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得从上世纪80年代说起,就在我们河北保定一个叫刘家庄的村子。
村里有个刘老太,那可是出了名的厉害角色。她儿子刘柱娶了邻村一个叫张桂兰的姑娘。桂兰这人,没得说,勤快、性子软,嫁过来之后,家里地里的活儿,喂猪做饭,样样都抢着干。
可就是这么个好媳妇,刘老太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为啥?就因为桂兰嫁过来两年,肚子一直没动静。在那个年代,生不出孩子,这口黑锅就得女人来背。
刘老太天天是指桑骂槐,摔盆打碗是家常便饭,张口就骂桂兰是占着窝不下蛋的鸡。
更气人的是她那个男人刘柱,纯粹就是个离不开娘的。他娘骂媳妇,他就在旁边听着;他娘动手打,他甚至还帮腔,怪桂兰肚子不争气,惹他娘生气。
桂兰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脸上身上经常是青一块紫一块,人也瘦得脱了相。想回娘家吧,娘家也穷,哥嫂嫌弃,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
村里人看着都心疼,可谁也不好插手人家的家务事。
终于,有一次,刘老太为了一点小事,又伙同儿子把桂兰往死里打了一顿,然后关进了柴房,连口水都不给。
桂兰彻底绝望了。当天夜里,她摸黑喝下了敌敌畏。
第二天一早,刘老太推开柴房门,本想再骂桂兰几句让她去做饭,结果门一开,她整个人都吓得魂都没了。只见桂兰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七窍流血,双手还保持着往前爬的姿势,正对着她的房门。
刘老太当时就腿软得站不住,心里又怕又恨。怕桂兰变成冤魂回来索命,又恨她死在家里晦气。
桂兰下葬后,刘老太夜夜做噩梦,一闭眼就是桂兰满脸是血的样子。她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没多久就病倒了。
她儿子刘柱四处打听,请来一个外乡的先生。那先生进门一看就说,桂兰是含冤而死的,怨气太重,要是不镇住,早晚把你们娘俩都带走。
刘老太一听,咬着牙说,只要能让她永世不得翻身,花多少钱都行!
那先生就让刘柱准备三根桃木钉,一口薄皮棺材,还有一个压粮食用的死沉死沉的大石磨盘。
到了日子,他们趁着夜黑,挖开了桂兰的坟。那先生让刘柱把三根桃木钉,分别钉进了桂兰的双手和头顶,说是要定住她的魂魄。
最后,又让几个人合力,把那个巨大的石磨盘压在了棺材上,这才重新填土。
村里人知道这事后,都直摇头,说这娘俩做事太绝了,迟早要遭报应。
村里有位老人叹着气说,人欺负人,老天爷可不欺负人。你让她永世不得翻身,老天爷可都一笔一笔记着呢。这哪里是镇魂,这分明是在给自己招祸啊。
你别说,报应来得真叫一个快。
没过半个月,刘老太的双手先出了问题,红肿溃烂,流着脓血,烂的位置,不多不少,正好就是桂兰被钉桃木钉的地方。疼得她整天在床上哀嚎,请了多少大夫都看不出个所以然。
她儿子刘柱拿着家里所有的钱,说是去城里请名医。可这人好赌,走到半路脚就拐进了赌坊,半天功夫就把钱输了个精光。
天黑了,他抄小路往家赶,路边是道深沟,坡陡路滑。他心里慌,脚下没留神,一滑就滚了下去。一根尖锐的枯树枝,不偏不倚,正好从他头顶穿了过去。
那位置,和桂兰被钉第三根钉子的地方,一模一样。
等第二天被人发现,尸体都凉透了。
刘老太在家左等右等也等不回儿子,病情越来越重,双手都烂到了骨头,没几天也跟着去了。等村里人发现的时候,屋里都发臭了。
这事儿在我们那一带,传了很多年,都说做人不能太绝,举头三尺有神明。
说完这件80年代的事,再说一件近点的。
那是2012年的秋天,河南一个县城,有个叫赵建军的小伙子。他爹突然得了脑溢血,急需手术。
赵建军从外地打工的地方连夜往家赶,可火车晚点,到站时已经后半夜了。县城小,早没了班车,他只好在路边找了辆拉活的黑面包车。
车主是个中年男人,车里已经坐了3个人,加上他一共4个乘客。司机说再等等,等人坐满了就走。可等了快40分钟,也没见人来。赵建军心里急,催了好几次,司机才不情愿地发动了车子。
车开出县城没多远,赵建军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突然,一个急刹车,把所有人都晃醒了。
司机骂骂咧咧,说车子熄火了,让大伙儿下车帮忙推一下。
几个人没办法,只好下车推。还好车不重,推了十几米就打着了火。大家重新上车,赵建军刚坐稳,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发现,车里除了他们原来的4个乘客,后座的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影,黑乎乎的,也看不清脸。
他以为是刚才推车时,有人趁乱蹭车,就没多想。
可没开几分钟,车子又是一个急刹。司机大吼一声,不要命了!敢拦我的车?
赵建军睁眼一看,路中间站着两个人,一胖一瘦,都穿着灰黑色的长褂子。不等司机反应,那两个人直接拉开车门就上来了,径直走到后座,一把就抓住了那个多出来的人影。
借着车里微弱的光,赵建军扫了一眼那个被抓住的人,那张脸惨白没有血色,眼珠子全是白的。
那两个穿长褂的人,像押犯人一样,架着那个东西就下了车,一转眼就消失在路边的黑暗里。
车上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出声。司机声音发抖,问那玩意儿是啥时候上来的?
赵建军小声说,应该是刚才推车的时候。
司机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说,算了算了,都当没看见。
车子继续往前开,结果走了不到10分钟,司机又慢慢停了下来。他说,前面好像撞车了。
大家探头一看,一辆小轿车结结实实撞在了路边的大树上,车头都烂了。驾驶室里卡着一个人,看样子已经不动了。
赵建军定睛一看,瞬间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车里那个没了气息的司机,不管是脸、身材还是穿的衣服,都和刚才在车上被那两个怪人抓走的那个东西,一模一样。
一路上,再没人说一句话。
赵建军回到家,守着父亲做完了手术,手术很顺利。他把夜里这件怪事跟他娘说了,他娘听完,叹了口气说,那是刚出事的人的魂,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了。那两个穿黑褂子的人,也不是人,是来勾魂的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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