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德国电影让浪漫主义哲学家诺瓦利斯以"便盆里的巨型粪便"被后人记住。这个开场像恶作剧,但导演朱利安·拉德尔迈尔用它串起了四个时空的故事。

四重囚徒:谁在渴望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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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从18世纪愤愤不平的女仆,跳到现代伊朗网红面对民族主义者的冷嘲热讽。四个故事线探索同一个母题:被困住的人,以及他们对"更多"的渴望。

拉德尔迈尔的前作《布莱希特式幽灵》曾获柏林电影节奖项,这次他延续了荒诞喜剧的调性。但"荒诞"只是外壳——每个时空的困境都指向具体的权力结构。

时间跳跃的叙事机关

四个故事并非平行剪辑,而是像拼图般相互咬合。18世纪的粪便笑话与网红直播的羞辱形成某种回声,历史与当下在荒诞中镜像对照。

这种结构风险很高:观众可能在时空切换中迷失。但拉德尔迈尔的赌注是,当观众自己拼凑出联系时,"被困"的主题会从叙事形式里长出来。

为什么现在拍这个

伊朗网红的设定尤其扎眼。民族主义者的"冷嘲热讽"不是背景噪音,而是具体的社会暴力——与18世纪女仆的主仆关系形成跨时空呼应。

影片的德式冷幽默可能会让部分观众不适。但拉德尔迈尔似乎故意用"粪便"这类粗鄙意象,拆解我们对"严肃历史"的敬畏——如果哲学家可以被一坨屎概括,那么当代的宏大叙事呢?

四个时空最终是否收束于同一答案?还是各自困在循环里?这个问题拉德尔迈尔留给了观众。当你发现自己在笑的时候,可能已经被他问住了:你笑的是别人的困境,还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