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爸打电话过来告诉我,舅伯一周前去世,他们和我哥去我舅家奔丧。没叫我回去是因为我离得远,一来一回耗时颇多,就干脆没叫我。

我问怎么忽然走了,我爸说我舅摔了一跤后送医院,诊断是血管爆炸,没多久人就走了。

想起前年春节,我弟来我家拜年。听见他和我妈聊天时吐槽我舅在家里各种折腾,很作,我弟都有点烦躁,但还是忍着。

现在,人说没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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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亲人中,陆续走了好几位。我奶在我读高中时去世,几年后我二伯去世,现在是舅伯去世。

我奶去世多年,因为什么原因去世我已经记不得,好像是睡梦中去世。我二伯是人一头栽到地上,就这么没了。

还有一个和我爸有点关系但不是直系血亲的亲戚,小时候我喊他三伯,也去世很多年。

我妈不喜欢我二伯,他在我们亲戚中口碑也不太好。我舅老了变得特别作,儿子都有点受不了。

但,人死了之后,一切烟消云散。

葬礼的话,我只参加过我奶和二伯的葬礼。以前村里办丧事就是请亲朋好友来吃席,附近有专门的大师傅承接宴席。

然后还会请几个吹吹打打的人过来,从早上吹到晚上,中间会歇一歇。

我奶的丧事过去多年,但我还有一些印象。直系亲属要戴孝布,还要磕头,这算是很传统的丧事流程。

时隔太久,很多流程已记不清。依稀记得,好像要循着一个固定路线走一圈。

烧纸也是必备流程。

我奶下葬用的是棺材,现在推行火葬,棺材没以前那么普遍。

这些年的丧葬仪式简化了许多,城里很多地方都是殡仪馆举办。

人死之后,朋友很快就会忘记。亲人记得的时间会更长一些,但也不是永久。

比如我奶,我现在几乎想不起她长什么样,脑海中残留一个模糊的影子。

以前觉得死亡这件事离我很远,一年又一年过去,慢慢觉得我离死亡越来越近。

好在,我奶,二伯,我舅死得都比较痛快。如果是在医院治疗很久,或者得了不治之症,慢慢熬到死,那太痛苦。

我只希望,如果有一天我要面临死亡,最好痛快点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