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66岁花30万找女人做试管,孩子出生后,报应来了

我刚进家门,我爸正往大红布袋里塞奶粉。

他连鞋都没换,头上全是汗。

“晓晓,快给你王阿姨拿两万块钱。”

我愣住了。

“拿钱干嘛?”

他搓了搓手,没看我的眼睛。

“你王阿姨生了,是个带把儿的,我得去医院缴费。”

我手里的钥匙掉在了地上。

我妈才走了三年。

去年我爸认识了四十多岁的王雪。

一开始我没反对。

上个月我发烧,王雪还特意来给我熬了姜汤。

那时候我觉得,只要她能陪我爸,也挺好。

但我没想到,他们背着我搞出了个孩子。

“你们哪来的钱做试管?”

我爸六十六了。

王雪也四十五了。

他们自然受孕根本不可能。

我爸避开我的视线。

“把你妈留给你的那三十万嫁妆取了。”

我脑子“嗡”了一声,愣在原地。

那三十万是我妈生前省吃俭用攒下的。

密码一直是我爸保管。

他说等我结婚那天,亲手交给我。

现在,他全拿去给别的女人生儿子了。

我没说话,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反锁了。

他在外面敲门。

晓晓,那是你亲弟弟,你总不能不管啊。”

“等我以后两腿一蹬,他就是你世上唯一的亲人。”

我咬紧牙关,一句话也没说。

第二天我搬了出去。

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搬出家门那天,我爸没拦我。

他正忙着给亲戚打电话报喜。

两个月后,我接到了急诊室的电话。

我爸突发脑梗,倒在家里。

我赶到医院急诊科。

王雪正抱着孩子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

她看到我,马上站了起来。

“你个没良心的,你爸摔倒半个小时都没人管!”

我看着她。

“你不是天天在家陪他吗?”

王雪拔高了嗓门。

“我要喂奶,我要哄孩子,我哪有长着八只眼睛盯他!”

我没理她,转身去缴了费。

医生从抢救室出来。

他说我爸命保住了,但半边身子瘫了。

我拿着单子回到病房。

护工把我爸推了进来。

王雪跟着走进来,把孩子往病床旁边一放。

“晓晓,你爸现在这样,我一个人弄不动。”

“我还要带明明,这医药费和请护工的钱,你得管。”

我看着她。

“我爸每个月七千块退休金呢?”

“家里那十来万存款呢?”

王雪双手叉腰。

“养儿子不要钱啊?”

“这刚买的进口奶粉,一罐就四百多!”

我冷笑了一声。

“那你们自己想办法。”

我拿起包往外走。

我爸躺在床上,“呜呜”地喊了起来。

他半边脸歪着,口水流到了枕头上。

他用没坏的那只手,死死抓着床单。

他看着我,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他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晓晓……救救……爸……”

我停下脚步。

说实话,那一刻我有点心软了。

我走过去,拿纸巾给他擦了擦嘴。

王雪在旁边叹了口气。

“晓晓,你爸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

“你看这孩子,长得多精神。”

我转头看向那个孩子。

两个多月大,睡得正香。

可是,怎么看都不对劲。

孩子是个单眼皮,塌鼻梁。

我爸年轻时候可是大眼双眼皮,高鼻梁。

王雪也是双眼皮。

我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

趁王雪去开水房打水。

我走到床边,拔了我爸一根头发。

我又悄悄从孩子的枕套上,捡了一根带毛囊的细毛。

第二天一大早,我去了鉴定中心。

我加了钱,办了加急。

三天后,我拿着那个黄皮纸袋去了医院。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的吵闹声。

王雪在病房里大喊。

“老李,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现在瘫在床上,难道让我伺候你一辈子?”

“你把房子过户给明明,我带他走!”

我爸急得脸通红。

他拼命拍打着床边的护栏。

“不……不……”

我推开门走进去。

王雪看到我,立刻闭上了嘴。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晓晓你来了,正好,咱们谈谈你爸的赡养问题。”

我没理她。

我走到我爸床前。

我把那个黄皮纸袋放在他胸口。

“爸,您先看看这个。”

我爸用那只能动的手,拆开了纸袋。

他把报告单抽了出来。

他看了很久。

他的手开始发抖。

越抖越厉害,纸单被捏变了形。

他突然抬起头,死死盯着王雪。

“你……你……”

王雪愣住了。

她凑过来,看了一眼报告的最后一行。

她退后了两步。

报告上写着几个字:确认无血缘关系。

三十万做出来的儿子,跟我爸一点关系都没有。

王雪冲上来想抢报告。

我一把抓过报告,塞进包里。

我盯着她。

“说吧,那三十万去哪了?”

王雪结巴了。

“试管……没成功……我找了个偏方……”

我冷笑出声。

原来她根本没去做试管。

她拿了我爸的三十万,说去外地找专家。

其实是在外面找了别人。

她算准了我爸想要个儿子,好骗。

我爸嗓子里发出一阵呼噜声。

他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病房里乱成一团,医生护士全跑了进来。

后来,我报了警。

王雪害怕坐牢,连夜带着孩子跑了。

她走的时候,把我爸卡里剩下的两千块钱也转走了。

我爸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出院那天,我给他办了转院手续。

直接送去了郊区的一家便宜养老院。

每个月,我只给他交最基础的床位费。

那天我去给他送换洗的秋衣。

他坐在轮椅上,看着墙角发呆。

看到我来,他哭了。

他伸出手想拉我的衣角。

“晓晓……爸错了……爸的钱都没了……”

我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手。

我把衣服放在桌子上。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大红布袋。

那就是他当初准备装奶粉的那个布袋。

我把布袋放在他腿上。

“爸,您好好歇着吧,以后我没空常来了。”

我转身走出了房间。

有些老人,总觉得手里有个儿子才是依靠。

为了所谓传宗接代,连亲闺女的退路都能踩碎。

他们把外人的算计当真情,把家人的真心当草芥。

到头来,钱没了,身体毁了,只剩下一场空。

那个大红布袋,我没带走。

就当是给他留个念想吧。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重男轻女的老人?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