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傅衍北坐在客厅里。
看见我,他立刻站起来,眉眼弯着,挂着那份我熟悉到骨子里的温柔:“回来了?炖了排骨汤,趁热喝。”
我没推拒,坐下来舀了两勺。
他手机忽然亮了,我余光扫过去,浑身血都凉了——
【衍北,那汤太腻了,我不想喝。拿回去赏你老婆吧。】
消息发过来,是二十一分钟前。
碗里的排骨汤顿时像泔水。
我扔了勺子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干呕不止。
傅衍北跟进来,轻轻拍我的背:“怎么了?不舒服?”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别碰我。今晚你睡沙发。”
第二天清早,家里已经没了傅衍北的影子。
我一个人去了市立医院,约了最早的人流手术。
医生反复确认:“苏念同志,你子宫内膜已经很薄了,这次再做,以后基本不可能怀孕。你想好了?”
我点头,声音很平:“想好了,做。”
手术很快。
我拿了药正准备走,迎面撞上一个人。
力道不大。
但我刚下手术台,脚下虚得厉害,整个人直接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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