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说：“她说的每一条，都是事实。”
他没有看我，但说下一句话时，声音哑了一下。
“……是我对不起她。”
从头到尾，他没有做任何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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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走完流程，例行公事的问我，
“原告，是否接受庭外调解？”
我站起身，目光平静的迎上法官的视线。
“不接受。”
这三个字，非常清晰。
贺舟的肩膀垮了下去，显得非常无力。
庭审结束的很快。
我走出法院大门的时候，贺舟从后面追了上来。
他拦在我的车前，雨水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西装已经湿透了。
他站在那里，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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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她的手，拍了拍：“你这丫头，从小嘴就跟抹了蜜一般，比复礼这个木头脸讨喜多了。”
安安静静当背景板的谢复礼，并未多言。
谢乔没有接关于谢复礼的话，只拉着谢老太太哄她开心。
谢老太太，说什么也要留她在这里吃晚饭，休息一晚。
她无法拒绝，因为谢老太太是谢家除了叔叔之外，对她最好的人。
谢乔看了看在谢老太太面前，恭恭敬敬的谢复礼，犹豫几番后，还是同意了下来。
用过晚饭后，谢老太太又拉着她的手，说了很多话。
直到快晚上九点，谢老太太从锦盒里一个祖母绿的手镯递给她。
色泽温润，纹路清晰，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谢乔不禁一惊，连忙摆手拒绝：“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这是奶奶的一点心意，就当我这老婆子今年给你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