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等回程机票,他已备好绳子,信任成了最贵的门票
2007年11月3日,徐倩坐上前往丽江的汽车,她是世界旅游小姐冠军,刚满22岁,身高一米七八,从山东一家普通工厂一路走到全国舞台,靠的是实打实的拼劲,这次接了个旅拍工作,青岛一位叫魏磊的男子联系她,说要拍摄云南风情的宣传照片,酬劳给到七千块,比当时市场价高出一截,她没有多想,觉得是个机会,也相信了对方说的以兄妹相称的客气话。
到了丽江,行程临时改了,魏磊和徐倩住进一家酒店,魏磊主动提出两人同住一间房,说是为了省钱和方便沟通,徐倩没有拒绝,她性格里带着老派善意,总觉得人不会坏到哪去,后来他们去了玉龙雪山,一起拍合影,聊了很多话,在朋友眼里这像一次普通工作出差,没人想到这是一场被精心安排的靠近。
11月6号早上,服务员敲门没人回应,推门进去看到徐倩倒在地上,她脖子上有被人掐过的痕迹,脸上还留着床单压出的印子,指甲缝里卡着皮屑和纤维,法医一看就说是他杀,魏磊当时坐在旁边,手上带着伤,他说自己先杀了徐倩,然后想跟着死,但没死成,可是尸检报告写得很清楚,徐倩身上有好几处因为挣扎留下的擦伤,胃里没有药,手腕上也没有割痕,连自杀前常有的犹豫迹象都找不到,一个真想死的人不会在死之前还那么用力地反抗。
魏磊后来承认,性行为是在他爬到对方床上之后发生的,他说当时她情绪低落,他就趁机行动了,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关键不在她低落,而在他主动,接着他就提出一起死,这不是商量,而是情绪崩溃后甩锅的做法,他没想过她愿不愿意,只想着怎么把失控的责任推出去,他试过割手腕、勒自己脖子、往水里钻,都没死成,这说明他根本不想死,只想演一出戏。
徐倩的男友知道她要去丽江,却没有阻拦,这不是因为他不关心,而是心里觉得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不需要事事过问,现在看来这种想法其实很危险,2007年的时候根本没有旅拍的安全规范,模特接私活都靠熟人介绍,合同和保障基本不存在,女孩子出门拍照就等于把自己交到陌生人手里,更讽刺的是事后网上的讨论完全跑偏了,有人说模特圈子乱,有人猜测两人关系不清白,硬是把一起明确的他杀案件变成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
魏磊最终被判了死缓,赔偿家属四十万,钱款付清后案子就结束了,但没人去追究为什么一个失业青年能轻松约到全国冠军单独出行,酒店前台没有登记异常情况,“相约自杀”这种荒唐说法从一开始就被当真,这些漏洞没有被填补,只是被时间掩盖了。
徐倩这个人并不傻,她只是太相信人和人之间应该讲道理,她帮同事改过简历,也替新来的分担过重活儿,在采访里说过不想别人只看她的外表,这种好心肠在现实生活里很宝贵,可是到了那些想占便宜的人眼里,就成了容易下手的对象,魏磊选中徐倩,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是因为她显得好说话,他早就盘算好了,知道徐倩不会去怀疑一个自称做服装生意的普通人。
现在回想起来,那七千块钱就像包着糖衣的毒药,让徐倩放松了警惕,也让魏磊认定她值得下手,他不需要多复杂的手段,只要等着她放下戒心,再把“一起死”这句话送进她耳朵里,她就来不及反应,就没了。
沉默有时候不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而是觉得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可悲剧从来不是突然发生的,它像一条链子,一环扣着一环,从最初那句"没事的"开始,到最后那声闷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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