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募基金一季报相继披露,成为观察基金经理操作的重要窗口。童立,这位华商基金新晋权益一哥,旗下几只基金在2026年一季度全面压降股票仓位,多只基金股票仓位降至75%以下。
对于一位典型的进攻型成长选手而言,“降速”本身,往往比“加仓”更值得关注。当进攻者开始收敛风险,其背后,往往意味着对环境的重新评估。
持仓均衡分散
童立毕业于北京大学,截至2024年底,拥有超过13年的证券从业经历,其中4.8年证券研究经历,8.7年证券投资经历。2011年7月,童立加入华商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起步于行业研究员岗位。这一干,就是14年。
从研究员到基金经理助理,再到独当一面,童立走的是最经典的"内部成长"路径。他历任研究发展部总经理助理、研究发展部副总经理,直至今日成为公司研究总监、研究发展部总经理,同时担任投资决策委员会委员。
2016年12月23日,童立开始担任华商新锐产业基金经理,这只基金也成为他管理时间最长的代表作。此后陆续接手华商研究精选、华商科技创新等多只产品。截至目前,童立管理6只基金。在周海栋离开后,他成为华商基金规模最大的权益类基金经理,管理83.54亿元规模基金。
从业绩表现看,童立并非“稳健复利型”,而更偏向“高弹性选手”。
来看代表作华商新锐产业,截至2026年4月23日,超过9年时间回报91.58%,年化7.21%,成绩排名中游。最大回撤超50%,最高上涨231%,波动特征十分显著。另一只华商研究精选成绩更好一些,2017年底上任,8年时间任职回报316.47%。
从持仓结构来看,童立呈现出两个鲜明特征:一是“行业跟随时代”,二是“组合相对分散”。
在2022年四季度,其组合主要分布于计算机、军工、电子、医药等方向,同时适度配置消费;进入2024—2025年,随着AI产业浪潮兴起,其配置明显向科技与制造倾斜,其中科技与制造占比一度接近50%与35%。
但即便是在主线明确阶段,其持仓依然保持一定分散度。
截至2025年末,华商新锐产业配置结构为:电子(20.02%)、机械设备(13.65%)、通信(12.72%)、非银金融(10.95%)、电力设备(10.56%)、有色金属(8.58%)等,多行业并行。
2026年一季度,其重仓股分布于交运、化工、电子、军工、有色、电力设备、通信等多个方向,前十大重仓股单一权重最高仅4.12%,合计占比27.03%,显著低于同类基金。
这种结构意味着,他并不押注单一行业,而是在成长赛道内部做轮动与分散配置。
从因子暴露来看,其风格长期偏向小盘成长。2019—2024年间,小盘因子暴露度维持在60%—90%,成长属性高度主导;但近两年风格有所收敛,逐步向“均衡偏成长”过渡。
整体来看,可以将童立定义为,在成长框架下进行行业轮动、以分散持仓降低单点风险的进攻型选手。
一季度降低仓位
从投资方法论来看,童立并非纯粹的自下而上选股者,而是更偏向“自上而下+产业研究”的混合框架。
其核心逻辑可以拆为三个层面:宏观层面:判断经济方向与政策导向,决定配置主线;行业层面:关注成长空间、商业模式与竞争格局,筛选景气赛道;个股层面:强调管理层能力与执行力,“人”是关键变量。
他曾明确表示,“所有的事情都来自于人”,因此在选股中,会重点考察企业控制人的格局、团队执行力以及历史兑现能力。
这种框架,使其组合呈现出较强的“趋势驱动”特征。一个典型体现是其较高的换手率。2025年,华商新锐产业换手率高达734.42%,远高于长期持有型选手。这意味着其行业轮动频率较高,个股持有周期偏短——历史上很少有个股持有超过三个季度。
童立长期对择时并不敏感,整体维持较高仓位运作:2019—2021年上行周期:仓位80%—90%以上;2022年市场调整:仍维持约85%仓位;2024年市场低点:最低降至76%,随后回升。
但2026年一季度的变化,打破了这一惯性。华商新锐产业仓位降至74.96%,华商研究精选降至72.69%,华商新趋势优选降至71.76%。从历史上看,仅在2018年熊市期间,其仓位曾更低。
这一次的“主动收缩”,显然不是常规操作。
在一季报中,童立给出了较为明确的解释:他认为,2026年需要高度重视全球宏观层面的潜在冲击。一季度的冲突,并非结束,反而可能是全球宏观风险演化的起点。
不过,从其表述来看,这种谨慎更多偏向短期。他同时指出,展望二季度,虽然有所提到的一个全球宏观的潜在风险,但可能在短期内其影响还没有那么明显。故而,经历了3月份的市场调整,其对二季度的市场表现预期较为积极和乐观,行业层面仍重点关注“智能经济”+“双碳经济”的相关机会。
换句话说,仓位的收缩,是对风险的阶段性应对,而非对方向的否定。对于投资者而言,这一变化的意义在于,即便是进攻型选手,也开始对宏观不确定性给予更高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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