,下才从。上头的人自己行得正坐得端,身先士卒,底下的人才会心甘情愿地服从。如果上头的人自己贪赃枉法,胡作非为,却要求底下的人老老实实,儒家只会说,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错的从来不是底下的人,是上头的。
可就是这么一套两头都管的规矩,到了后世,愣是被皇权硬生生改成了只管老百姓的枷锁。原本约束当官的、约束皇上的规矩,变成了只用来收拾平民的工具,原本有骨头、有底线的儒家思想,慢慢就被驯化成了给皇权服务的儒教。
这也是我今天一定要给大家掰扯明白的核心:那些说儒家只讲尊卑不讲公平的,骂的根本不是儒家,是被皇权阉割、改得面目全非的儒教。
真正的儒家,是先秦时候孔子、孟子的儒家,是有骨头、有底线、有原则的儒家。它讲尊卑规矩,但更讲双向义务,它讲等级名分,但更讲人格平等,它讲忠君孝亲,但更讲道理高于权力。它从来不是皇权的跟班,恰恰相反,它是两千多年里,唯一敢给皇权的权力上枷锁的思想。
最能证明这事的,就是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对《孟子》的态度。
朱元璋当了皇上之后,翻《孟子》,越翻越气,气得当场拍桌子,骂道:“使此老在今日,宁得免耶?”说白了就是,这老头要是活到今天,我指定饶不了他!
他气啥?就是气孟子说的那些“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的话。他觉得,这不是明摆着教人造反吗?
于是他不光下令把孟子的牌位从文庙里扔出去,还专门找人,把《孟子》里所有对皇权不利的内容,一共删了85条,编了一本阉割版的《孟子节文》。他甚至下了死命令,以后科举考试,只能用这本删过的版本,原版的《孟子》,不许学,不许考。
你寻思寻思,要是儒家真的是帮皇上洗脑、维护专制的工具,朱元璋用得着费这么大劲,去改孟子的书,去删孟子的话吗?
那些被皇权删掉的内容,那些被后世故意藏起来的内容,才是真正的儒家的核心,才是儒家骨子里的平等精神。
很多人说,儒家只讲尊卑,不讲平等,可他们不知道,儒家在两千多年前,就说出了放到现在都不过时的平等理念,这些东西,直到今天,都是咱们做人的根本。
儒家的平等,首先是人格上的绝对平等,是精神尊严上的人人平等。
孔子说:“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这话啥意思?就是说,一支军队的主帅,你能给抓走,可一个普通老百姓的志向和尊严,谁也夺不走,谁也不能践踏。
在孔子眼里,哪怕你是手握千军万马的大将军,哪怕你是贵为天子的皇上,在人格尊严上,你跟一个身无分文的老百姓,是完完全全平等的。你的权力能要了人的命,能抢了人的钱,可你永远夺不走一个人的志向,永远不能糟践一个人的尊严。
这就是最实在、最硬气的人格平等。它告诉咱们,人和人比的,从来不是官多大,钱多少,权多大,而是你有没有守住自己的底线,有没有守住自己的良心。
到了孟子这,这种人格平等,更是被推到了极致。
孟子说:“人皆可以为尧舜。”
就这一句话,在那个出身决定一切的年代,就像晴天打了个炸雷。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尧舜这样的圣人,是天生的,只有皇亲国戚、贵族老爷才能企及。可孟子却告诉所有人:不管你是王公贵族,还是贩夫走卒,不管你是腰缠万贯,还是穷得叮当响,只要你愿意修身向善,坚守仁义,每个人都能成为尧舜那样的圣人。
这是彻彻底底的平等,把出身、地位、财富的门槛全拆了。它告诉咱们,在向善这件事上,人人平等;在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这件事上,人人平等。
孟子还说:“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你看,儒家眼里的大丈夫,从来不是什么当大官的、发大财的,而是哪怕穷得吃不上饭,哪怕有人拿权力压你,也能守住自己的良心和底线的普通人。哪怕你就是个种地的、送外卖的,只要你能做到这三点,你就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你的人格,就比那些趋炎附势、点头哈腰的权贵,金贵一万倍。
这种人格平等的思想,和咱们今天法律里写的“人格尊严人人平等”,几乎是完全相通的。而这种想法,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被儒家写进了核心教义里。
儒家的平等,不光是人格上的平等,更是机会上的平等,而这个机会平等的核心,就是孔子说的“有教无类”。
在孔子之前,读书这件事,全被贵族垄断了。“学在官府”,只有当官的家的孩子,才能读书,才能学知识,才能进入权力体系。普通老百姓家的孩子,哪怕你再聪明,再有本事,也根本摸不到书的边,一辈子只能困在爹妈给你的出身里,永无出头之日。
是孔子,第一个打破了这个垄断,自己开了私学,收学生。他说,不管你是啥出身,哪国人,有钱没钱,当官的还是种地的,只要你“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尝无诲焉”。只要你拿着一束干肉当学费,来表示你真心想求学,我就没有不教的。
“有教无类”这四个字,在那个年代,简直是破天荒的事。它彻底拆了出身的门槛,给了所有普通人,一个靠读书改变命运的机会。
你去看《史记·仲尼弟子列传》里写的孔子的学生,就知道他这话不是吹牛掰。
他最得意的学生颜回,住在破巷子里,一箪食一瓢饮,穷得快吃不上饭了,孔子却夸他“贤哉,回也”,把自己所有的学问都倾囊相授;
他的学生冉雍,父亲身份卑微,别人都看不起冉雍,孔子却说“雍也可使南面”,意思是冉雍这孩子才德兼备,就算让他当一国之君都完全够格;
他的学生子路,就是个底层老百姓,脾气爆,以前还欺负过孔子,孔子却耐着性子教化他,把他培养成了文武双全的贤才;
他的学生子贡,是个做生意的,那时候商人地位极低,孔子却特别欣赏他的才华,子贡后来也成了最有出息的学生之一,不光富可敌国,还在列国之间纵横捭阖,帮着传播孔子的思想。
在孔子的学堂里,有贵族子弟,有平民百姓,有做生意的,有种地的,有当兵的,甚至还有以前犯过事的人。他从来没因为学生的出身、贫富、贵贱,就区别对待,只要你愿意学,他就愿意教。
这种教育平等,就是最核心的机会平等。而这种思想,也深刻影响了中国两千多年的历史。从汉代的察举制,到隋唐的科举制,中国古代的选官制度,虽然有不少弊端,但核心的逻辑,就是从孔子的“有教无类”来的——不管你啥出身,只要你书读得好,有本事,你就有机会进入朝堂,改变自己的命运。
在同时代的世界其他文明里,你根本找不着这样的理念。古印度的种姓制度,把人分成四等,最底层的人连读书的资格都没有,古希腊的所谓民主,只属于少数奴隶主,奴隶和女人根本没资格受教育,欧洲中世纪的时候,读书全被教会垄断,普通老百姓根本摸不到书的边。
只有中国,在儒家思想的影响下,两千多年前就有了教育平等的理念,就有了给普通人出头的路子。这难道不是儒家平等精神最硬的证据吗?
儒家的平等,还有一层最重要的内涵,那就是在道义面前,所有人都要守底线,哪怕是至高无上的皇上,也不能凌驾于道义和天理之上。
很多人说,儒家是维护皇权的,是让所有人都听皇上的。可恰恰相反,儒家从刚出来那天起,就给皇权套上了一道永远解不开的枷锁,那就是“道”,就是“天理”,就是“仁义”。
在儒家的价值体系里,道义是最高的准则,比任何权力、任何地位都大。权力再大,也不能不讲道义,地位再高,也不能践踏天理。
孔子说:“以道事君,不可则止。”意思就是,当官的要拿着道义去辅佐国君,要是国君不讲道义,不走正道,那你就辞职走人,别为了那点俸禄和官位,就无条件顺着国君的错处来。
孔子一辈子跑遍了各个诸侯国,见了无数的国君,可他从来没为了当个官,就放弃自己的底线和道义。哪个国君愿意行仁政,走正道,对老百姓好,他就留下来辅佐,哪个国君昏庸无道,就知道骄奢淫逸,他转身就走,一点都不留恋。
这种道义高于君权的思想,贯穿了中国两千多年的历史,养出了无数有风骨的读书人。他们哪怕面对至高无上的皇权,哪怕面对杀头的风险,也敢说真话,敢指出皇上的错处,因为他们信,道义高于皇权,天理高于权势。
唐朝的魏征,一辈子给唐太宗李世民进谏了数百次,哪怕李世民气得当场发飙,甚至扬言要杀了这个“田舍翁”,他也一点不怂,照样指出李世民的错处。李世民为啥能容忍魏征,为啥能开创贞观之治?核心就是他认儒家的这个理,知道皇上不是万能的,必须守道义,必须听臣子的谏言。
明朝的海瑞,更是把这个理做到了极致。嘉靖皇帝天天沉迷修道,二十多年不上朝,朝政荒废,民不聊生。满朝的官员,要么拍马屁,要么闭口不言,只有海瑞,提前买好了棺材,把家里人都安顿好了,给嘉靖上了一道《治安疏》,把嘉靖骂了个底朝天,说“嘉靖者,言家家皆净而无财用也”。
海瑞难道不怕死吗?他当然怕。可他是个儒生,他信,皇上做错了,臣子就有义务指出来,哪怕掉脑袋也得说。在他眼里,道义和百姓的福祉,比皇上的权力,比自己的命,重要得多。
很多人说,这不是现代的法治平等,没错。儒家的这套思想,确实不是咱们今天说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可咱们得认,它绝对不是“权力至上”,绝对不是让所有人都无条件服从皇权。它给皇权定了一个最高的规矩,那就是道义,就是天理,就是民心。在这个规矩面前,皇上和老百姓是平等的,都得遵守。皇上不遵守,就是无道昏君,就会失去民心,丢了江山。
说到这,我知道,指定有人要在评论区骂我,说我是给儒家洗地,说我把不好的都推给别人,好的都留给儒家,玩文字游戏。
没关系。我从来没想过让所有人都认我的理,我只是想把被历史迷雾藏起来的那点真相,掰开了揉碎了,给你唠明白。
咱总说,看历史得有良心,得讲道理。啥叫讲道理?不是拿现在的标准,去要求两千多年前的人,也不是人家说啥你就信啥,更不是一棍子全打死。
你不能拿现在外卖小哥都能刷手机看遍天下的标准,去要求两千多年前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的人,整出现在的民主平等制度,这特么是不讲理,耍流氓。
在那个天天打仗、老百姓命都不值钱的年代,在那个出身决定一切的年代,儒家提出了“仁者爱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匹夫不可夺志也”“人皆可以为尧舜”“有教无类”“民为贵,君为轻”。这些想法,在当时的全世界,都是最先进、最把人当人的思想,其中有些道理西方人现在都没搞明白!
它承认人和人之间有身份、地位、角色的差别,但它从来没说过人和人之间有贵贱之分。它的“不平等”,是身份秩序的不平等,而不是人格尊严的不平等。它讲尊卑,但更讲平等,讲规矩,但更讲道理,讲责任,但更讲底线。
这,才是真正的儒家。
今天咱们唠这些,不是为了复古,不是为了把儒家捧上天,更不是为了给封建专制招魂。而是因为,咱们现在很多的争吵,很多的误会,都源于咱们根本没看明白,咱们骂了上百年的,到底是个啥东西,咱们传了两千多年的,到底是个啥东西。
那些天天骂儒家是奴性根源的人,你骂的根本不是孔子孟子,是那些拿儒家当幌子,拿阉割后的儒教当工具,欺负你的人,那些天天把儒家挂在嘴边,拿三纲五常约束别人的人,你学的根本不是真正的儒家,是被皇权改得面目全非的假货。
我知道,看到这,还有人不服,要在评论区骂我。没关系,你要是真不服,别在评论区骂街,你去买一本没删过的《论语》,一本没删过的《孟子》,安安静静翻一翻,看看孔子孟子到底说了啥,再回来跟我辩。
毕竟,咱们读历史,看老祖宗的东西,从来不是为了当别人的传声筒,而是为了自己能想明白,能有自己的主意,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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