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屠夫的前妻李氏,疯了一年,嫁给了村里的穷小子杜臣之后,竟然奇迹般地好了。不光好了,还比以前更水灵、更聪明伶俐了。
村民们私下议论纷纷,张屠夫更是心里犯嘀咕:这李氏,到底是真疯还是装疯?
事情的真相,远比村民们想象的更离奇,也更让人心酸。
01
李氏十六岁那年,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灵动,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丽又聪明姑娘。
她心里有个人——同村的杜臣。两个人青梅竹马,一起放过牛、一起摘过野果。杜臣生得挺拔,为人老实勤快,只可惜家徒四壁,连像样的聘礼都拿不出来。
李氏的父亲是个势利人,眼看杜家穷得叮当响,怎么也不肯把女儿嫁给一个穷光蛋。恰好这时候,镇上的张屠夫托人来说媒。
张屠夫杀猪卖肉多年,攒了不少家底。虽说年纪比李氏大了十来岁,长相粗犷,满手老茧,但在李父眼里,这都是“实在”的象征。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李父一句话,把女儿的眼泪堵了回去。
李氏跪在地上求过,哭过,甚至闹过绝食。可李父铁了心,收了张屠夫十两银子的聘礼,直接把亲事定了下来。
大婚那天,李氏被人搀着上了花轿,眼泪把红盖头都洇湿了。杜臣站在村口的槐树下,远远看着送亲的队伍,把拳头攥得咯吱响。
02
张屠夫这人,力气大,精力也旺得吓人。
白天杀猪卖肉,晚上回到家,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新婚之夜,他对左躲右闪的李氏吼叫:“娶媳妇不就是为了这档子事嘛!”
张屠夫在这事上简直像着了魔——夜夜都要,一晚不落。
有时候他从肉铺回来,一身猪血腥气,连澡都不洗就扑上来。李氏娇弱,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没有几天,人就瘦了一圈,眼圈发黑,走路都发飘。
她试着跟张屠夫商量:“能不能歇一晚?”
张屠夫眼一瞪:“歇什么歇?你是我花银子娶回来的,这点事都不肯?”
李氏不敢再说了。夜里她咬着被角,眼泪往肚子里咽。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她想起了杜臣,想起了村口那棵老槐树,想起了年少时那些干干净净的日子。
日子一天天熬过去,李氏觉得自己像一盏快被耗干的油灯。
03
那年秋天,李氏回娘家,在村口碰上了杜臣。
三年不见,杜臣瘦了,也黑了,可那双眼睛还是和从前一样亮。他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李氏,一句话也没说,但眼里的心疼和思念,藏都藏不住。
李氏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低下头匆匆走了过去,可走了没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把两个人都拉了回去。
那天傍晚,他们在村后的高粱地里见了面。秋风飒飒,高粱叶子沙沙作响,像在替他们哭,又像在替他们叹息。
压抑了三年的感情,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两个人抱在一起哭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件不该做、却又忍不住不做的事。
事后,两个人依偎在高粱地里,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杜臣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跟我走吧。”
李氏摇摇头:“走不掉的。张屠夫那个人,你是知道的,能把你打死。”
“那怎么办?你就这么回去继续受罪?”
李氏沉默了。她咬着嘴唇想了很久,忽然抬起头,眼里闪过一道光。
“我有一个办法。”
04
李氏的计划,说起来也简单——装疯。
她在张家这两年,早就摸透了张屠夫的性格。那个人看着粗犷凶悍,其实最怕麻烦,最要脸面。只要她“疯了”,闹得村里人尽皆知,张屠夫迟早会嫌她丢人,主动把她甩掉。
从娘家回去之后,她开始表现得不对劲。先是眼神发直,然后逐渐增加“症状”的烈度——摔东西、撕衣服、大喊大叫。
只要张屠夫在跟前,她的“疯病”就要格外严重。
果不其然,张屠夫厌恶这个“疯女人”,再也不跟她同床了。三年了,自己如此辛勤“耕耘”,却总不见她怀孕。他嫌弃她了,想办法摆脱她。
这时娘家人听说李氏疯了,哥哥心疼妹妹,怕她在张家受虐待,主动把她接回了娘家。而这正是张屠夫求之不得的。
到了娘家,李氏立刻“安静”下来,不再打打杀杀,只是两眼看人直直的,偶尔傻笑两声。娘家人以为她是时好时坏,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
张屠夫偶尔过来看她,她一见到他就“发作”,又跳又叫,抓他的脸,扯自己的衣服。如此两三次,张屠夫彻底怕了,躲得远远的。
哥哥无奈,只好对张屠夫说:“你还是不要再来刺激她了,另外娶个媳妇吧,好在你们没有生孩子。”
张屠夫正愁甩不掉这个包袱,一听这话,巴不得立刻点头。没过多久,他就娶了镇上豆腐坊的寡妇进门。
消息传到李氏耳朵里,她那“疯病”立刻好了大半。又过了些日子,杜臣托人上门提亲,李氏“犹豫”了两天,便答应了。
05
新婚之夜,杜臣关上门,看着穿着红嫁衣的李氏,眼眶红了。
“你受苦了。”
李氏摇摇头,笑着说:“值得。”
她没有告诉他,在装疯的日子里,她为了装得像,真的砸坏了无数家什,真的在大冬天扯烂过衣裳,真的在张家院子里又哭又笑像个鬼一样。有时候她甚至会想,自己到底是真的疯了,还是在假装疯了?
可每次一想到张屠夫那张脸,一想到那些不堪忍受的夜晚,她就又能咬紧牙关演下去。
嫁给杜臣之后,日子虽然清贫,但杜臣疼她。他知道她之前受了多少罪,从不勉强她,凡事都顺着她的心意。
李氏整个人像枯萎的花重新浇上了水,一天比一天鲜活起来。她又能说会笑了,眼里又有了光,村里人见了都啧啧称奇:“这疯病,还真是讲究人呐,换了个男人就好了。”
张屠夫听到这些议论,越想越不对劲。
他想起李氏“疯”之前那些日子,想起她忽然回娘家、忽然发病、一见到他就发作得格外厉害,想起她一听说自己另娶就“痊愈”了——这一切,未免也太巧了。
“她是不是在装疯?”张屠夫跟村里的老酒友嘀咕,“那个杜臣,我记得是追过她的……”
老酒友嘿嘿一笑,没有接话,夹了一筷子猪头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管她真假呢,反正你现在有新媳妇了,操那闲心干啥?”
张屠夫想了想,也是。
向大家报个喜,李氏嫁给杜臣的第二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
张屠夫听说后,百思不其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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