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如也出现在门边,看着被扇倒在地的宋锦,一脸清高:
“嫂子,我知道你讨厌我、恨我,可你以为我想以这种身份住进来吗?”
“我妈生前可是老夫人的手帕交……”
“我肯来这儿,全是因为你那天闹出的动静暴露了我的住处,害我被那些碎嘴的家属指指点点,不得不搬进这牢笼里来!”
“我没有!”
宋锦伏在地上,咽下满口的血腥味,深吸一口气:
“离开那间屋子我就直接回家了,怎么可能去暴露你的住处?”
“不是你还有谁?”
林婉如却是不信地笑了笑,语气透着浓浓的鄙夷:
“除了你,谁会因为嫉妒我就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就像那些没出息的农村妇女一样,只会搞这套见不得人的把戏!”
“我看你除了占着个正房的名分,骨子里全是没文化的粗鄙做派!”
“你!”
宋锦被她的话气得发抖,可她嘴笨,气到最后,竟也只能看向周庭远,声音颤抖地问他:
“周庭远,你也这么觉得吗?”
周庭远却没有立刻回答她。
男人的目光,落在了那件她还没来得及烧掉的情趣衬衣上。
那件衣服腰身掐得极细,是宋锦曾经怀着满心羞涩,试图挽回他时偷偷找人做的。
周庭远冷嗤了一声,拎着那件衣服走到宋锦面前,讥讽道:
“我觉得婉如说得没错,你要是不下贱,会偷偷做这种衣服穿吗?”
“宋锦,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这个人,别说冲动,我只会觉得膈应!”
他眼神愠怒,猛地掐住她的下颚,强迫她仰头张开嘴:
“既然你这么爱往人吃的东西里掺东西,那你就自己尝尝这滋味。”
“不要……周庭远,放开我!”
宋锦拼命挣扎,骨折的手腕在水泥地上摩擦,疼得她几乎晕厥。
可周庭远根本没有停手。
他把那包药硬灌进她嘴里,一碗,两碗,三碗……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药物卡在喉咙里,窒息感汹涌而来。
她感觉到肺部的空气一点点被剥夺,眼前开始发黑。
直到她因为缺氧和过度惊恐,身体软绵绵地倒下陷入昏迷,他才一脸嫌恶地吩咐:
“送回房,让她自己好好反省!”
这是宋锦昏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接下来的几天,是宋锦生命中最灰暗的日子。
那些激素药物的副作用,让她原本纤细的身材迅速肿胀起来。
脸盘浮肿,几乎看不出原有的清秀轮廓,甚至连喘气都开始费力。
短短几天,镜子里的女人变得面目全非。
这几天里,周庭远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
直到第五天清晨,房门再次被推开。
周庭远穿着一身笔挺的衬衫,走了进来。
他看着缩在被子里,因为药物反应而变得臃肿憔悴的宋锦,眼底没有任何怜悯。
“明天是婉如的生日。”
他居高临下地站着,语气里带着命令,
“你身为周家的媳妇,明晚的生日宴由你亲自张罗。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婉如在周家是什么地位。”
他顿了顿,“哪怕是爬,明天你也得给我爬到台前去,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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