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文字才算是诗歌?
“什么是文字?在你面前,给你讲历史的小人。”
“什么是乌龟?乌龟回答,一座大山。”
这也算诗吗?这怎么不算!今年4月17日,@曹晓波走进了山东聊城的一所乡村小学,记录了老师白玲的诗歌课,用镜头记录下了属于孩子们的“村小诗社”。这两天,他把孩子们的诗抖音“人间观察计划”栏目后,一天内收获了1.7万个赞。
今年“五一”,视频社交网站中更多镜头对准普通人和平凡的劳动者,让他们被看见、被记住,展现出那些藏在日常褶皱里的温度、汗水与笑容。每一位劳动者都是“人间观察员”,用视频记录下自己最真实的工作与生活。
在北京,@男护士-小郎目睹失能老人就医不便、上门护理需求迫切,毅然投身居家护理。在成都,@强记女工打破“女性干不了粗活”的刻板印象,组建起一支专业家电维修、水电改造的女性团队。在重庆,外卖员王福来(@麻汤vlog)用镜头记录同行们的幽默与坚韧,传递温暖与欢乐。在云南玉溪,@小徐霞客探访了一位乡村摩托医生——方富光。他拖着残疾双腿扎根基层20年,诠释着医者仁心。
诗歌是打开情绪和推开世界的门
“会写诗的孩子不砸玻璃。”山东聊城莘县谷疃小学的户外板报上,写着这样一句话。
在一堂诗歌课上,老师白玲只抛出一个简短的题目——《开在云端的小卖部》。一个孩子大声分享:“我要把开心卖给乌云,这样它就不会哭着想妈妈了。”
课后,一个小女孩悄悄把自己的诗递给老师。她写道:要把“团聚和平安”卖给在外地工作的人。
“把团聚和平安卖给在外地工作的人,他们背井离乡,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团聚,也不知道是否可以平安归来。卖给他们之后,他们就可以团聚,也能平安回到家乡。”
她说,这首诗是写给在河南务工的爸爸妈妈。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所学校有273个学生,近一半是留守儿童,父母长期不在身边。如今,已经有198个孩子开始学着写诗。
广袤的农村地区,无数像他们一样的孩子,正处在性格与价值观形成的关键时期。有的调皮捣蛋,有的沉默寡言。村小老师白玲在情感教育上选择的方式,是诗歌。
白玲原本是一名英语老师。2022年,她开始尝试把诗歌带进课堂。没有教材,也没有固定范式。一节课,往往从一个具体的事物开始——种子、风、河流。她很少讲“怎么写好”,更多的是反复追问:你看到了什么?你觉得它像什么?
最初的反应是沉默。这种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来,变化悄然发生。句子依然简单,但不再照搬教材里的语言。有人写“种子在土里等雨”,有人写“风把树叶带走了”。不完整,也不一定准确,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个人的经验。
白玲并不急着修改。她把不同的句子念出来,让学生听彼此的表达。课堂上很少评价“好”或“不好”,更多的是把这些句子并列摆放。慢慢地,有人开始主动改写,有人会在课后继续写几句,再悄悄带到课堂上。
在这间教室里,写诗从来不是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尝试。学生们需要先习惯一件事:可以没有答案,也可以说得不完整。
在孩子眼里,平日里再普通不过的红绿灯,也可以是一个隐喻:下雨了,我们都能回到家,可它还在路口立着。孩子说,这就像坚守生活、永不停歇的爸爸妈妈。
在公益组织“是光诗歌”的帮助下,学校有了专门的诗歌教师。老师们也自发编选了诗歌自选集,把孩子们的作品贴在风筝上、黑板上,甚至挂在盆栽的枝叶间。或许有人会问,写诗是为了什么?老师们说:诗歌是一颗调剂生活的糖;诗歌是音符;诗歌是记录孩子成长最美的语言。孩子们说:诗歌是精灵;诗歌是想说但不敢说的想象力;诗歌是太阳,可以照耀我前面的路。
这个春天,@曹晓波 专心在学校待了三天。他帮老师和孩子们在校门口搭起了一个临时的诗歌展——长长的白纸铺在地上,好似一片等待书写的大地。主题是“平行时空的我”。孩子们一人一句,在大地上写下自己的内心。
闪光的人,自带光芒
成都@强记女工创始人李筱箫,最初为了传递“她力量”,选择了女性占比极低的维修领域。她把工具免费借给独居女性使用,希望帮助更多人建立动手能力。
在电工学校的支持下,李筱箫组织了女性电工班。超过一百名女性参与了电工技能学习,并最终组建起“强记女工”团队。正如她们在视频《强记女工一周年回顾,我们会继续走下去》(该视频已经收获22万点赞)中所展示的slogan:“女性力量,来自她决定自己如何生活。”
网约护士郎至尊(@男护士-小郎)的故事,在很多人看来或许是一个极为大胆的决定——从北京三甲医院辞职,投身居家护理,在自己得心应手的领域重新出发。在抖音获赞27万的视频《对抗衰老的夜晚,守护老人的尊严》中,郎至尊面对一位无法自理的老人排便,家属感叹道:“这活儿真不容易,要我干我可干不了。到医院急诊也许都没人这么弄,多亏有你。”而在郎至尊看来,护理的意义不仅是技术本身,更在于守护病人的尊严,守护家人的爱。
重庆外卖骑手王福来(@麻汤vlog)在他的视频中,也许是一个“疯疯癫癫”的人,他以一种“话痨”的方式记录着外卖员日常工作生活,其发布的视频《不要对这个世界失去希望》在抖音平台获得311万点赞,目前粉丝量近百万。他在个人简介中写道:“做个有用的人。”
王福来的视频,像一部“生活公路片”——有喜有悲,形形色色。他总是以调侃与玩笑,给身边的陌生人带去欢乐,同时也不断传递着能量,帮助他人。
这份善意,从他跑外卖的第一天就已开始。他将路上捡起的空瓶放进车上的竹背篓,每次送餐结束,就把满满一袋空瓶悄悄放在路过的拾荒老人身后。北碚山火时,“麻汤”曾自发去当志愿者,骑着摩托车帮运送消防员和灭火物资上山,三天两夜几乎没合眼。他说:“被别人需要、被社会需要的感觉很踏实。"
在这个AI快速发展的时代下,他们的故事,也让我们看到劳动背后那些无法被替代的热爱、梦想、坚持、奉献,看到千万个凡人微光。“人间观察计划”是抖音推出的社会观察纪实内容扶持计划,联合各方资源建立人间观察素材库,扶持100位人间观察员,打造上千个具有时代洞察力的新时代作品,让真实好故事被看见。这个五一,在“人间观察计划·闪光职人篇”特别企划之外,抖音面向全体劳动者的“关于「手」的征集”,征集100个劳动者关于「手」的故事,并生成一本劳动「手」册。以海报、视频的形式呈现和记录抖音上的闪光职人。
回想起视频平台兴起之初,人人皆可记录美好生活的理念深入人心;如今视频平台给了千千万万普通劳动者可以闪光、能够被发现的窗口。这或许正更互联网最本真的意义——它不是让少数人更耀眼,而是让多数人被看见。当我们目睹千万个凡人的微光汇聚成河,那一束束光芒,也在照亮我们自身向上前行的路。
栏目主编:邢晓芳 文字编辑:臧韵杰 万坤(实习生)
来源:作者:文汇报 臧韵杰 万坤(实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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