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现在麻烦缠身。原本外界以为他会集中精力对付伊朗,没想到两件更大的麻烦事同时找上门来。一个是来自总统府的赦免问题,另一个是来自最高法院的内阁部长解职危机。这两件事随便拎出来一件都够让人头疼的,现在却挤在了一起。

以色列总统赫尔佐格最近表了态,关于内塔尼亚胡的赦免请求,他现在不点头也不摇头。总统办公室给媒体的说法是,推动双方达成友好解决方案符合公共利益。至于赦免这个事,总统会依据法律、良知和国家利益来处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仔细一品就知道不对劲。内塔尼亚胡想要的是赦免,赫尔佐格给的是启动调解程序。这完全不是一回事。调解意味着要谈认罪协议,认罪协议意味着要承认部分指控。而赦免是直接把锅掀了,什么都不用认。赫尔佐格这一步,等于把皮球踢回了内塔尼亚胡脚下,还加了个条件。

据报道,美国总统特朗普多次要求赫尔佐格赦免内塔尼亚胡。但赫尔佐格的回应很有意思,他说以色列是主权国家,法律体系必须得到充分尊重。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美国说的事,我不一定照办。

内塔尼亚胡的贪腐案从2020年就开始了。检方起诉的罪名有三项,受贿、欺诈和违背公众信任。如果受贿罪名成立,最高能判10年监禁。欺诈和违背公众信任加起来还能再判3年。他是以色列第一个在任期间被司法审理的总理。

这案子拖了这么久,内塔尼亚胡的办法就是一个字,拖。战事、外访、健康,什么理由都用过。2024年12月他才第一次出庭作证。最近又来了新理由,说伊朗可能趁他出庭的时候搞袭击,安全部门还专门出了个评估报告。但检方不买账,说这份报告我们没看到,要求法院必须把材料交出来,不能搞暗箱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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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7日本来有听证会,结果律师在开始前一个半小时,又拿安全理由要求取消。法院还真给取消了。这招用过多少次了,但只要管用,就会继续用。外界甚至猜测他出庭作证时在桌上留纸条,暗示法官帮忙判无罪,知情人士称可能是在开玩笑,但说明外界对他拖延战术已经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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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总统府这条路基本堵死了。赫尔佐格不直接拒绝,但也不答应,而是要当调解人。调解这种事,时间可长可短,结果可大可小。对于正在拖时间的内塔尼亚胡来说,这不算最坏的结果,但也绝对算不上好消息。因为调解的方向是认罪,不是赦免。方向不对,怎么谈都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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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最高法院开始审理一份请愿书,要求把国家安全部长本-格维尔给解职。理由是他一再非法干预警察部门的运作,把警察任命政治化,还公开干预警方调查。这不是小事。国家安全部长管的就是警察系统,他自己在这系统里胡来,等于裁判下场踢球还吹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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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外面,本-格维尔的支持者举着牌子,上面写着"该告诉高院,够了",还有"终结司法独裁"。本-格维尔本人到了现场,对支持者说了句话很直接,司法顾问说我正在决定政策、改变警察局,她说得对。这话等于承认了自己在干的事,还觉得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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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证会当天还出了个事。法院把执政联盟的五名议员给赶出去了,理由是藐视法官,还声称法院无权审理本-格维尔的解职案。这个动作说明气氛已经非常紧张了,法官不打算忍气吞声。

内塔尼亚胡的执政联盟本来就靠极右翼政党撑着。本-格维尔就是这些极右翼势力的代表人物之一。如果他被解职,整个执政联盟可能跟着垮台。但最高法院如果裁决下来,内塔尼亚胡面临的选择是,执行裁决,得罪盟友;不执行裁决,引发宪政危机。

两件事同时发生,内塔尼亚胡的处境有点像被人从两边夹住了。这边法庭在逼他面对贪腐案,那边法庭在逼他处理内阁部长。而且这两件事有一个共同点,都涉及司法系统的独立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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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贪腐案里质疑司法系统的公正性,说法院针对他。在本-格维尔这件事上,他的盟友又在公开挑战最高法院的权威。这两条线实际上指向同一个核心矛盾,执政联盟和司法系统之间的对抗。这种对抗在2023年就爆发过,当时政府试图推动司法改革,限制最高法院的权力,引发了大规模抗议。

当时赫尔佐格就警告过,国家面临历史性的宪政危机。现在看,这个危机不但没解决,反而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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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北部地区因为来自黎巴嫩境内的袭击威胁,部分城镇暂停了教学活动和交通运营。防空警报经常响,虽然现在有停火协议,但北部居民对现状很不满意。有人直接说停火是个错误,商店还关着门,抗议活动不断发生,矛头主要指向内塔尼亚胡。

更让人头疼的是,军方高层认为目前的军事行动模式本身就有问题。有限的打击让以军暴露在更多袭击风险下,北部的社区安全根本得不到保障。真主党那边倒是充分利用了停火条件和以军的防御姿态。

还有一个对局势影响重大的变量,就是美国对以军优势地位的维系问题。目前中东地区的军事格局正在发生变化,美国可能向沙特等国出售F-35隐形战斗机。一旦这些先进装备流入周边国家,以色列引以为傲的军事优势将面临实质性削弱。

虽然眼下沙特还不是直接威胁,但从长远战略看,政权更迭和地区联盟变化随时可能发生。有以色列前军方高层明确指出,必须现在就采取行动,确保以色列获得第六代战机F-47的合作伙伴资格,并独家保有F-35I的升级版软件和武器系统。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内塔尼亚胡政府面临的就不只是政治危机,还有国家安全层面的深层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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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届政府任期到10月底结束,必须在之前举行选举。民调数据不好看。有民调显示,在伊朗战争期间,64%的受访者信任内塔尼亚胡的指挥。但停火之后,民众对政府处理战争的整体评价变成偏负面的。很多人觉得仗打完了,承诺的目标没完全实现,只是被美国按着头签了停火协议。

两个反对派人物,纳夫塔利·贝内特和亚伊尔·拉皮德,已经宣布要在下次选举中联手。另一位受欢迎的前军方领导人加迪·埃森科特预计也会加入。这个组合对执政联盟构成不小的威胁。

有评论员说得很直接,如果内塔尼亚胡不能让以色列人相信,打伊朗、打真主党、打哈马斯这些仗带来了持久的安全收益,他就真的有麻烦了。现在的停火协议不稳定,随时可能破裂,选民肯定不满意。

两件麻烦事同时压过来,内塔尼亚胡手里的牌其实不多。贪腐案的事,他不认罪就只能继续拖,但拖到现在,法院和检方已经没有耐心了。本-格维尔的事,他很难表态。支持最高法院就可能丢了执政联盟;支持本-格维尔就可能让国家陷入宪政危机。无论怎么选,都会得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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