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借着“国潮”走红的东风,豫剧、京剧这些一度被年轻人觉得“老掉牙”的艺术,竟然在短视频平台上焕发了第二春。就在大家追着戏腔直呼过瘾的时候,有一个名字却始终伴随着巨大的争议,甚至成了一个典型的“反面教材”,这个人就是陈百玲,或者说,更多人熟知的名字——小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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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百玲到了六十岁,在短视频平台发视频,她唱豫剧,但配上电子音乐伴奏,加入现代舞动作,底下评论区里争论很激烈,很多人把这个现象叫做国潮复兴,实际上不是这个情况,她能够火起来,主要是观众记得她是常香玉的孙女,她有个艺名是小香玉,平台愿意推她,不是因为她的演唱水平多高,而是这个身份自带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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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初被奶奶起名叫“小香玉”,意思是让她接着传承常派豫剧,常香玉在1952年为抗美援朝义演捐款买飞机,是一位真正的人民艺术家,可到了2000年代,陈百玲搞起了把豫剧、小品和舞蹈混在一起的表演,还上了春晚,常香玉当面说她“丢了魂”,后来老人身体不好时,专门请律师发了声明,收回她作为亲传弟子的身份和使用“小香玉”这个艺名的权利,这件事在戏曲圈里影响很大,算是打破了老规矩,但陈百玲现在还是用“小香玉”这个名字演出,法律管不了这事,因为艺名没有注册成商标,不过老一辈的人心里早就把她排除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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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王为念的事真让人感慨,当初王为念帮她办孤儿艺术学校,忙着跑手续、拉赞助、买设备,连家底都投进去了,两人结婚以后,他干了四年后勤工作,到2004年离婚的时候,他一分钱也没要,她在节目里说结婚是为了办事方便,这话一出来,网上就热闹了,不是说不能利用关系,可把婚姻直接当成工具,确实有点伤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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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来用救助孤儿来塑造自己的形象,但帮助过她的王为念等人却很少再被提及,公众不反对她改变戏路,但反感她一边享受奶奶名气带来的好处,一边说老一辈跟不上时代,常香玉那代人相信艺德就是人德,唱错一句词都会睡不着觉,陈百玲这代人需要先活下去,得让观众点开视频、打赏和转发,这不是对错的问题,而是两套逻辑撞在一起,谁也说服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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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摆在那儿,2004年她就被除名、离了婚,风评一下子掉下来,2007年后慢慢淡出主流视线,靠第三任丈夫——一个圈外做生意的——在背后默默撑着,2018年她42岁生下孩子,演出变得更少,到2025年她又回到直播间,粉丝数在豫剧类排前三,但评论区里黑粉占了七成以上,没人公开支持她代表常派,连地方戏曲协会也装作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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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提出,她长期使用"小香玉"这个称呼,却没有引起法律纠纷,从法律角度来说,艺名不像商标那样需要登记才能获得保护,常香玉在世时收回的是师徒关系和传承资格,并没有涉及名字本身的使用权,不过大家心里都明白,你借用别人一生积累的声音为自己铺路,却不愿承认这份名声背后的分量,最终难免会因此承受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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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唱得其实不差,嗓子稳当,节奏准确,年轻人也爱看,但每次她一开口,弹幕里总有人刷起那句话:“你奶奶当年唱《花木兰》,是为了国家,你现在唱,是为了涨粉吧?”这话听着有点扎心,可一直没人删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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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违反法律,也没有触犯规定,只是选择了一条更难得到原谅的道路,借壳上市这件事做起来容易,但重建信用却变得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