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交出爱丽舍宫的钥匙只剩最后一年,法国总统马克龙终于不再遮遮掩掩,直接在雅典掀了桌子。他这番针对“中美俄共同针对欧洲”的临别赠言,与其说是对现实的控诉,不如说是对欧洲迟暮现状的一声绝望呐喊。
4月24日,在希腊这座充满历史厚重感的城市,马克龙发表了一场足以载入欧洲史册的演讲。他给出的定论极其冷酷:欧洲正处于中美俄三方的战略夹击之中。在他看来,这不仅仅是地缘上的边缘化,更是一场生存维度的“降维打击”。
马克龙此时放重话,逻辑其实很清晰。执政十年,他眼睁睁看着欧洲从世界权力的中心滑向“看客”席位。尤其是他再次重申,美欧关系的裂痕不会因为华盛顿谁当家而缝合。这番话直接撕碎了欧洲内部那些“亲美派”的最后幻想——指望靠换一个美国总统来恢复昔日的“跨大西洋温情”,纯属痴人说梦。
最让欧洲感到脊背发凉的,是今年2月美国对伊朗的突发军事行动。作为“盟友”,欧洲各国不仅事先毫无察觉,甚至连事后解释都没等来。霍尔木兹海峡的波涛直接决定着欧洲能源的生死线,而美国在扣动扳机前,压根没考虑过欧洲的天然气价格。这种“公然决裂”的行为说明,北约在华盛顿眼中,已经从战略资产降级成了随时可以折价变卖的负债。
马克龙在这场演讲中犯了一个极其低级且危险的战略错误:他把中国也列入了“针对欧洲”的名单。这种逻辑在笔者看来,简直是“匪夷所思”。
中国一向主张多极化,始终将欧洲视为独立的一极。所谓的“针对”,本质上是欧洲在面对中国新兴产业——如电动汽车、光伏、数字经济——强势崛起时,产生的一种病态焦虑。
法国曾力推欧盟对中国电车加税,如今欧委会又抛出排他性的“网络安全法”,这完全是典型的零和博弈思维。说白了,是欧洲自己跑不动了,就开始埋怨跑在前面的选手“挡了路”。这种通过树立外部敌手来掩盖内部产业空心化的做法,不仅无法自救,反而是在自掘坟墓。
马克龙提出的“新道路”,核心其实是想让欧洲成为中美之外的“第三极”。这个想法很有野心,但在现实的骨感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归根结底,欧洲内部的分裂已经到了“一言难尽”的地步。德国在算计经济账,东欧国家在指望美国的冷战残余红利,而法国则试图借“战略自主”之名,确立自己在欧洲内部的军事话语权。马克龙很清楚,如果欧洲实现自主,军事底蕴最厚的法国就是事实上的盟主。
可问题在于,一个武备废弛、能源受制于人、产业创新停滞的欧洲,拿什么去走“新道路”?靠雅典的一场演讲吗?
马克龙的卸任告白,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欧洲正面临百年来未有之大变局。但这并非来自中美俄的“联手针对”,而是来自旧秩序崩塌后的必然重组。
对于中方而言,我们乐见一个强大的、独立的欧洲,但绝不接受一个将中国视为对手、损害中方正当权益的欧洲。西班牙、葡萄牙等国频繁访华,说明欧洲内部尚有理智之士,明白在这个动荡时代,中国提供的稳定性和市场机遇是不可替代的。
马克龙想走新道路,精神可嘉,但路径选错了。如果欧洲继续沉溺于保护主义,继续在战略上对美奴颜婢膝、对华杯弓蛇影,那么这条所谓的“新道路”,终点只能是地缘政治的养老院。历史留给欧洲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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