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900亿欧元援乌贷款落地,伴随对俄罗斯“扩大性制裁”宣布,这件事在俄国内掀起一场强烈的政治风暴。一部分军官已经敏锐意识到,俄乌冲突靠打“消耗战”恐怕很难赢了,拖下去甚至会被北约吃干抹净。

俄前总长更是陈述了多条理由,直接谏言普京:俄罗斯必须进入战时体制,狠下心打一场全面战争才能终结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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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俄罗斯联邦社会院召开了一场特殊会议,会议由前俄军总参谋长尤里·巴卢耶夫斯基亲自坐镇,台下坐满了一大批退役或者现役官员。俄罗斯联邦社会院是普京上台后亲自创立的一个非政府组织,主要任务是聚拢俄罗斯各界权威人士,通过该平台和国家实现对话,来间接影响政府的决策。此次会议一开始,巴卢耶夫斯基就语气激动地问了所有人一个问题:我们俄罗斯的“红线”,到底还能退让到哪一步?

巴卢耶夫斯基陈述,俄罗斯对俄乌冲突一再划“红线”,但现在乌克兰得寸进尺,无人机频繁袭击俄罗斯的民用目标,甚至一度逼近了总统府,俄方“红线”也被反复践踏。他所指的就是乌克兰最近两年多次向莫斯科以及俄石油设施、民用建筑进行远程攻击的事实,这是俄战前一再强调“绝不容忍”的。这位前总长义愤填膺表示,事实就是俄罗斯的“战略威慑”对敌人早就没有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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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其原因,俄方有核武器,也有“率先列装、无法防御的高超音速武器”,现在靠这些都已经无法保护民众安全了。巴卢耶夫斯基引申出下一个话题就是,如果俄罗斯的所有“战略威慑”对乌克兰都没有用,还要被不断挑衅的话,拿什么来防御更强大的北约?他非常相信北约现在正在骑墙观望,如果战争再打两年——到2028年左右俄罗斯耗得差不多了,北约就可能对俄全面动手,欧洲历史上这种事情从来不少,那么到时候俄罗斯还要继续和北约打新的“消耗战”吗?

巴卢耶夫斯基提到的“担心北约下场”并不是空穴来风,北约自从去年开始在俄乌问题上表现得非常激进。比如以法国为首的国家破天荒提出“向乌克兰部署欧洲军队”之后,顶着特朗普的反对,欧洲还有几十个国家竟然真的响应,准备把部队开到乌克兰,这也是俄乌谈崩的几个关键原因之一。俄国内“鹰派”群体对此非常担忧,认为即便莫斯科不想和北约开战,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北约也会主动袭击俄罗斯,就像二战时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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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该如何解决这些问题呢?前俄军总参谋长的方法只有一个:发动所有力量,打一场全面战争。他认为俄罗斯现在不能继续沉浸在“局部军事行动”的泡沫里了,尽可能让国内民众远离战争,这只会让他们付出更大代价。巴卢耶夫斯基主张立刻将俄罗斯转向全面战争状态,打一场“国家级战争”而非“特别军事行动”,如果能集中整个俄罗斯的国力全面一搏,俄罗斯就有机会终结冲突,从“渐进式消耗”的泥潭中摆脱出来。

他的言论并非没有道理,其实早在2023年甚至更早的时候,俄罗斯国内杜马议员,还有俄著名电视节目主持人索洛维约夫等人就提议对乌克兰宣战,以便于投入更强的人力、物力和社会资源进入战场。俄罗斯最终没有对作战方式进行调整,仍然是维持当前的“蚕食消耗”方式,一步步扩大占领范围。期间俄方也打了库尔斯克战役、巴赫穆特战役、阿夫迪夫卡战役和红军城战役等多个胜仗,不过并没有完成占领卢甘斯克、顿涅茨克的最终目标。

前总参谋长巴卢耶夫斯基等人的观点,都不约而同指向了一个焦虑:俄罗斯靠打“消耗战”取胜概率很小,拖不垮乌克兰。因为在特朗普上台之前,俄方要面临几乎整个西方的压力;2025年开始情况有了改变,最大的金主美国基本上退出对乌无偿军援的行列,改为对欧盟“卖武器”。但即便是这样,情况没有任何好转,因为欧盟现在几乎独立扛起了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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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2号欧盟对乌克兰通过的900亿欧元贷款,这笔钱至少能支撑乌克兰再继续打两年以上,他们也放话会一直支持乌方打下去。与此相比俄罗斯的情况就没有那么好了,2026年之后俄经济开始出现周期性下滑,1月份和2月份同比收缩1.8%,制造业和工业产出持续下跌,普京亲自指示“出台政策扭转局面”。俄共主席久加诺夫更是直白警告,要是政府还不深入改革,俄经济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这也就不难理解,巴卢耶夫斯基等“鹰派”官员为什么认为现在需要打一场全面战争,才是取胜的最大希望了。不过他同时也提醒俄罗斯当局,不要因为这段时间国际油价上涨、能源销量增加而对局势乐观判断,毕竟能源红利只是暂时的,俄罗斯的外部风险和威胁一点都没改变,俄领导层必须认清现状并且早做决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