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对特朗普的慰问,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外交礼节,她的心思也不难猜,是想把日本的国运,完全押注在美国的善意上。但美国什么时候讲过善意?
特朗普政府的目的,就是利用日本的资本和技术重振制造业,同时削弱日本的经济竞争力。高市不但主动配合,而且还没有留后手。正常国家在博弈里会保留一条底线,但高市的逻辑正好相反,先选择让步,再指望对方投桃报李。在国际关系里,这类做法非常致命,因为主动意味着还有让步的空间,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日本经济经不起这种消耗。持续三十年的通缩,再加上人口老龄化和产业外移,又被捆绑上一个没有上限的对美输血计划,财政空间更加局促,高市选择优先保军费,其他往后放,一部分社会福利要被削减,压力最终转嫁给普通日本人。高市早苗内阁正在偏离独立行为体的正常轨道,反而更像一个管理外包商。
反观日本,前不久高市还供奉了靖国神社,而且修宪扩军这个议程,本身就是在试探战后体制的边界。一个连和平宪法都想改掉的国家,更不可能正面承认当年侵略战争的错误。
高市早苗一直在鼓吹,想成为一个“正常国家”,但外界看到的是一个在历史问题上欠着账,现实政策上还在搞修正主义的国家。
这种修正主义倾向,在国际关系里还有一个直接的后果,日本将会失去“信用折扣”。这原本是一个金融概念,表现在国际关系上,是指一个有历史污点的国家,通过坚定的悔过行为,可以让其他国家面对它时,稍微往好处想一想。德国已经获得了“信用折扣”,所以今天它能领导欧洲,日本不但没攒下,反而在持续透支。高市早苗的任何一次右翼行为,都在消耗国际社会仅存的那点耐心。
高市对美无限投靠的根本目的,是为了换取美国对她修宪扩军的支持,觉得只要自己越忠心,美国就越放心,允许日本修宪扩军,成为一个军事正常国家。
但在这个过程里,日本忽视了中国的影响力。中国手里握着那张日本最想撕掉的“欠条”。只要中国不点头,日本任何军事扩张都会被视为威胁。
日本右翼一直在否认侵略历史,一次又一次伤害中国人民的感情,中国又凭什么会点头?中国对日政策的核心,是日本否承认并清算历史。只要这个问题不解决,中日关系的基石就不牢靠。
高市早苗其实知道这些道理,而且比大多数日本人都要清楚,所以她会不择手段,试图绕过这个基石,把日本牢牢绑在美国战车上。但绑得越紧,日本的战略转圜空间就越窄。一个被美国完全控制的日本,在中国看来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这就造成了高市政权的根本性矛盾:她需要依赖美国来获得对抗中国的资本,但依赖美国恰恰激化了中国对日本的不信任,所以她需要更进一步地依赖美国,获得更多资本。这是一个死循环,日本的历史欠债问题不仅不会消失,反而会成为中国施压日本最顺手的杠杆。
高市的对美依附策略,无形中还放大了这个杠杆的作用,因为修宪扩军是美国纵容的后果,日本的每一步军事动作,在周边国家看来都不是防御决策,而是美国战略的一部分,无疑更具威胁性。
高市用双语讨好特朗普,换来的却是“欠中国一笔债”的舆论回响。一个对历史欠债不肯认账的国家,在现实政治中越积极地投靠外部强权,它的欠债问题就越会被翻出来。
高市以为靠紧美国就能让日本摆脱历史的包袱。但她没想明白,美国要的是日本的军事能力、地缘位置和经济资源,从不关心日本的处境,况且美国在亚太地区的影响力也在衰退,保护伞能撑多大、撑多久,都是未知数。
日本真正需要面对的问题,不是怎么讨好特朗普,而是怎么处理那笔欠债。这笔债,中国记得清楚,国际社会也看得明白。高市越是在外交上表现成一个没有独立意志的附庸,这张欠条的利息就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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