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逼我把100万分弟媳一半,我掏出一张纸,她转身就跑

公公把那个褪色的红布包推到我面前。

“萍啊,这卡里有100万,密码是你生日。”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这是我50岁的生日宴。

弟媳王梅“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

她拉起我小叔子就往外走。

“爸,您这也太偏心了,这饭我们吃不下去了!”

我捏着那个红布包,转头看我老公建国。

他低着头看手机,一声没吭。

晚上回到家,我刚把大衣挂好。

建国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温水。

“老婆,今天这事儿,爸做得确实欠考虑。”

我喝了一口水:“你什么意思?”

他搓了搓手,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弟家刚买了学区房,房贷压力大。”

“那100万,咱分他们50万吧。”

“不然这亲戚以后真没法做了。”

我握着玻璃杯,水有点烫手。

婆婆走得早,公公偏瘫三年了。

我辞了商场主管的差事,天天在家端屎端尿。

他生病前几年,还拿退休金补贴我们家。

这两年他不能动了,建国他弟连门都不怎么登。

王梅每个月来打个转。

每次拎一箱最便宜的打折纯牛奶。

有时候赶上公公弄脏了床单。

她跑得比谁都快,站在楼道里捂着鼻子喊。

“嫂子,你辛苦了,我闻不了这味儿,先走了啊。”

我看着建国那张老实巴交的脸。

心里堵得慌。

我这三年熬出来的白头发,在他眼里比不上他弟的房贷。

我想把水泼他脸上。

但我忍住了。

毕竟过了二十多年,不想把家闹散。

我咬了咬牙:“行,明天去银行给他们转。”

建国乐了,凑过来想抱我。

我避开了他的手,转身进了卫生间。

那一晚,我一闭眼就是公公那双长满老年斑的手。

我心里憋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第二天上午,我照例去医院给公公拿体检报告。

王主任看了看单子,把我叫进办公室。

林萍,你公公这情况不太好。”

“肝癌晚期,已经多发转移了。”

我腿一软,赶紧扶住办公桌。

“大夫,还能治吗?”

“准备住院吧,靶向药加上护理,是一笔大开销。”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

在走廊长椅上坐了很久。

下午我去了公公家。

他坐在轮椅上,正看着窗外发呆。

见我来了,他招招手让我过去。

“萍啊,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那100万,是我把老家的平房卖了。”

我愣住了:“爸,您把房子卖了?”

他点点头,拍了拍我的手背。

“老二两口子什么德行,我心里有数。”

“建国心肠软,容易被他弟拿捏。”

“这钱给你拿着,给我看病。”

“剩下的,算爸这三年拖累你的补偿。”

我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蹲在轮椅边,握住他瘦得只剩骨头的手。

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

“爸,您别说这话,钱咱们都留着给您治病。”

他叹了口气:“你别犯傻,该你的,你就拿着。”

傍晚我回到家。

推开门,玄关放着王梅的红色高跟鞋。

建国和王梅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桌上放着我昨天带回来的那个红布包。

银行卡已经抽出来了,摆在正中间。

王梅站起来,笑着迎过来拉我的手。

“嫂子回来了,快坐快坐。”

“大哥说你同意平分了,我就知道嫂子最深明大义。”

我把手抽回来,走到沙发前坐下。

建国拿出手机:“老婆,你拿身份证来,现在手机银行就能转。”

我没动,看着桌上的卡。

昨晚我还在犹豫,甚至想过妥协。

我觉得一家人,吃点亏就吃点亏。

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张折叠的诊断书

“分钱可以。”我说。

王梅眼睛亮了,赶紧催建国:“大哥,快转快转,我那边还等着交物业费呢。”

我敲了敲桌子。

“不过,咱们把话说清楚。”

“拿了钱,养老的担子也得平分。”

王梅脸色变了变,干笑两声。

“嫂子,你这三年都没上班,多受点累也是应该的嘛。”

“我们还得还房贷,平时哪有空啊。”

我盯着她:“爸查出肝癌晚期了。”

客厅里瞬间没人说话了。

建国拿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

“你……你说什么?”他问。

我把诊断书掏出来,拍在银行卡旁边。

“肝癌晚期,医生说必须住院。”

“以后每天都得有人陪护,可能还要插管。”

“这钱平分,责任也平分。”

“一三五我管,二四六你们管。”

医药费、护工费,咱们一家一半,现在就立字据。”

王梅死死盯着那张诊断书。

她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两步。

建国急了:“这得花多少钱啊?那点钱能够吗?”

我冷冷地说:“不够咱们再凑。”

“先把这50万拿去交住院押金。”

我说着把卡推到王梅面前。

“拿着啊,不是要分钱吗?”

王梅猛地转过身,去抓沙发上的包。

“哎呀,我突然想起来,强强的辅导班快下课了。”

“我得赶紧去接孩子。”

建国喊她:“弟妹,这钱……”

“这钱还是嫂子留着吧!能者多劳!”

她连鞋都没提好,趿拉着高跟鞋就往门外冲。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楼道里传来急促的下楼声。

我转头看着建国。

他心虚地避开我的视线。

手机屏幕还亮着转账的页面。

他干咳了两声:“那个,老婆,其实这钱……”

我一把拿过银行卡,装进自己兜里。

“钱是爸的,我一分也不会分给你们。”

“以后你弟家要是再敢打这钱的主意,咱们就去民政局。”

建国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我站起来,转身去厨房做晚饭。

案板上还放着王梅昨天拿来的一箱打折牛奶。

纸箱子都破了一个角。

上面落了一层灰。

我拎起那箱牛奶,直接扔进了门外的垃圾桶。

人到中年才明白。

有些亲情就是一场算计,你退一步,别人就会得寸进尺。

面对那些只想占便宜的人,不如干脆撕破脸。

只有把底线亮出来,才能护住真正在乎你的人。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专挑好处占的亲戚?

遇到这种事,你们又是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