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少将竹马地下恋七年被断崖式分手后。
我妈突然和我聊起了他的八卦:
“人家都要当爸爸了,你什么时候能学会和男孩子说话?”
“我要是把你生得再出众些,没准他能正眼瞧上你。”
我刷着工作群的消息,漫不经心地顺嘴接了一句。
“我可高攀不上人家陆少将。”
毕竟分手那天,我打着石膏躺在军区总医院的病床上。
眼泪都快流干了,他也只是低笑了一声。
“无所谓,追我的姑娘个个都比你好,你离开我还能找谁?”
……
听到我的自嘲,陆昭的母亲立刻堆起了满脸笑意。
“怎么会?要是你们俩能好,我睡着都能笑醒。”
“陆昭这孩子性子冷硬,我从没听他提过处对象的事。”
陆阿姨坐到我身边,小心翼翼地开口跟我打听。
“知晚,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他跟你提过女朋友吗?”
我摇了摇头,轻声回道:“我们平时联系不多。”
这话其实不算假,毕竟分手五周,陆昭一次都没找过我。
陆阿姨转头就跟我妈抱怨起来,满脸都是无奈。
“还是闺女贴心,儿子真是一点都不省心。”
“要不是那天翻他手机,撞见那张彩超单,我都不知道要当奶奶了。”
我妈端了一盘洗好的樱桃放在陆阿姨面前,笑着打圆场。
“陆昭从小就拔尖能干,他心里有数,你就放宽心吧。”
陆阿姨脸上瞬间漾开笑意,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前天还有人来介绍相亲,姑娘父亲刚调去军委总部。”
“幸好我没应下来,要不现在可不就尴尬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半天想不起来刚刚要回谁的消息。
我妈突然踹了我一脚,嗓门一下子提了起来。
“门铃响了半天,也不知道去开门,没点眼力见。”
我迷迷糊糊起身走到玄关,伸手拉开了防盗门。
陆昭正站在门外,低头看着手机,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他锁屏的瞬间,我瞥见了那个置顶的卡通头像。
“来接我妈。”
其实不用他解释,我也清楚他不是专程来找我的。
我低头默默给他拿拖鞋,指尖都带着挥不散的凉意。
“我不进去,马上就走。”
我抬头,猝不及防撞进他冰冷的眼眸里,一阵恍惚。
原来五周前还在我耳边说情话的人,能冷得这么快。
我刚要转身回屋,他突然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
一个牛皮纸袋被他硬塞进了我的手里。
“这是总医院特制的骨修复剂,搭配维D软胶囊吃。”
陆阿姨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我慌忙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不是今天有边境专项任务吗?怎么有空来接我?”
陆昭不动声色把纸袋收到身后,语气平淡无波。
“任务临时取消了,我刚好没事,就过来接你。”
我妈也跟了过来,热络地要送陆阿姨下楼。
陆昭站在一旁,安静地等他们换鞋出门。
陆阿姨一眼瞥见了他常服包上别着的一枚银质徽章。
陆阿姨随口问道:“这徽章真别致,哪来的?”
“老同学送的,女生,在战区文工团当女兵。”
“昨天她汇演结束,刚好在军区门口遇上了。”
我瞬间记起,那个置顶的卡通头像,就是文工团的林溪。
这七年,我送过陆昭定制战术钢笔、作战靴配饰、常服领撑。
可他从来没用过,每次问起,他总说舍不得用。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只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有女朋友。
可林溪送的徽章,他第二天就别在了最显眼的包上。
他是有多着急,要把这段新恋情昭告天下。
陆阿姨给我妈递了个眼神,笑着看向我。
“多跟同学走动走动,有空就来家里喝茶聊天。”
我扯了扯嘴角,没应声。
陆昭突然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你觉得呢?”
我抱着双臂,硬生生挤出一个微笑。
“挺好的,她长得漂亮,你们俩很配。”
陆昭愣了一下,眼底的光瞬间暗了下去。
我刚想转身回房间,就被我妈出声叫住了。
“知晚,把那盒战区特供的龙井给陆阿姨拿下去。”
“让你陆叔叔也尝尝鲜。”
我翻出茶叶礼盒的时候,我妈和陆阿姨已经到了电梯口。
陆昭叹了口气,迈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突然蹲下身,轻轻握住我的脚腕,把我的脚放在他膝盖上。
他的掌心烫得惊人,划过皮肤时,激起我一阵战栗。
“石膏什么时候拆的?恢复得怎么样了?”
他低头认真检查我的脚踝,却没发现握的是我没受伤的那只脚。
我知道他在主动示好,想修补我们之间的关系。
可到了如今,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关系呢?
他都要当爸爸了。
客厅的门大开着,我妈和陆阿姨就在电梯口聊天。
只要一回头,他们就能看清我们现在的样子。
我慌乱地收回脚,起身去换鞋。
“不劳陆少将费心了。”
他双手扶住我的肩膀,强迫我转过身看着他。
“那段时间我驻训任务重,第二天就要赶去西北边境。”
我用力推开他的手,声音压得很低。
“别这样,被人看见了,容易误会我们的关系。”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沈知晚,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麻利地换好鞋,语气冷得像冰。
“我们已经分手了,没必要让人误会。”
“毕竟你现在,也有了新的身份。”
他眉头紧蹙,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什么身份?”
我看着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来也可笑,陆昭的手机里,没有一张我们的合照。
他的军内社交账号上,也没有一丝一毫关于我的痕迹。
我们一起去边境哨所休假,他从不让我发任何动态。
以前他总说,两家在军区太熟,等时机成熟了再公开。
直到分手那天,他那番话,我才彻底明白。
他从来都嫌我,拿不出手。
陆昭蹙着眉,耐着性子开口。
“沈知晚,我昨天才从边境演训场回来。”
“今天一早就去总医院,给你拿的骨修复剂。”
“你现在这个恢复期,最容易落下骨损病根。”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林溪”两个字赫然在目。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开口道。
“快接电话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他看着我,故意按下了接听键,开了免提。
女人娇俏的笑声先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陆少将,你昨天怎么走得那么急啊?”
“你们旅的李副参谋长要了我微信,跟我聊了一晚上。”
“他约我晚上去军区俱乐部,你陪我一起呗?”
陆昭没有回话,只是玩味地盯着我。
“你看我干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他低笑了一声,对着听筒开口。
“是你说跟我无关的,别后悔。”
送走他们一行人后,我拎着洒水壶,在阳台打理起花来。
我妈在厨房切菜,隔着玻璃问我。
“那个叫林溪的,是你们大院一起长大的同学?”
我不耐烦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从没听我提过?”我妈又追问:“长得好看吗?”
“好看,好看得要死。”
厨房里的切菜声,戛然而止。
“果然,年轻有为的少将,最后都要配漂亮的文工团姑娘。”
“这要是生了孩子,该多俊啊。”
我握着洒水壶的手猛地一紧,有些愣神。
陆昭,也是这样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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