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明治中国悄然完成了新一轮重要高管变更事宜,时隔两年再迎新帅。
据天眼查信息显示,明治(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原先的长森克史变更为不二靖弘,且后者同步出任公司总经理一职,接棒统领公司乳制品、巧克力等多个业务的未来发展。
图片来源:天眼查截图
此次人事变动之所以值得关注,不仅因为涉及总经理职务的交接,更在于它的发生背景特殊——明治中国正处于“三年复苏计划”的关键执行期,目标至2026财年(2026年4月-2027年3月)末务必实现盈亏平衡。而在该计划迈入最后一个财年的节点,长森克史卸任,不二靖弘接棒,既是明治对中国市场的一次重新评估,更暗示了一场更深层次的打法调整。
明治中国迎来首位本土体系掌门人
翻看明治中国业务板块的发展历史可以发现,早期旗下的乳制品、巧克力、雪糕等业务并非全都归属于同一管理体系,自2022年整合并启用全新架构后,明治中国终于实现了全业务的一体化运营,这才衍生出负责统一管理的“一把手”职务。
在不二靖弘之前,历任总经理都是从日本总部直接“空降”而来,先前也鲜少直接参与中国市场的管理运营工作,那么这也意味着此次履新的不二靖弘,可谓是明治中国首位真正意义上从本土管理团队中提拔出来的掌门人。
结合过去的公开信息可以了解到,不二靖弘最早在明治总部工作时,曾在营养企划营销部负责产品落地与价值构建等工作。来到中国后,他被调任至乳制品板块担任销售总监职务,主要负责旗下牛奶、酸奶等产品的销售管理工作。而在此次履新之前,他则是担任明治中国乳品事业部本部长兼经营企划本部长职务。
综合解读来看,不二靖弘的职业轨迹并没有局限在单一的业务品类之内,丰富的从业履历使其兼具总部战略视野与中国市场实战经验,贯穿研发到销售再到营销的完整产业链思维也让他在应对未来挑战时能够更加得心应手……再结合公司先前立下的“三年复苏计划”不难推测出,以上种种“差异”背后,正是明治总部立足竞争日趋白热化的中国市场所做战略转移的充分体现。
重资结构下的盈利困局
明治方面曾多次强调称“中国依然是明治优先级最高的海外市场”,这一点在公司的布局动作中也可见一斑。这些年来,明治在上海、天津、广州、苏州陆续斥资自建工厂,以重资产投入的发展模式逐步搭建起从巧克力、饼干到牛奶、酸奶、冰淇淋等的全品类自主生产体系。
在这其中,鲜奶、酸奶等乳品业务是其多年扎根中国市场的立身之本。作为拥有百年历史的资深乳企,明治在生产科技、菌种专利等方面积累下足够的优势,以此为中国本土生牛乳原料进行赋能,明治试图在中高端低温鲜奶、酸奶领域划出一块属于自己的舒适区。
近年间,明治更是加大投资力度、加快投资频率,大力押注中国市场的乳品业务未来。2020年4月,明治先是以约280亿日元(约合人民币18亿元)的价格收购澳亚集团25%的股份,强化从原料奶收购到生产的价值链,为未来的可持续增长巩固基础。后来,为了进一步扩大华北与华南两大市场的业务规模,明治还在天津与广州投建乳制品新工厂,分别于2023年和2024年实现投产,大大提升从生产、物流至销售终端的全链路效率。
只可惜现实困境同样尖锐,频繁的投资最终也对公司业绩造成负担。2022财年是明治中国从微利转入亏损的拐点,当年净销售额214亿日元,营业利润首次由正转负,录得4亿日元亏损。到了2023财年与2024财年,年度净销售额虽分别增长至243亿日元与255亿日元,但受新工厂的折旧成本全面计入、消费需求结构调整、餐渠食材业务挤压严重等叠加影响,同期营业亏损分别扩大至37亿日元与71亿日元。
受过去数年乳业需求结构调整影响,常温白奶、低温鲜奶等品类在终端陷入了无止境的价格战之中,不论是线下商超还是直播电商等渠道内,品牌买赠、折扣组合等促销活动已成为常态。而由此引发的后果也昭然若揭,即品牌们辛苦卖了更多货,但利润端还依旧承压。
甚至不仅是C端,在面向现制茶饮咖啡、连锁烘焙西餐等企业客户的B端餐渠食材领域,近几年的竞争浪潮亦来势凶猛。越来越多乳企意识到B端市场的未来价值,本土乳企更是凭借区位优势与日益先进的生产技术快速抢夺原本被外资品牌把持的市场份额,明治亟需找到新的增长引擎。
明治中国能否借势翻身?
放眼2026年的中国乳制品行业,新的机会或将涌现,多家投资机构预判,2026年原奶周期有望迎来从底部缓慢回弹的拐点。
对于定位中高端、需要匹配合理价格体系来支撑品质与品牌的明治而言,原奶价格的缓慢回升以及行业整体价格战的趋缓,恰恰是外部环境的关键利好,这意味着它在成本端的折旧负担与促销压力之间,可能久违地获得一个更友好的定价空间。
站在当下的节点审视,明治中国逐步搭建起连接华北、华东至华南的成熟产销体系,而作为乳品事业本部长出身,在中国市场摸爬滚打多年的新帅接任后,也能为明治中国带去更多结构性、功能性的发展动能。
除标注图片均来源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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