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歇根大学人类学博士生阿什利·麦克德莫特几年前在吉尔吉斯斯坦做田野调查时,反复听到同一种担忧:孩子们正在失去与母语的联系。这个拥有700万人口的中亚国家曾受俄国统治一个世纪,1991年独立,但吉尔吉斯语(发音为kur-giz)幸存下来,至今在成年人中广泛使用。

麦克德莫特说,她还听说在吉尔吉斯语占主导的农村地区,一些孩子自发学会了说俄语。成年人将矛头指向同一个源头:YouTu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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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德莫特与美国及吉尔吉斯斯坦四所大学的五名研究人员组成的团队发布了新研究,他们认为这证实了关于YouTube影响的担忧是有根据的。该团队模拟了YouTube上的用户行为,收集了近11000条独立搜索结果和视频推荐。

研究发现,用吉尔吉斯语搜索卡通、童话、美人鱼等热门儿童兴趣内容时,往往无法获得吉尔吉斯语结果。即便模拟用户观看了10部吉尔吉斯语儿童视频以表明强烈偏好,其收到的后续推荐中吉尔吉斯语内容竟然比"没有任何语言偏好"的对照组机器人还少。研究人员称,这表明YouTube在搜索和浏览儿童主题时优先推荐俄语内容,而非吉尔吉斯语视频。

"吉尔吉斯儿童被算法建构为俄语内容的受众,"论文合著者、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博士后学者内尔·埃舍尔在上周的校内报告中表示,"在YouTube上,当一个说吉尔吉斯语的孩子,没有好办法。"

麦克德莫特回忆,2023年一位沮丧的吉尔吉斯斯坦母亲向她解释,自己每月故意晚一天缴纳网费,以便定期在家中制造一天无网络、因而无YouTube的日子。

YouTube对外宣称"致力于放大原住民声音",但未回应《连线》杂志的置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