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伊朗核科学家马苏德·阿里穆罕默迪在公寓楼下遭遇遥控炸弹袭击身亡,他负责核计划的关键环节,住处设有革命卫队的三级保密防护,但当天他没有按常规路线行动,临时改走一条偏僻小路,导致事故发生。他的死亡让伊朗内部感到紧张,却没人意识到这仅仅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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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11月,另一位核工程师马吉德·沙赫里亚里在开车上班的路上遭遇磁性炸弹袭击,他的妻子坐在副驾驶座受了重伤被送进医院,监控录像拍到袭击者骑着摩托车靠近车子,快速放置炸弹后离开,而马吉德当天绕了远路,说是要顺路买东西,那条路平时没人走,安保措施也没覆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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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达里乌什·雷扎伊内贾德在幼儿园门口被人开枪打死,他女儿就在旁边看着,妻子亲眼见到两个骑摩托的人冲过来开枪,本来他不该出现在那里,但前一晚他和一位女性约好见面,临时改了行程,那位女性后来就再也没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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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11日早上8点半,穆斯塔法·艾哈迈迪·罗尚坐上那辆银色标致405的车门时,触发磁雷当场死亡,他是纳坦兹核设施的副主管,三天前的晚上,他见了那个叫萨哈尔的女人,她约他去家里,第二天早上又喊他下楼吃早餐,把他引到一条安静小街,那里没有摄像头,没有巡逻,也看不到什么路人。

伊朗情报部门后来发现一个代号叫“红玫瑰”的人,据说是摩萨德派来的女特工,她的任务不是偷文件,而是专门找目标人物谈恋爱,伊朗这边一直防监听、防内部泄密,但没人想到要防备“情人”,因为按照通常做法,情人不算安全威胁,也不需要向上报告,当事人自己还担心传出绯闻,宁可隐瞒不说,结果整个系统堵住了所有技术上的漏洞,却让一条写着“今晚见面”的短信轻易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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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尚死前那晚,他特意绕路去找萨哈尔,第二天她提议一起吃早餐,他就把车停在离她家十分钟走路的地方,这个位置摩萨德提前查看过,确认安全,之前三个人情况差不多,都在私人时间离开安保范围时被干掉,国家提供的保护只管上下班,不管约会的事。

2012年初,伊朗抓了一个28岁的女子,公开说她是间谍,直接处决了,但没人见过这个女子的照片,也没有证据能对上“红玫瑰”这个人,以色列那边一直不承认也不否认,摩萨德有个老规矩:只要让人怀疑,就算赢了,那个女人最后消失的方式,有人说她从库尔德地区溜进土耳其,再坐飞机去了欧洲,也有人说她还在某个地方活着,只是换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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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想起来,这件事确实很讽刺,伊朗投入大量资金修建隔离墙,建立电子监控系统,最终却被一名女子轻易突破,她没有使用枪支或毒品,只是花了三年时间慢慢接近目标,获得对方信任,然后轻轻一推,这不是电影情节,而是真实发生的事。

到了2024年,美国NSA泄密事件闹得很大,大家还在关心是谁把数据拿走了,没人注意那个人最近和谁来往,现在AI换脸技术、语音合成、聊天机器人越来越逼真,你手机里每天陪你说话的那个伙伴,可能根本就不是真人,可我们的安全制度,仍然用着十年前的老思路。

有人觉得这是特殊情况,仔细想想却不对,只要人还有弱点,还有想隐瞒的事情,就有人能钻空子,技术再强大,也挡不住一次自愿赴约,罗尚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谁,没人知道,但可以肯定他没有打给安保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