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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州、县和市政雇员联合会主席对《加州邮报》表示:“如果没人接电话,就没人会赶来。”

这番警告指向的是一个已被拉到极限的系统。每一个漏接电话、每一个空缺岗位,都会让这条数百万人依赖的生命线承受更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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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市议会动议和内部报告一直在提示人员短缺问题。官员也一再将接警延误归因于受过培训的调度员不足。

2024年,洛杉矶市招聘了144名调度员培训生;到2025年,这一数字降至56人。有75名接线员离职,导致该部门有经验的工作人员比年初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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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茨说:“每隔30年,我们就会手忙脚乱一次。我们会集中大规模招聘,结果几十年后,大家又在同一时间退休。”

官员表示,在这座近400万人口的城市里,要想在24小时内勉强达到最低标准,全天各时段合计至少需要约100名接线员在岗。

2024年,洛杉矶只有略高于一半的911来电能在15秒内接通,远低于州政府要求的标准。按照规定,90%的来电都应在这一时限内被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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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茨谈到这些紧急来电时说:“情况和你能想到的一样糟。谋杀、袭击,什么都有。我们都会接到这样的电话。”

而这类高风险紧急事件,又与大量级别较低的来电混在同一套系统中,包括停车纠纷、噪音投诉和轻微交通事故等。

所有来电都要先经过911初级接线员,由他们迅速判断是否属于危及生命的情况。如果不是,就会被转入二级的非紧急队列,而积压也正是在这里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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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接线员忙于处理眼前的紧急情况,非紧急电话往往会长时间无人接听,平均等待时间超过3分钟,极端情况下还会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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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尔登说:“你接起的,往往是一个人一生中最糟糕的一通电话。然后你还得立刻去接下一通。”他还补充说,这类工作不应被自动化取代。皮尔登说:“你需要电话那头是一个真人。这个人能够出反应,也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市政府预算听证预计将持续到5月中旬,届时预算与财政委员会将敲定建议方案,随后由市议会全体表决最终支出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