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木兹海峡正处于封锁之中。但几周前,一艘小船驶入这片海域,并在海浪之下发现了令人意外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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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伊朗战争的谈判已经陷入停滞,这意味着数百艘船只仍滞留在霍尔木兹海峡两端,交战双方都在封锁这条水道。但几周前,另一船只驶入了这条航道,在原地停留了数小时,还发现了不同寻常的情况。这次驶入的不是油轮,而更像是一艘大型快艇,进入了地球上最危险的水道之一。

布克斯·库拉纳说:“我给印度自由潜水圈里的所有人发消息,告诉他们,伙计们,我要去霍尔木兹海峡了。”

这艘船是布克斯·库拉纳租下的。他是一名印度自由潜水员,居住在迪拜,也代表印度国家队参赛。几周前,他决定前往霍尔木兹海峡自由潜水。他说:“海水是绿色的,有些人不喜欢,但我喜欢这种绿色的海水。我也喜欢稍微暗一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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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到达了海峡南端外约3英里的海域,那片区域名为希沙。海面之上,这里点缀着漂亮的岩石露头和沙洲,有人把这里称作“阿曼峡湾”。但在水下,则分布着规模庞大、种类丰富的珊瑚礁。布克斯潜入水中,看到了独特的一幕。

他说:“我在水面上看不到它们,因为水面上全是水母。我下潜到20米,就看见5条狮子鱼待在一起,悠闲地停在那里。”过去3年里,布克斯已经在这片海峡潜水十多次。

他说:“当我潜到更深的水域时,到处都能看到鱼——大群的鱼,大鱼,小鱼,什么都有。”这是他在那个地点见过海洋生物最多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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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那天我在这片海峡看到的海豚数量,是我以前从没见过的——大概有50只海豚在水里翻跃,看起来非常开心。”

这让他开始思考:眼下穿越霍尔木兹海峡的油轮少了很多,这会不会反而帮到了那里的海洋生物?阿联酋沙迦美国大学生物学教授阿伦·巴塞洛缪表示:“我认为,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巴塞洛缪数十年来一直研究波斯湾的海洋生物。他说,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不能确定这场战争是否已经对海洋动物造成了巨大影响。他说:“你每天能看到多少海豚和鱼,本来就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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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回答布克斯的问题,人们还需要进一步了解霍尔木兹海峡周边海域。事实证明,这里的情况比地缘政治本身更复杂。波斯湾实际上是世界上最热的海域。

巴塞洛缪说:“我们曾观测到水温一度飙升到接近37摄氏度,也就是人体体温,像在洗澡一样。”这里也是大量海洋生物的栖息地,而它们对压力的反应各不相同。巴塞洛缪说:“金枪鱼会游进来,鲸鲨也会跟着它们,按季节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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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海洋生物学家、曼彻斯特大学博士研究人员莫森·礼萨伊-阿塔戈利普尔说:“沿着伊朗海岸线前行,你会看到许多小岛,上面分布着极度濒危玳瑁海龟的筑巢种群,还有许多珊瑚礁群落。”不过,他表示,水下出现大量海洋生物,也可能恰恰说明情况并不乐观。

他说:“当一个生态系统开始受到扰动时,许多动物会试图离开原本的栖息地,到处挣扎着寻找新的藏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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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人士指出,水下爆炸、航运流量变化以及轻微漏油等扰动,可能正迫使海豚等大型海洋哺乳动物逃向相对更安全的区域,其中就包括这片海峡。当然,这些目前都还只是推测。要想真正分析海浪之下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恐怕还得等到冲突结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