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族主义是一个祸害。因此,关于腐败的南方贫困法律中心资助三K党的新闻报道成为舆论焦点,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该机构针对基督徒、特别是天主教徒的打压记录,却往往被外界忽视。
代理司法部长托德·布兰奇曾一针见血地指出,南方贫困法律中心的罪状在于“通过制造种族主义来证明其存在的合理性”。这种做法无异于消防员为了灭火而故意纵火焚烧一排房屋,随后再以此要求增加薪资和福利。同样地,该中心也为了服务其政治议程而捏造了反天主教情绪。
联邦大陪审团已对南方贫困法律中心提出十一项指控,其中包括六项电信欺诈、四项银行欺诈以及一项洗钱罪名。该机构向八名个人支付了至少300万美元,其中包含了与三K党和新纳粹组织有联系的人员。尽管目前尚无证据表明该中心曾向反天主教人士提供资金,但其推动反天主教情绪的行为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长期以来,南方贫困法律中心一直对坚守传统道德价值观的群体进行攻击。其官方网站上设有一份“仇恨地图”,详细列出了被其贴上“仇恨组织”标签的团体。
除了点名少数极端边缘的右翼小团体外,该地图还收录了捍卫自由联盟、家庭研究委员会以及自由母亲等享有声望的保守派组织。
分析人士认为,这些机构并非仇恨煽动者;相反,像南方贫困法律中心这样抹黑负责任实体的机构,才是真正的仇恨制造者。
值得注意的是,南方贫困法律中心拒绝将“反法西斯运动”和“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列为“仇恨组织”。在批评者看来,“反法西斯运动”是一个结构松散的城市恐怖分子集合体,而“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则被指控带有种族主义暴徒色彩。
这两个组织参与暴力活动的记录早已被广泛报道。相比之下,那些被该中心列为“仇恨组织”的保守派机构,却从未对任何人进行过威胁、伤害或杀戮。
虽然南方贫困法律中心并未直接将天主教联盟列为“仇恨组织”,但其名单中却多次提及该联盟。
例如,天主教联盟曾支持特朗普总统禁止跨性别者参军的政策。当时笔者曾公开表示:“赞扬特朗普禁止改变生殖器性别的男女在军队服役。武装部队不是性别工程师的实验室。”这一言论引起了该中心的强烈反应。
颇具讽刺意味的是,该中心指责笔者煽动仇恨,仅仅是因为笔者反对由公共资金资助的、展示巨蚁在十字架上的耶稣身上爬行的艺术展览。在这种逻辑下,提出反对意见的人成了问题所在,而那些亵渎基督的人却安然无恙。此类事件不胜枚举。
另一次,一家动物收容所拒绝了一位狗主人的安乐死请求,原因竟是该主人认为自己的宠物狗是同。笔者对此评论道:“如今,身为同不仅对人类是个加分项,对狗来说显然也是个绝对的优势。”
这番话同样让该中心大为光火。笔者认为,普通人对此只会一笑了之,而过度敏感者则会暴跳如雷。
更为严肃的问题在于,南方贫困法律中心向来会高调反对仇视犹太人和黑人的偏执狂,但当得知同一个人也反天主教时,该中心却保持沉默。这种反天主教的立场显然不会冒犯到他们。
而最令人震惊的事件,莫过于该中心曾向拜登政府司法部提供建议,指导其如何破坏天主教的社会影响力。
在拜登政府时期,联邦调查局针对传统天主教徒展开了监视行动。该机构并未监控那些支持堕胎的异见天主教徒。相反,他们只针对那些——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支持生命权”、“支持家庭”以及“支持性别区分的生物学基础”的人群。
这些人甚至被直接贴上了“国内恐怖分子”的标签。而在这个过程中,为联邦调查局提供咨询建议的正是南方贫困法律中心。诚然,当时有一些联邦调查局特工曾发出警告,认为不应将该中心视为可靠的信息来源,但这些反对意见最终被驳回。
联邦调查局与南方贫困法律中心的合作,旨在通过监视传统天主教徒来抹黑其声誉,进而破坏他们的行动。正如外界所批评的那样,南方贫困法律中心“通过制造种族主义来证明其存在的合理性”,它同样通过制造反天主教情绪来为其存在寻找借口。
批评者指出,很难找到比这更令人不齿的组织,其从一开始就陷入了道德破产的境地。
南方贫困法律中心由莫里斯·迪斯创立,但他已于2019年被解雇。
据《洛杉矶时报》报道,在迪斯被解雇的消息曝光前,约有二十多名员工向董事会递交了一封联名信。他们在信中表示:“内部关于虐待、骚扰、性别歧视和种族主义的指控,正在威胁本组织的道德权威以及我们随之而来的诚信。”
充满悖论的是,迪斯一直以白人至上主义的死敌自居,却被自己的员工指控为种族主义者。而如今的调查显示,仇视黑人并非他个人的孤立行为。有证据表明,南方贫困法律中心甚至涉嫌向三K党提供资金支持。
同样地,迪斯并非唯一一个摧毁南方贫困法律中心诚信的人。他对天主教徒的宣战并无直接关联,这一举动是由他的继任者们完成的。
南方贫困法律中心的现状,无疑印证了“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古训。对于这样的机构,法律的严惩或许是唯一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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