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我总骗自己。
说他对她不过是兄妹之情。
林清柔和傅彻年幼相识。
若不是因为一场冤案,林家不会败落,林清柔也不会落入青楼。
傅彻对她有情有义,是应该的。
他为了不让她再受委屈,要带她进府,也是能理解的。
为妻为妾不过是个名头。
他这样的人,必然不会负了我。
可没想到就林清柔因为没有嫁妆被几个贵女耻笑。
他便强开了我的私库,搬走大半送给她。
甚至在我只想拿回母亲的遗物时,对我说:
你贵为公主,拥有得已经很多了,不过是一个玉镯,对你来说可有可无,何必斤斤计较,大气些,不行吗?
他三言两语,将我刀刀刺穿。
再往后,是无数个理所当然的瞬间。
林清柔畏黑,他便拆走我廊下的长明灯。
林清柔怕寒,他便将大半银炭都堆进她的屋内。
每一次他都说的那样正直。
她身体弱,胆子小,出身苦,容易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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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让她,你拥有的够多了,你都是公主了还有什么不知足…
直到最后,我不自觉抬手抚上平坦的小腹。
那碗红花下撕心裂肺的疼。
现在想起,我仍是忍不住指尖颤抖。
傅彻的公正,从来都是又虚伪又自私!
掌心被生生掐出血。
我逼回心中快失控的恨意。
傅彻安抚好林清柔,转向我,淡笑着:
就依殿下所言,让清柔和殿下亲自抽选。
我信殿下,定不会反悔。
换做往日,他这般看我,我肯定心如柔水。
但现在,我只是同样扯出一个假笑。
他会使些小伎俩,我何尝不会。
箱中的签尽数换过。
在傅彻眼神的安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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