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行李箱推开家门时,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见我回来,眼睛一亮:“小晚,可算回来了!”我笑着点头,刚放下包,哥哥林浩就从书房走了出来,手里夹着一支烟,语气淡淡:“回来了?正好,这个月生活费该交了,三千,转我。”
我愣住,抬头看他:“什么生活费?”
“你住家里,吃喝拉撒不花钱?妈一个人操持多累,你工作三年了,也该分担点。”他弹了弹烟灰,语气理所当然。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房本,“啪”地拍在茶几上:“月租一万,你交。”
空气瞬间凝固。
母亲手里的毛线针掉了,哥哥的烟灰抖了一地。
“这房子……是你的?”他声音发颤。
“三年前,我用第一笔年终奖付了首付,贷款自己还,装修自己出。你当时说‘女孩子买房没用,不如留着钱嫁人’,现在,你让我交生活费?”
哥哥脸色涨红:“可……可这是家啊!一家人住一起,谈什么房租?”
“家?”我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墙上我从小到大的照片,扫过哥哥新换的电视、母亲用的按摩椅,“这个家,哪一样不是我出钱?你结婚时三十万彩礼是我垫的,妈做手术的五万是我打的,你换车差十万,也是我借的。可你,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我顿了顿,声音平静却有力:“我不是不孝,也不是冷血。我只是不想再当那个默默付出、却被当成理所当然的人。这房子,我名下的。你要住,可以,按市场价付租金。否则,请搬出去。”
哥哥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话来。
母亲低头抹泪,喃喃道:“小晚,妈不知道……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
我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妈,我不是要赶谁走。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我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任人安排的小女孩了。这个家,我也有资格说了算。”
那一晚,家里异常安静。
第二天清晨,我看见哥哥在厨房煮粥,见我出来,他低着头说:“小晚,哥……错了。房租,我交。”
我笑了笑:“不用了。但以后,家里的账,我们一起算。”
那不是冰冷的产权证明,而是一个女孩,用三年汗水与坚持,为自己挣来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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