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曾经挥着关税大棒打遍全球的特朗普,如今接连碰了一鼻子灰。从欧洲到亚洲,一堆国家不卖他面子,就连自己人都跳出来拆台。今年四月西班牙首相桑切斯刚落地北京,转头就给华盛顿甩了个硬态度:华盛顿放话要切断贸易往来,他反手就和中国签下多项合作大单,还公开重申反对脱钩断链和新冷战。
这事儿被西方记者抓拍到,传得满世界皆知,核心意思就一个:美国的话,现在越来越没人当回事了。往前倒几个月,同款场景在新德里、巴黎、布鲁塞尔、东京上演了一遍又一遍。特朗普靠关税立“关税侠”人设,本来想吓唬大家捞好处,结果现在连像样的回声都越来越少。
最尴尬的是,还没等外人把他的摊子掀翻,美国自家最高法院先把他的“核心利器”拆得稀碎。西班牙这一年硬刚得最直接。去年北约海牙峰会上,特朗普逼所有成员国把军费提升到GDP的5%,就桑切斯公开说不,明确表示西班牙只涨到2.1%,多一分都没有。特朗普当场放狠话,要让西班牙在贸易谈判里付双倍价钱,桑切斯直接回怼,这就是实打实的双倍不公。
要是说军费分歧只是裂开一道缝,今年初的这事直接把屋顶都掀了。因为西班牙拒绝让美军使用其境内军事基地参与对伊朗的军事行动,特朗普直接放话要切断和西班牙所有贸易往来。这话狠到什么程度,连美国国内法学界都看不下去。
乔治城大学的贸易法教授直言,特朗普要单方面实施禁运,必须先把西班牙定性为美国的“异常且非同寻常的威胁”。纽约大学教授更直白,不借基地打仗怎么就成国家安全威胁了,这在法律上根本站不住脚。桑切斯半点儿服软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对着全国电视讲话,核心就是反对战争,绝不会为了怕报复,去做损害世界、违背自身价值观的事。
更让白宫头疼的还在后面。法国总统办公室当天就发声明,马克龙给桑切斯打电话明确表态欧洲团结,力挺西班牙对抗美国的经济胁迫。欧盟发言人同步声援,强调会用共同贸易政策维护成员国利益。德国更直接,总理私下给特朗普递话,西班牙是欧盟成员,谈关税只能跟欧盟谈,没法单独对西班牙下手。
特朗普最擅长的逐个击破策略,直接撞在欧盟墙上弹了回来。桑切斯这边刚跟华盛顿刚完,转头就把订单往中国送。中国已经连续多年是西班牙在欧盟外第一大贸易伙伴,去年两国货物进出口额就超过550亿美元。一边挡着美军飞机不让进领空,一边把中欧合作的盘子越做越大,这才是最让特朗普憋屈的——人家根本没打算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
亚洲这边印度的操作,同样硬气到不行。去年八月初,美国先是宣布对印度输美商品加征25%的对等关税,没过几天特朗普又签行政令,以印度进口俄罗斯石油为由,再加征25%,两笔加起来综合税率直接冲到50%。当时国际舆论几乎一边倒认为,向来左右逢源的莫迪,这回肯定立马交白旗投降。
结果新德里偏不按套路出牌。印度外交部明确表示,进口能源就是为了让国内消费者能负担得起稳定的能源成本,发言人直接说美国的做法既不公正也不合理,印度会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维护国家利益和经济安全。莫迪本人也公开喊话,号召国民优先支持本土产品。
50%的关税真不是闹着玩的,那段时间印度股市大幅震荡,卢比持续贬值,国际资本踩踏式外流,去年一月以来就有220亿美元的外国机构投资从印度撤出。账面数字难看到极点,但新德里就是不松口。说白了,印度十四亿人要过日子,俄罗斯石油价格摆在这里,不买便宜能源才是失职。
硬扛了大半年,今年二月直接迎来转折。特朗普发文称已经和莫迪通了电话,宣布把对印度的25%对等关税降到18%,立即生效,还直接取消了为逼印度停购俄油加征的25%额外关税。50%直接砍到18%,谁先撑不住,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更有意思的是细节,莫迪的社交媒体声明里,只确认了关税降到18%的好事,对停购俄油这类关键问题半个字都没提。到现在俄罗斯石油还是占印度石油进口总量的三分之一以上,印度政府也没下令让炼油厂停购,说白了所谓“莫迪服软”,就是特朗普急着给自己找台阶下。
印度前首席经济顾问说的很直白,特朗普急着和印度达成协议,就是担心欧盟抢先抢走生意,再拖下去引发多米诺效应,他更收不了场。印度硬扛了半年,直接给全世界验证了一件事:被美国制裁天不会塌,不接美国的招,太阳照样升起来。
外边各国掀了特朗普台子的一角,美国国内法院直接从内部抽掉了台子的承重墙。今年二月二十日,美国最高法院以六比三的结果裁定,《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根本没有授权总统征收大规模关税,等于特朗普的关税政策遭到了重大挫折。
最打脸的是投票的构成,最高法院九个大法官里六个是共和党任命的,其中三个还是特朗普本人亲自提名的。结果首席大法官加上两位特朗普提名的大法官,都站在了支持裁定的一边。自己一手提拔的人都不帮自己说话,这一巴掌打得真的太响。
这个判决可不只是丢面子,经济学家估算,之前基于该法征收的关税已经超过1750亿美元,要是全额退还,美国平均有效关税税率会直接从13.6%降到6.5%,直接降幅过半。特朗普的反应还是熟悉的特朗普风格,当天白宫记者会上就宣布,要依据另一项法案对全球额外加征10%进口关税,还骂裁定关税违法的大法官是“国家的耻辱”,第二天又改口说要加到15%。
结果美国海关四天后公布的执行税率还是10%,白宫只能出来澄清说“会努力把执行税率提到15%”。总统签的命令,自家执法部门都不怎么积极,市场心里早就门儿清了。更让特朗普坐不住的是连锁反应,欧盟直接宣布召开紧急会议重新评估对美贸易协定,加拿大贸易部长直接说,法院裁决坐实了美国的关税本来就不合理。
日本那边,包括川崎重工、丰田通商在内至少十家日本企业,起诉美国要求退还税款。一边是退税官司排着队,一边是盟友翻脸要重谈,美国财政本就吃紧,这下更顶不住了。经济现实更是打脸,耶鲁大学预算实验室计算,特朗普去年就职时美国平均关税率是2.5%,现在已经飙升到近17%,是1934年以来的最高水平。
关税收得越来越凶,没见制造业回流的影子,进口商品涨价的压力,却扎扎实实压在了美国老百姓的购物车里,锅全让普通民众背了。咱们中国的处理方式,给全世界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范本。去年十一月初中美达成阶段性共识,咱们暂停部分对美加征关税,恢复购买美国大豆高粱,美方也降低了芬太尼关税,暂停新一轮301调查。
之后咱们官方又宣布,继续暂停实施部分对美加征关税一年,该谈的时候好好谈,该顶的时候绝不软,节奏全程掌握在自己手里。把这些事拼到一块,逻辑其实特别清楚。法国敢号召欧洲企业暂停在美投资,西班牙敢挡美军飞机,印度敢硬扛半年逼特朗普让步,美国自家大法官敢扯掉“紧急状态”的遮羞布,特朗普关税大棒的吓唬人本事,早就已经清零了。
这事说穿了就像抢劫,第一次掏枪的时候所有人都哆嗦,只要有一个人冲上去把枪夺下来,发现枪膛是空的,以后他再举枪,就没人当回事了。特朗普现在就是这么个尴尬处境,他还想用几十年前房地产商那套吓唬人的谈判术,对付二十一世纪的全球供应链,早就行不通了。
现在的全球贸易网早就不是美国的单向输血管,你不让我卖,自有别的买家排队,你不让我买,替代渠道一抓一大把。以前能进美国市场被当成天大的荣誉,现在潮水退了大家才发现,美国订单附带的政治代价、合规成本、政策风险,早就远远超过了那点利润。
桑切斯四次来华,莫迪硬扛半年,欧盟集体翻脸,大法官公开打脸,这些镜头单独看都不算惊天动地,串起来就是一个旧时代落幕的信号。靠吓唬人就能吃饭的日子,真的过去了。全世界都在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华盛顿,单边霸凌的成本,已经远远超出了反抗的代价。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多国反击美国单边关税 特朗普霸凌政策逐渐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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