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峰哥一行人提前离场,自始至终,都没上前和王平河打一声招呼。王平河对此毫不在意,全然没放在心上。
那晚过后,接连三四天过去。
王平河正在德龙集团办公室办公,手机突然响起,来电的是集团保安队队长,也是私交甚好的老林。
“平河。”
“哎,林哥,怎么了?”
“你现在在集团不?”
“我在,出什么事了?”
“你赶紧抽空来一趟萧山,咱们刚接手的那块工地出事了。对方来了一百七八十号人,全是一群血气方刚的愣头青,不少人手里还揣着家伙,甚至带着管制器械。我好言好语跟他们沟通,根本不给半点面子。领头的那人格外嚣张,在工地里大吵大闹,你务必尽快过来一趟压场面。”
“你先稳住,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王平河当即沉声吩咐:“黑子、亮子,通知二红,把兄弟们全部集合,立刻出发。”
没过多久,四辆汽车载着一众弟兄火速赶到工地门口。车子还没停稳,王平河便看见院门口围得水泄不通。一群年轻后生手持器械,堵在门口肆意叫嚣,气焰嚣张,蛮横至极。
王平河一行人下车现身,闹事人群里立刻有人慌忙劝阻:“都别吵了,赶紧闭嘴,回头看看是谁来了!”
百十号闹事之人瞬间收敛戾气,噤声低头,再也不敢肆意喧哗。
王平河面色沉冷,目光凌厉扫过眼前这群外来滋事的人,抬步径直往大院里走。院内领头的头目,连同身后一众打手,全程鸦雀无声,无人敢出言阻拦。
“哪来的人?”
“我……我们……”
王平河声线冷厉:“分不清是谁的地盘、谁的工地?花钱雇人就敢上门寻衅闹事,胆子倒是不小。”
“平哥,我们错了。”
还没等王平河这边出手施压,对方就已经率先认怂服软。王平河淡淡瞥了头目一眼,没再多言,带着弟兄迈步走进院内。
老林立刻快步迎上,指着对面领头那人,咬牙道:“平哥,就是他带头挑事。你看他,一身黑色虎头外套,满身纹身,一看就不是善茬。”
王平河定睛看去,脸色骤然一沉——带头闹事的人,竟然是大义。
大义也认出了王平河,立刻换上一副熟络的嘴脸,笑着上前:“哎呀平哥,真是有缘,没想到在这儿又遇上了。”
说着便伸手想要套近乎,王平河直接侧身避开,双手揣在兜里,语气冷得刺骨:“你来这里做什么?”
“过来办点私事。”
“办私事?”
王平河转头看向老林:“把事情原委说清楚。”
“平哥,就是他带着将近两百号人,强行霸占工地、蓄意挑衅。这个项目原本早就定好了合作方,是他们暗中耍手段抢走名额,反倒倒打一耙,谎称这块工地本是峰哥的产业。仗着人多势众,不仅要强拆工地,还扬言要动手打人。”
王平河目光冷冽落回大义身上:“这话,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
“工地是峰哥的?”
“没错,这事板上钉钉。这项目原本是峰哥留给自家朋友的,不知为何最后落到了万董事长手里。平哥,要是早知道这块地盘归你管,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过来捣乱。”
“你也一把年纪了,做事怎么半点分寸都没有?”
“我今年四十了,平哥,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全听你安排。”
王平河摆了摆手,眼底满是不耐:“我懒得看你这副阴阳怪气、嚣张跋扈的模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今天看在小峰的面子上,暂且不跟你计较,也不想再加深我和他之间的矛盾。你跟着小峰混,应该听过我的名头。现在,带着你手下这帮人,立刻从我工地上滚出去。”
大义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再伪装,硬气回怼:“平哥,偌大的杭州,难不成凡事都由你一人说了算?你靠着人多强行施压,真把自己当成地界的土皇帝了?”
“你想硬扛试试?”
“我敬你是前辈,今天主动退让,给足了你面子。但下次,我绝不会再轻易妥协。麻烦你转告万董事长,做人别太过贪心,胃口别太大,手也别伸得太长。说到底,杭州这片地界,终究是峰哥说了算。”
撂下这番话,大义转头就要带人撤离。
王平河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眼底寒意翻涌。黑子凑到身旁,低声劝道:“哥,直接收拾他算了。这人明显口服心不服,就凭他这点能耐,咱们随手就能拿捏。”
王平河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实在不想动手,更不愿和小峰的关系彻底闹僵。我们之间,本就已经十分尴尬了。”
身边一众弟兄个个按捺不住,纷纷上前请战:“哥,直接动手干他!”
其中寡妇语气尤为强硬:“我有十足把握,今天非得把他打服不可!”
眼看着大义带着手下吵吵嚷嚷,一步步往大门口撤离,王平河沉吟片刻,终究压下了火气。
“算了。”
他转头看向老林:“工地这边没别的事了,他不敢再来肆意闹事。”
老林连忙点头:“放心,有你出面,肯定稳了。”
谁知话音刚落,大义一行人刚走到大门处,骤然停下脚步,猛地回头。
“王平河!”
“怎么?还想反悔?”
大义目露凶光,一字一句冷声道:“我还真想好好见识见识,你到底有多大能耐。”
话音落下,他猛地挥手嘶吼:“都去车里取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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