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看了一个调查,问当代女性最害怕什么。
排名第一的不是失业,不是单身,不是变老。
而是“认命”。
这个词太扎心了。
什么叫认命?就是觉得“我就这样了”“我这辈子没救了”“我不可能过得比现在更好了”。
你知道吗,每三个女人里,就有两个在某些时刻觉得“认命算了”。
但你看看莫言笔下的那些女人。
上官鲁氏,生了八个女儿一个儿子,丈夫是个废物,婆婆天天骂她。换成你,你会怎么样?可能早就崩溃了吧?
她不。
该生就生,该养就养。一个孩子死了,她哭一场,擦干眼泪继续喂下一个。没人帮她,她就自己扛。天塌下来?她自己顶。
这不是认命,这是不认命。
认命的人是“算了,不挣扎了”。她不是,她是在绝境里硬生生撕开一条活路。
还有九儿。
看过《红高粱》的人都知道,九儿被卖给了一个麻风病人。换别人,可能就哭了、闹了、认了。
九儿不。
该跑就跑,该爱就爱。她跟余占鳌在一起,不是因为认命,而是因为她选择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哪怕那个选择在当时看来离经叛道。
这才是真正的“不屈服”。
不是在苦难面前哭天喊地,而是在苦难里活出自己的样子。
我以前不懂这个道理。
我以为不屈服就是跟世界硬碰硬,谁欺负我我就跟谁干。
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真正的不屈服,不是力气大,而是韧性足。
像竹子一样,风来了就弯腰,风过了再直起来。它不会断,因为它懂得顺应,懂得变通,懂得在最难的时候先活下来再说。
莫言笔下的母亲们,就是这样的竹子。
她们在苦难中不逃离、不屈服。
不逃离,是因为逃无可逃。那个年代,女人能逃到哪去?
不屈服,是因为心里有火。那团火告诉她们:你可以压垮我的身体,但压不垮我的灵魂。
我特别喜欢《丰乳肥臀》里的一个细节。
上官鲁氏的女儿们一个个死去,她抱着最小的女儿,说:“我要让你活着。”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重如千钧。
“我要让你活着”——这不是在说活着本身,而是在说,我要让生命延续,让希望延续,让这该死的命运见鬼去。
这种力量,比所有的反抗都更有力。
现在的女人,条件好了,不用再经历上官鲁氏那种苦难了。
但苦难的形式变了。
职场的玻璃天花板,婚育的隐形压力,年龄的焦虑,容貌的焦虑,同龄人攀比的焦虑……
这些不也是另一种形式的“苦难”吗?
面对这些,你会怎么做?
是认命地说“女人就是这样”,还是像九儿一样,该跑就跑,该爱就爱?
我选择后者。
因为那些真正让人佩服的女人,从来不是没有遇到过困难的人,而是遇到困难后依然在往前走的人。
她们教会我们一件事:
风会吹,雨会下,路会很难走。
但只要你不认命,就没有人能替你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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