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狗对主人的忠诚是不需要理由的、不需要事实支撑的、不需要内在判断的,主人指哪,狗便咬哪。
网上有一个词专门用来形容这种状态——“叼盘”。
这类人没有独立的判断主体。他的姿态完全由主人决定,他自己不存在,只是一个反射机制。
昨晚就刷到一个非常典型的双标现场:
他过去多条不同时间的发言是这样的:
把这两组放在一起读,矛盾不是观点层面的,是立场层面的。
原本网民的不满是什么?
是那篇文章把年轻人想休息这种内生情绪,转移了矛盾,用一个错误的因果链取代了对真实原因的讨论。
这是一个内容问题——指控的因果链是否成立、是否有证据、是否对应现实。
他这一句话偷换了讨论的对象——从这种因果链对不对,置换成该不该谈别的,前者是内容问题,后者是分工问题。
用分工问题来回避内容问题,是一种无耻!
按那篇文章的逻辑,他过去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我可以怀疑它是小谍谍?
按他原来的逻辑:
他应该追问的是,当一种情绪的真实原因被回避、被替换,谁在受损?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因为这次激起反应的对象,不是他过去习惯批评的那一类对象。
同样是网民的自发情绪,当反应的对象是他认同可以批评的,他就当作真实反馈,当反应的对象是他不便于批评的,他就重新解读,何以如此双标?
再说了,那篇文章里有提供任何具体证据吗?没有。
一篇没有任何具体证据的指控,凭什么被承认为一个真实存在的、可以排序的因素?
观点会变化,这本身不是问题。
一个人五年前认为A、五年后认为B,只要他能给出转变的理由,这是健康的。
但这次不是观点变化。
他过去的论断,他这次依然承认,只是他选择把这些论断放在次要位置,这不是改变观点,是调整观点的优先级——把真问题降级,把对发文方的辩护升级。
这种调整背后的判断是什么?是一笔成本计算。
批评的对象不再模糊,风险等级完全不同。
所以同一个人,面对同一个议题,在不同的对象面前会采取完全不同的姿态。
这就是很多自媒体人的姿态,它是有边界条件的。
在边界以内,他们可以非常锋利,越过边界,他们会主动收回锋利,甚至反过来站到他们曾经批评过的话语那一边。
立场转变是诚实的,可以被尊重,风险规避是策略性的,应该被识别。
区分的标准很简单:
一个人转变时,他会公开承认自己过去错了,会论证现在的立场为什么更对。
但风险规避,他不会承认任何转变。
他不会说我以前的发言是错的,他只是在新的语境下讲了与过去不同的话,这就有点叼盘的成分了。
叼盘者和独立思考者,在心理体验上几乎没有区别——他们都觉得自己在客观地看待问题。区别只在于,前者的客观性永远倒向主人,后者的客观会倒向事实。
汉朝有一句话——杀君马者路旁儿。
字面意思是:杀死你那匹马的,是路边的小孩。
完整的故事是这样的——一个人骑着马在路上跑,路边的小孩看见了,拍手叫好、吆喝助威。骑马的人听了喝彩,越骑越来劲,鞭子越抽越狠。马本来已经跑得很累了,但因为主人不停地催促,最终力竭而死。
事后人们追究——这匹马是怎么死的?
表面看,是被主人鞭打致死的。但更深一层看——主人为什么不停鞭打?是因为路边小孩在叫好。如果没有那些喝彩,主人可能在某个时刻就会让马慢下来。
所以这匹马的真正凶手是——路旁那些不负责任的喝彩声。
不关痛痒的吆喝和吹捧,只会让奔马累死。
讲清楚这一层,不是为了攻击某个具体的博主。
一个人双标,可以解释为人格问题,很多人在同一种语境下集体双标,那就是话语生态的病变。
正因为路旁儿是一个所有人都很容易扮演的角色,所以才需要时时提醒自己不要成为那个角色。
马跑死的那一天,史书不会记下路边每一个小孩的名字,但史书会记下——这匹马,是被那些站在旁边叫好的谄奴合力跑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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