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国家教育部的政策这样规定:压减中小学考试频度,绝对不允许按照学生的考试成绩给教师排名!——来来来,我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同行,以及那些又当又立的堪称乌合之众的学生家长们,让我在规则的范围之内谈一谈:我们的教育是不是要遵守这样的规则?!
在我主观臆测地看来,国家教育部出台的这个政策,或许是为了消解当下越来越尖锐和突出的家校矛盾问题,将教师群体从泥潭当中解救出来!
毕竟,这个五一劳动节的时候,我竟然看到了教育新闻热度榜的主题前五名之一竟然是:五一劳动节,你会催你的孩子完成作业吗?
我的天,三十年所谓的教育进步,不但彻彻底底改变了学生家长尊师重教的教育理念,还让今时今日的学生家长们骄傲地讨论起具体的话题:“假期,有没有必要催孩子完成作业”了!
也就是说,在“鸡打鸣、牛耕田、蜜蜂酿蜜、学生写作业”这样天经地义的具体而微的事情面前,学生家长群体已经开始带了点恬不知耻地、得寸进尺地颠覆了——我的孩子可以不写作业,但你必须把我的孩子教育成神童!
教育生态如此,国家教育部压减中小学期间的考试频度(小学三年级以上的年级,每一学期仅允许进行一次期末考试;小学三年级以下,不允许进行任何纸笔考试),更不准学校里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滥用职权,借助于学生的分数对教师群体进行排队,然后再对教师们进行辱虐式管理,使得教育生态之内的野心家和投机客占据金字塔顶端——这,是一种对教师群体的关怀!
然而,我不知道你们那里如何,反正在我们这里,“日日清、周周清、月月清”的换汤不换药考试进行得如火如荼,而期中考试也刚刚进行完毕——几家欢喜几家愁!
这里不谈“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借助于期中考试成绩对教师个体进行的辱虐式管理还会把教师们逼上纵身一跃的地步,我们就接着上次谈及的期中考试过程中的“同一个山头的教师群体,彼此勾连,组织和教唆学生们在考试期间抄袭舞弊”的问题,继续谈谈考卷批改过程中的不堪一面吧!
教师有组织让学生去抄袭的考试卷交到学校之后,学校方面进行了密封,然后叫去了年级组的“马户和又鸟”——教研组长们,让他们(她们)先去统一一下标准答案。
什么叫统一一下标准答案?一来,教研员给出的标准答案可能有错;二来,一些题目的解题方法多样,教研员的标准答案并没有全部给出,也就没有给出具体扣分方法;三来,以教研组为单位,还有一些制度弹性,教师们还可以适当更改教研员制定的扣分标准(当然,这需要走一走流程,也就是让更上一级——总教研组长点头首肯。这个时候,我们中国人的人情世故就上线了:如果年级教研组长会来事儿,平时“关系”方面处得好,这个时候的事儿就好办多了)。
两个互相交换批改试卷的“马户和又鸟”,他们平时都不是好欺负的善茬,但两个人平时见面都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只是在背后互相挖一挖陷阱而已。
但是,“叉杆儿”们的互相交换批改卷子方法,让他们在统一答案的环节就发生了龃龉!
一名少壮派的“马户和又鸟”自恃自己背后关系深厚,所以拿到了名师称号(只有教师们才知道当下教育生态之中的“名师”现象),成立有总让我想起宋朝时候勾栏瓦肆一样的“名师工作坊”,还经常人模狗样给教师们传授教育教学理念,所以就坚持让另一名教师更改评卷标准。
怎么更改评卷标准呢?为了防止被对号入座,我将事实略加改动,其实非常相似:这名少壮派“马户和又鸟”要求批改自己年级的考试卷时,遇到仿若“1+1=2”的题目,假若这个题目的分数是4分,而学生写错了这道题,评卷老师也不能把分数完全扣掉,而应该在“+”号部分给一分、“=”号部分给一分——毕竟学生写对了“+”号和“=”号——您觉得合理吗?
另一名中老年状态的“马户和又鸟”,人家的丈夫在管理学校的管理机构中工作,也有靠山,当然也不含糊,不愿意吃这个亏(她用来做交换的合理要求,已经被少壮派“马户和又鸟”拒绝),就毫不示弱地予以拒绝。
两个人一时之间在工作的名义下争论得面红耳赤,彼此都指责对方“小家子气”、“格局不够大”等等。
换做是我,或者屈服了之,或者就要动大阵仗地直接揭露对方的虚伪面目,但两个人只是在面红耳赤的状态下,以“小家子气、格局不够大”的半开玩笑状态下争执。
眼见得无解,两个人就相约去找“大教研组长”评评理。
到了实际上也是一个草包的“大教研组长”那里,“大教研组长”踌躇之后,倾向于中老年“马户和又鸟”的评分标准,不赞成少壮派“马户和又鸟”的“符号也要给分”的评分标准。
这让少壮派“马户和又鸟”大为光火,怒气冲冲抱起相关年级的试卷,抽身就摔门冲出了办公室,以一种决绝的肢体语言,抗议了中老年“马户和又鸟”以及“大教研组长”。
中老年“马户和又鸟”回到办公室之后,给同年级的教师们详详细细描述了少壮派“马户和又鸟”的丑态,然后又扒了扒这个起自于僻远农村的少壮派“马户和又鸟”的不堪往事,极言起崛起之路多有肮脏龌龊——篇幅有限,这里不再赘述。
当然,自媒体平台也不允许我直笔、纪实性描述人家过往的肮脏龌龊。自媒体平台,最多只允许你进行一些可以轻松被攻击的情绪化表达和曲笔简略描述事实!
还有,我在以前的文字儿里不停指出这一点:在这所每个月能额外拿到2000多元国家级文明奖的学校里(我的月薪是五千多元),相关教师基本都来自于僻远乡村,但家庭背景都不简单,都有相当深厚的人脉背景,情商也登峰造极,多数都是官二代的妻子。
这件事的最后结局也是教师群体寻常见的结局:两个互掐的年级组,其中脸厚心黑的一方对另一方的卷子扣分非常狠辣:顶格扣分、稍稍越线地“为了你好”的扣分情况很常见。
补白
上面是我一口气码出的文字儿。然后,我休息了一会儿。在休息过程中,我翻了翻某一个自媒体平台相关文字儿之后的教师同行评论:“逻辑混乱,水平不行,文笔不够”,我只能笑笑:我说过我有什么水平吗?
我一直都是说:只要我活着,我就喜欢码字儿玩儿,只是为了纾解我的心情呀!你总不能剥夺我码字儿的快乐吧?
那么,作为一名数学老师,这篇文字儿就到这里为止吧!
关于核算分数环节的肮脏龌龊,等我有时间再码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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