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霸把老太太牙打掉,六个女婿开豪车连夜赶回让村霸彻底栽了跟头
柳河村不大,百来户人家,依着一道浅山,村口两棵老槐树,树下常年坐着些闲唠嗑的老人。村霸叫刘大彪,四十出头,长得五大三粗,脖子上挂条金链子,走路像螃蟹似的横着。他在村里霸道了十来年,谁家的菜地他想铲就铲,谁家的鱼塘他想要就要,没人敢吭声。不是没告过,上头的来了一看,村里人都低着头,谁也不愿作证,刘大彪就越发猖狂。
老太太姓王,今年七十二,老伴走得早,一个人住在村东头的老院子里。她生了六个女儿,没儿子,在村里这就算“绝户头”。刘大彪一直惦记她那三分宅基地,挨着公路,位置好,他想盖个超市。王老太太不肯,那院子是她公公手里传下来的,老枣树还是她嫁过来那年种的,五十多年了,年年结枣,甜得很。
那天的事,村口小卖部的老赵看得最清楚。刘大彪喝了酒,带着两个人闯进老太太院子,说宅基地他收了,补偿款五千块,爱要不要。老太太堵在门口不让他进,说这是她的家,谁来都不好使。刘大彪一巴掌扇过去,老太太没站稳,摔在地上,嘴里全是血。他还不解气,又踹了一脚。等邻居赶到的时候,老太太已经说不出话了,在地上坐着,牙掉了三颗,手心里攥着一把土,那是她院子里抓的。
村里的赤脚医生简单处理了一下,说牙根都断了,得去县医院。老太太不肯去,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去。她怕自己走了,刘大彪连夜就把院子推了。她坐在堂屋里,嘴肿得老高,含混不清地给六个女儿打了电话。
大女儿在郑州做建材生意,接电话的时候正在跟客户吃饭,一听母亲被打,筷子往桌上一拍,菜都没结账就走了。二女儿嫁到了西安,老公是搞工程的,电话里没说两句就挂了,十五分钟后回过来:“我跟你二女婿已经上高速了。”三女儿在太原开饭店,四女儿在石家庄做服装批发,五女儿在济南,六女儿在北京一家律所当合伙人。
六个女儿,六个女婿,分布在六个不同的城市。那天晚上,从六个方向开往柳河村的路上,六辆车在夜色里飞驰。
头一个到的是五女儿和五女婿,他们离得最近,在济南做汽配生意,开的是辆保时捷卡宴。到的时候刚过十一点,老太太还坐在堂屋里没睡,一见女儿就哭了,嘴里纱布还渗着血。五女儿二话没说,掉头开车去了刘大彪家。刘大彪正跟几个人喝酒吹牛,听见外面车喇叭响,出来一看,一辆白色越野停在门口,车灯照得院子雪亮。五女儿站在车旁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刘大彪,我妈的牙要是少一颗,我让你拿命赔。”
刘大彪愣了几秒,认出是王家的老五,嗤笑了一声:“你个嫁出去的闺女,管你妈那点破事?五千块宅基地收条我都写好了,你妈不签也得签。”五女儿没再说话,上了车,把车倒到村口,就堵在那条进村的唯一路口上,车灯开着,大灯照着刘大彪家的方向。
第二个到的是大女儿和大女婿,开一辆黑色奔驰GLS,凌晨一点多到的。大女婿一米八几的个子,退伍军人出身,下车先点了根烟,围着刘大彪的房子转了一圈,然后站到五女儿车旁边,一句话没说。烟头在夜里一明一暗的。
两点多,三女儿两口子到了,开一辆奥迪A8,三女婿是太原一个建筑公司的副总,西装都没来得及换,领带还系着。四女儿两口子开一辆宝马X5,从石家庄一路没停,四女婿进村的时候差点没找着路,村里路窄,树多,他开着远光慢慢蹭进来的。
最晚到的是二女儿和六女儿。二女婿从西安开过来,开的是一辆路虎揽胜,到的时候天快亮了。六女儿从北京坐高铁到了市里,六女婿开着那辆顶配的沃尔沃XC90去接的,两人赶到村里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
六辆车,一辆比一辆豪,齐刷刷停在刘大彪家门口的那条土路上。村口炸了锅。
柳河村从来没有同时来过这么多好车。老赵的小卖部门口一大早就聚满了人,有人说王家六个闺女这回怕是动了真火,有人说刘大彪这次踢到铁板了。也有人悄悄说,王家老太太一辈子没儿子,老了老了,靠的还是闺女。
刘大彪头天晚上喝了不少酒,早上被外面的动静吵醒,推门一看,脸就白了。六辆车一字排开,车上下来六个男人,高矮胖瘦不一,但个个面色沉着。大女婿走在最前面,敲了敲刘大彪的院门,声音不大,却很稳:“出来谈谈。”
刘大彪从后门跑了。
他没敢走大路,从房后的玉米地里钻出去的,鞋都跑掉了一只。他跑到村主任家,拍着门喊救命。村主任姓李,是个圆滑的中年人,打开门听刘大彪结结巴巴说完,叹口气说:“你打人家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这事儿我能管?你去找派出所。”
刘大彪又跑了三里地,到镇上派出所。所长是他远方表哥,以前他横行霸道一直相安无事。到了派出所,表哥一看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不对劲,问清楚情况后,没护着他:“你这是故意伤害,七十多岁的老人你都打,你让我怎么保你?”
这边刘大彪躲着不敢回来,那边六女婿已经开始动手了。
六女婿姓顾,北京政法大学法学硕士毕业,干的是一线律师,专门做刑辩的。他一到就先把老太太送去了县医院,做了全套检查,拍了CT,取了证,连那颗掉在地上的牙齿都让护士装进了证物袋。然后在医院走廊里打了一上午电话,分别找了县里的公安局、镇政府、卫健委,语气不急不慢,但每句话都硬得跟钢钉似的——老人年过七十,故意伤害,根据刑法要从重处罚;伤情鉴定已经安排,要是构成轻伤以上,刘大彪就得负刑事责任;他这些年强占土地、敲诈勒索的事也不是没人知道,只要有人开口,够他喝好几壶的。
一上午,县城里就传遍了:柳河村那个姓刘的村霸,这下怕是要栽。
真正让刘大彪彻底翻不了身的,是老二两口子。二女婿姓孙,山西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戴个眼镜,不像是能打能杀的主。但他有个发小在省里一个部门当副处长,他当着村主任的面打了个电话,也没说什么,就简单说了老太太的情况。村主任在边上听着,越听头上汗越多——他想起刘大彪每年过年给自己送的那两箱“特产”,手开始发抖。
当天下午,镇政府来了一个副书记,带着派出所的人,亲自到医院看望了老太太。镇长在电话里把村主任骂了整整二十分钟,骂到手机发烫。县公安局正式立案,刘大彪被从家里带出来的时候,灰头土脸,脖子上的金链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六辆豪车在村里停了两天一夜。那两天里,六个女婿轮流在医院守着老太太,六个女儿轮番回家收拾院子。大女儿请了施工队,把老太太破了几年的院墙重新砌了,房顶换了新瓦。三女儿把院子里的地翻了,种上了老太太喜欢的月季和栀子花。五女儿把老枣树修剪了一番,说等明年结了枣,还像小时候一样做醉枣吃。
老太太出院那天,六辆车排成一列,从县医院开回柳河村。她在中间那辆车上坐着,车窗摇下来,风吹着她的白头发。她的嘴唇还肿着,假牙还没配好,但她一直在笑,笑得像个孩子。
刘大彪后来被判了一年半,连带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十二万。他的那三个喽啰也分别被判了拘役。村主任被免了职,镇上派了新的村支书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走访所有被刘大彪欺压过的村民,把强占的土地一一退还。
消息传开的时候,六个女儿都已经走了。生活恢复原样,只是村口老槐树下闲聊的老人里多了王老太太。有人问她:“你家那六个女婿,到底都是干啥的?”
她咧着还没镶好牙的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干啥的不知道,反正我那三分地,谁也别想动。”
老枣树今年结了满树的枣,比往年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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