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抗战史上豫湘桂大溃败里的独山惨败,真相居然是一个普通话务员偷听电话捅出来的。1944年桂林柳州失守后,这名叫以云皋的话务员跟着第四战区长官部撤退,一路架线一路听到了很多高当时日军打桂柳,冈村宁次千叮咛万嘱咐,让11军司令官横山勇拿下桂林后先占宜山。一来卡掉中国军队撤往贵州的路,二来抢宜山囤积的大批抗战物资,那会儿日军穷得快揭不开锅,就等着这批补给续命。可横山勇被之前的胜利冲昏头,根本不把冈村的命令当回事。他一门心思要抢柳州的战功,直接把冈村的安排抛到了脑后。
层不该外传的秘辛。这些边角料的消息,恰好补上了独山战败的所有逻辑,还坐实了抗战史里记载的国民党军内部乱象全横山勇违令抢柳州,反倒给宜山疏散留出了一点时间。第四战区安排留守宜山的电话局留部分人守通讯,其余往德胜转移,以云皋就是跟着大部队走的。到德胜架好线,以云皋偷听到夏威和张发奎通话,说留守宜山一个团,没命令不准撤。结果没几天宜山的电话就断了,查线路还好好的,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
都是真的。过了两天宜山那个团终于打来电话,说发现日军进城顶不住,只能撤。后来才摸清楚情况,哪里来的大股日军,就几个日本特务在城门放了几把火。整个团的新兵直接被吓跑,连仗都没打。负责在外掩护的两个桂军师听说宜山丢了,也不敢往回走,跟着一起跑了。
都说桂军是能打的狼兵,这回这操作属实给整无语了。上层将领都没想着死守,底层士兵怎么可能愿意拿命填。当时豫湘桂会战整体就是大溃败,各路国民党军都想着保存实力,这件事不过是缩影罢了。
以云皋跟着电话局一路撤,先是到河池,又转到南丹,半路碰到从贵阳开来的97军。大溃败路上碰到自己的中央军,逃难的民众都把这当救命稻草,对官兵客客气气。谁也没想到,这支部队干出的事比逃跑的桂军还恶心。97军直接听老蒋的,不听张发奎调遣,这还是以云皋偷听到陈素农和老蒋的通话才知道的。
驻守在南丹大厂锡矿的一个97军团,上来就把矿上的护厂队给缴了械。缴械的理由还挺理直气壮,说我们自己装备都不够后来日军打大厂,陈素农都派援兵来了,这个团刚接火就撒腿跑了。日军占了大厂之后,在山地架起机枪就堵住了援军,没费多大劲就拿下了整个矿。上梁不正下梁歪,团长对自己人狠对鬼子怂,整个97军的战斗力也就那样了。
,你们几十条枪顶什么用。更离谱的是,说起来97军也不是一无是处,陈素农曾经发现河池六甲一带集结了很多整补的日军。他立刻给老蒋发报,说日军都挤在开阔地没掩护,派飞机轰炸肯定能立大功。老蒋反应也快,立刻命令空军出动。结果飞机找错了地方,把炸弹全扔到了六寨的第四战区长官部。
团长怕私缴械的事传开影响自己,居然把几十号护厂队员全给处决了。就为了这点小利益下死手,心性歹毒到没边
那次误炸太惨了,9架轰炸机投下炸弹,罹难的官兵加百姓有五六千人,连中将少将都没能跑掉。这事从头到尾怪不到陈素农头上,但也没人出来背锅,直到现在都没个明确说法。
还有一回,有300个穿警员制服的人要过厂去南丹,陈素农左看右看都不对,自己这边根本没安排这么一队人。他请示张发奎,张发奎一眼就认出不对,原定柳州警备队要去百色集结,根本不会往南丹走,这伙人肯定是日军伪装的。本来守厂的团挡住这300人完全没问题,结果团长还是掉头跑了,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当时97军摆了三道防线,从大厂到芒场层层布防。打了不到两天,陈素农就喊顶不住了,说对面是日军第三和第十三师团主力,他一个军扛不住。其实对面哪来的两个师团满编,也就两个不满编的步兵联队,加起来才三个联队上下。抗战末期日军早就穷疯了,连甲午战争时的老炮都拉上战场,战斗力早就不行了。
97军是半美械装备,火力可比日军强多了,说扛不住纯粹是瞎扯。说白了就是不想拼光自己的本钱,留着实力以后有用。张发奎气得在六寨骂陈素农,命令他立刻回去收复原阵地,陈素农根本不理他。反正他直接听老蒋的,张发奎手里没兵,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张发奎咽不下这口气,直接给老蒋打报告,说97军根本没多少损失,陈素农就是故意撤退保存实力。老蒋勃然大怒,立刻给已经撤到独山的孙元良打电话,下令只要陈素农跑到独山,立刻抓起来就地处决。这事差点就成了第二个全州陈牧农案,谁也没想到陈素农能活下来。偏巧孙元良和陈素农私交很好,这个消息被电话局的人偷听到了。
孙元良给陈素农出了个主意,让他立刻收拢部队,回去跟日军打一仗。不管打赢打不赢,只要拼命出了力,往后就有说情的余地。陈素农立刻照做,带着部队在离独山三十多里的黑石关跟日军打了一仗。虽然没击退日军,好歹也真出力了,后来陈素农果然保住了命。
独山陷落之后,南丹电话局的职员坐着车先走了,以云皋这批从宜山来的没人管,只能自己分散跑路。以云皋半路被日军抓了挑夫,他干不动重活,日军朝他开了两枪就走了。幸好子弹没打中要害,以云皋躺在地上装死,才躲过一劫。这场大溃败里,他能活下来已经算是万幸。
以云皋偷听电话这事,本身确实违背职业操守,说出去也不光彩。可错有错招,他和同事偷听到的这些高层内幕,正好把独山战败的前因后果串得明明白白。国民党军内部勾心斗角,各路将领都只顾保存实力,哪怕占了火力优势也不肯拼命,这些乱象全被他记了下来。这些一手回忆,正好从侧面印证了抗战史对这段历史的记载全都是真实的,也解开了独山为何轻易惨败的谜团。
参考资料:人民网 《独山抗战史实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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