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等他这次立了威,铲平对方势力,我们回去就挑婚纱,马上完婚,好吗?”
完婚。
呵,我大概等不到那一天了。
毒气顺着血液游走全身。
我剧烈咳嗽。
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不断喷溅在地上。
沈曼的脸色终于变了,冲着门外大喊。
“来人!准备强心针!”
雇佣兵冲进来,粗暴地将针管扎进我的脖颈。
“给他打进去!必须让他撑到阿远尽兴!”
强心针的药效强行拉扯着我濒死的心脏。
剧痛成倍放大。
我的意识在极度的折磨中彻底陷入黑暗……
2
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
我在病床上睁开眼。
沈曼坐在床边,眼底挂着两抹罕见的青黑。
“阿旸,你的体能怎么下降得这么快?”
“我可是在这里守了你整整三天。”
守了三天?是怕我死了,没人替她的宝贝江远挡灾吧。
我看着天花板,没有出声。
沈曼叹了口气,伸出手,捧住我毫无血色的脸。
阿远就是任性了点。”
“你是哥哥,就不能多让让他?”
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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