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柯义就叫柯义
时间:2026.5.1
地点:乌克兰基辅
最近有一位在乌克兰牺牲的斯里兰卡国际士兵的故事在乌克兰网络上纷纷转载分享,我自己也很好奇他的故事,俄乌战争开始后有很多国际上的军人加入乌克兰军团,也有很多国际志愿者,甚至很多是普通工作者,只为了心中对正义的支持对弱者的保护,对现实世界中不公的反抗,他们是以在乌克兰以外的世界来看待乌克兰的,那是一种在和平年代人们所拥有的现代人类文明,道德观,价值观的具象表现,而不是简单的出于宣传的口号,因为宣传只是如遇风便散的尘埃,只有真正深入人心,从人内心深处感受出来认同的才会更真实。
为此我特意的找了相关资料整理出了这一篇文章。
Jillo来自斯里兰卡,性格果敢,充满勇气,几乎成为整个国际军团的榜样。他曾在斯里兰卡军队服役六年,还担任过总统警卫。他如果没有来乌克兰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在斯里兰卡享受生活,享受没有战火和家人在一起的和平时光,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太多的如果,虽然我会有意识地去联想一下,可血肉之躯的我们终究抵挡不过现实命运的残酷。
2023年,他跨越半个地球,加入乌克兰武装部队国际军团。
为何而来,
“我的国家没有战争,但我想参战。我曾经的指挥官——一位雅兹迪裔的人——在安德里伊夫卡牺牲,是他邀请我来这里。因为这里有平民,有平民死在这里,需要有人去保护他们,总得有人站出来为他们做些事情,我没有把自己当成救世主,我只是觉得我可以做些什么,所以我就来了。”
“我永远会站在乌克兰这一边,他们没有做错什么,他们只是在保卫他们的国家,保护他们的国民不被侵略者伤害,但是太多乌克兰平民在这场战争里死亡,世界可以蒙蔽双眼,选择视而不见,但是我不可以,我亲眼见到,就在距我五十到两百米的地方,他们就这样活生生地倒在我面前。上一秒他们还是活生生的人,和我一样,正站在那里,呼吸着空气,有着体温,还有着情绪波动,但是下一秒,他们就彻底没有了,他们的身体动弹不得,身上地上开始有血,我拼着命去摇晃着他们的身体,努力让他们醒过来,但是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
那种画面,我至今难忘,即使过了很久,它依旧停留在我的脑海里,就像刻在记忆上一样,擦不掉,也不会因为时间会断掉,我知道那是我的羁绊,也许我命运里该有这些,人生如梦,很多时候我看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都会告诉自己,这就是梦,就当是一场梦,梦过去了就结束了。”
战场经历
在安德里伊夫卡与谢涅布乌良斯基森林的战斗中,Jillo的手指受伤——起因是他向俄军比出了一个手势。他事后笑着说:
“我手指受伤,是因为我给俄罗斯人比了这个手势。那一次我们消灭了敌方11人。那场突击中,我们有三名队友受伤,但我们歼灭了整个敌方小组。这是我第三次受伤了。”
在库尔斯克,他还遭遇过为俄罗斯作战的朝鲜士兵。他对此态度直接:
“他们是敌人,你看到敌人就开火。”
其实这就是两个不同国籍军团的对决,代表两种不同立场的国籍军团,也代表了两种政治体制,但是世界是在往前走的,时代不会去接纳那些落伍的跟不上潮流的思想的。
战场角色
“有时我是机枪手,有时我是小队长,有时是别的角色。我们每个人都要承担很多不同的职责。训练让我变得更强大,我们一直在训练。”
吉诺:定格在二十七岁的生命
牺牲经过
2026年4月3日,Jillo在苏梅州执行任务时牺牲,年仅27岁。他是在撤离受伤战友的过程中,被俄罗斯的FPV无人机击中而倒下。他的生命被永久地定格在27岁,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就像我的乌克兰朋友Oleg一样,把他最美好的青春献给了战争,这场该死的战争,而oleg至今尸骨未存。那些年轻人的生命就这样被战争的漩涡不断的蚕食着,不断地搅动着。
2026年4月15日,Jillo长眠于罗夫诺州米利尼夫。
身后的约定
Jillo生前有一个心愿——与同为斯里兰卡人的战友谢翰·仁尼什卡葬在一起。而谢翰也有自己的心愿,希望长眠于他的乌克兰指挥官塔拉斯·科哈纽克身旁。就这样,三个来自不同国度的人,以最后的方式,将彼此的命运连在了一起。
未竟的遗憾
jillo始终挂念着母亲,渴望回国探望,却终究未能成行。在种种原因之下,他选择留下来继续战斗,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生前还预订了一件乌克兰刺绣衬衫——维什万卡。那是乌克兰人引以为傲的传统民族服装,承载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对这个世界的热爱,以及属于人性深处的善意与温柔。然而,衣衫已备,人却不在,这是一个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战友的评价
“如果你向他求助,他会把一切都给你。”
生命总有残缺,命运总显无常。正因如此,和平才显得如此珍贵。而那份对美好的向往,从未被战争的残酷所磨灭——它是Jillo心底留存的一束光,也是所有在乱世中仍怀抱善意之人共同的光。
塔拉斯母亲的话
守护三座墓地
此前,塔拉斯·科哈纽克的父母一直照料着塔拉斯与谢翰的墓地。如今,他们表示,也会将吉诺的墓地一并照料。
塔拉斯的母亲说:
“现在我们又多了一座墓地,这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情,没有人喜欢看到白发人送黑发人,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去替代他们牺牲,他们还那么年轻,还没有来得及享受这世间的美好,就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每次我们来了,看到有什么不对,或者花枯萎了,我们一定会把一切整理好。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能够为他们做的。他们为我们付出了宝贵的生命,我还能祈求什么呢?”
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以前,Jillo的朋友总叫我妈妈,叫我丈夫爸爸。每次离开时,都会抱着我们,眼里含着泪。”
跨越民族、国籍与文化的隔阂,这份情感早已超越血缘的边界,成为战火中最温柔的羁绊。
共同的心愿
“我们都希望战争能够结束,每个人都希望恢复平和,过上正常的生活。但这种代价实在太大了。他们用生命填补了这场战争中的空缺,为了保护我们、保护这个国家,献出了最宝贵的东西。”
活着的人,能做什么
“在我们这样的年纪,我们还能做些什么?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也许照顾他们三个人的墓地,就是我们唯一能为他们做的。”
“我期盼着每一个在战争中离去的人,都能得享平安,在安息中回到天堂——那是我唯一的期盼。而我们活下来的人,我也希望大家都能健康地活下去。”
他们从远方而来。
没有人强迫他们。
没有人要求他们。
他们只是做出了一个选择——
走进一场不属于自己的战争。
然后,把名字留在了这里。
而活下来的人——
只能继续活下去。
带着他们的名字,
带着那些没有完成的愿望,
带着一种无法放下的记忆。
也许,这就是战争留给我们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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