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爱恨如冰,永不相见许芸苏知言阮如雪周瑾林

深夜,苏知言被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惊醒,发现一只手正在解他的睡衣纽扣。

他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了身上的女人:“你是谁!”

他拉开台灯,昏暗的灯光下看清了那张脸,许芸,阮如雪的好闺蜜。

“你疯了!”苏知言震惊地看着她,“我是你闺蜜的老公!”

许芸冷笑一声:“阮如雪可没空管你,她正在隔壁快活呢。”

“你胡说什么!”苏知言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他和阮如雪相恋七年,结婚三年。

整整十年的时光,圈子里谁不说他们是一对神仙眷侣。

许芸妖娆的爬上床尾过来,眼底满是怨毒:“你就像个傻子一样,被她骗了整整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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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鸢!”姜岸立刻迎了上去,他仔细的看了看许芸:“阿鸢,你怎么样,可有受伤。”

许芸翻身下马,摆摆手:“二哥,我没事,将那些狄戎兵一锅端了,痛快得很!”

她一边往军营里面走一边说,满眼都是快意。

姜岸不解:“今日迟迟不见你回来,我去潜龙渊寻你,那满地焦尸中分明也有我们的人。”

许芸坐下,猛地将桌上的水一饮而尽,她失笑:“二哥,那是我让底下将士们提前布的假人,请君入瓮的招数罢了。”

“好计谋,有勇有谋,阿鸢的战术越发有长进了!”

听到消息的姜镇山走进营帐,看着眼前完好的许芸,他只是微微点头。

“爹,兵不厌诈。”许芸看向姜父,眸光璀璨。

“阿鸢……”姜岸看向许芸,想起陷入昏迷的苏知言,轻声开口:“晋王殿下去寻你时,急火攻心吐了血,此刻仍昏迷不醒,你去看看吧。”

许芸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她垂下眼眸。

姜镇山看着自己的小女儿,走到她身边坐下,他轻轻拍拍许芸的手背:“阿鸢,爹知道,你自幼便是个有主意的,爹爹不愿约束你,可爹也不想你小小年纪,就思虑过多。”

“你二哥都把你的话告诉我了,阿鸢,人这一生本就苦短,爹望你活得快意些……”说完,姜镇山便转身离开了许芸的营帐。

“阿鸢,你好好休息,二哥也先走了。”姜岸也跟着姜父迈步离开。

许芸思量片刻,还是起身走向了苏知言的营帐。

“少将军!您来了。”问水看到许芸,眼眸都亮了,他看了一眼病床上还意识不清的苏知言,很有分寸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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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知言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可他分明睡得不安稳,眉头紧皱,薄唇微动,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许芸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床前,这才听清:“阿鸢……我不会让你死……”

许芸深深的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苏知言,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她蓦然转身,大步离开。

问水站在账外,没料到许芸这么快就会出来,他张了张嘴,却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

转眼距潜龙渊一战,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苏知言身上的伤也已经大好。

“王爷,这伤已无大碍,若是王爷不想留下疤痕,还是要记得每日上药。”军医看了看苏知言背上的伤口,嘱咐道。

苏知言却毫不在意的将外袍穿上:“知道了,你下去吧。”

外面的校场上,许芸和姜岸正在比试,一旁围着一大群将士,正看得起劲。

姜岸拿剑的手猛地一挥,剑光一闪,眼看着就要触碰到许芸的手臂,许芸眸光一凝,灵活的一个闪身避开了,她握抢的手反手一抬。

长枪的利刺碰到锐利剑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姜岸笑了笑,抽回剑:“阿鸢的枪术进神速,如今和我都旗鼓相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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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这时,一命将士急匆匆的跑来:“校尉,少将军,狄戎兵又打来了!”

许芸和姜岸对视一眼,立刻点兵出发,苏知言也换上铠甲策马跟上。

一炷香后,禾儿将药给许芸喂下。

“你们都出去吧。”苏知言开口,看着床上沉沉睡着的许芸。

等到营帐内只剩他们两人,苏知言这才起身,走到床边坐下。

他看着许芸,轻轻的叹息一声,那俊美的脸上浮现一丝无奈:

“阿鸢……是本王不好。”

许芸的长睫轻颤了几下,却并未睁眼。

苏知言苦笑一声,起身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